第15章 东窗事发 2（2/2）
己编织的梦罢了，梦醒了便是什么也没有了。
芊凝被尹摺抱着，脸顿时僵硬起来，远没有尹曦抱她的时候自然。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皇一眼，因为就是父皇下令打死了她的母妃。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芊凝的恐惧，尹摺亦是如此。
自己的女儿不怕别人，却怕自己，尹摺有些怒了，皱着眉头厉声斥责芊凝道：“芊凝，见了父皇你就这么怕。”
被尹摺这么一斥责，芊凝抖了两下，并不敢话。
“芊凝回答父皇的问题。”被孩子的态度彻底激怒，明明是他的孩子，为何总是与他这般生疏。
芊凝吓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慕容青鸢有些不忍，欲要上前抱回孩子，尹摺却早有防备，将芊凝牢牢抱在怀里不肯放手，继续怒道：“芊凝回答父皇的问题。”
“芊凝只是个孩子，皇上何必如此疾言厉色。”皱着眉头，非常不满，对自己的女儿都能这样，这人到底有多冷酷。
嘴角勾出冷笑一抹，脸上划过一丝不悦，继续逼问芊凝：“芊凝，父皇要你回话。”
听着那人阴冷的口气，慕容青鸢又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想要上前抢夺芊凝。
不料这时，芊凝突然扬起已经流出眼泪的双眸，认真的看着的父皇问道：“父皇为何要杀了母妃，芊凝没有母妃了。”
芊凝一句话，叫人无比的心疼。
尹摺竟然一时间语塞，身上的戾气也没有了。
他的女儿问他，为何杀了她的母妃。
慕容青鸢忽然笑了，颇有快意的看着尹摺，这便是报应了吧，你的女儿会因此一辈子恨你。
偏头看到那女人的笑，尹摺的怒气又席卷而来，将芊凝放下，冷眼瞧着她道：“教女不善该罚。”
瞧着尹摺这样，今日又避免不了一场责打，尹曦刚刚迈出一步，却被莫惜泪拉了回来。
带着怒气瞅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却见她珠泪涟涟，满面的渴求之色，尹曦终是不忍的犹豫了一下。
凌梦儿没好气的望着那俩含情脉脉的人，表情带着怨恨，毓妃却对她摇了摇头，她便没有出言。
听了尹摺的话，慕容青鸢只是抬眸看着他，眼神里仍然有着淡淡的得意，似乎是在跟他宣战。
怒气冲冲，抬手叫来侍卫，欲要责打皇后。
哪知，芊凝却跪在他面前，扯着他的龙袍啜泣，“是芊凝错了，芊凝不该那样的，父皇别打母后，芊凝已经没有母妃了，芊凝不要再失去母后了。”
刚刚失去亲母不多久，又要面对失去养母的危险，芊凝害怕了，她只是个六岁大的孩子，只是一个想靠着母亲怀抱取暖的孩子，这样的失去让她害怕。
原本笑着的慕容青鸢，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有点心酸望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为什么芊凝的一切总是像极了她。
这场责打终究没有开始，纳兰尹摺皱眉不语，抬手叫侍卫退下。
芊凝这个孩子，他是没有尽多大的责任，可她仍然是他的女儿，若是她与他更亲一些，也许他会很宠这个孩子。
现在看着女儿绝望的哭泣，他的心也是忍不住疼了。
他有些不明白，那样冷淡的女人，为何会叫自己的女儿对她依依不舍。
片刻过后，便只剩下慕容青鸢一行人了。
她俯身擦干芊凝的眼泪，芊凝扑进她怀里轻颤着，很显然是吓坏了。
叹了口气，才要离开，却发现洛惊慕一直在旁边站着。
刚刚的情景，他怕是都看到了吧。
经过洛惊慕身边的时候，看着他卑微的对自己行礼，心里极为难受。
那是从护着她长大的如同哥哥一般的人啊。
如今为了她，放弃了自由，卑微的做一个侍卫，每天要对那么多主子下跪。
她终于明白，其实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
抱着芊凝缓步离去，根本没有敢回头，真的怕凝视他那双带了担忧的眸。
“鸢儿。”她身后的人喃喃自语着，“你眼里可曾有我？”
这话他只能自己，不敢去问，其实答案是明了的，只是这么多年了，一直固执着不去相信罢了。
感情之事，谁都没错，错的只是他遇到她太晚了一些，如果在她心里谁都没有的时候遇到她，也许一切就不会是今日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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