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雪夜被困(2/3)

是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我母后是个侧妃,王妃是希泽的母亲,希泽的母亲被称为北辰第一美人,深得父皇喜爱,冷落了所有的侍妾也包括我的母后,可惜希泽的母亲难产生下希泽后就去了,父皇伤心不已,无心再看别的女子,这就为何我同希泽会相差四岁的原因。”

“来也是,希泽是北辰的大皇子,按理你们间最多就差了个一岁才对。你父皇可真痴情,可还是被你母后给感动了,不然你就不会是第二个孩子。”

“是啊!她将所有的心思都用来照顾希泽,他是重心捧月般的长大的,我母后后来被封为皇后有了我,其实也是沾了希泽的光”到此处他冷笑了两声。意思梨落隐约懂了点。是因为将希泽照顾的好所以他父皇才会看他的母后。

“我出生外表风光,皇后之子,又是四年后才出生的第一个孩子,可我却还是奶娘带大的,母后也好父皇也好看到的都是希泽,从前我不懂事的时候爱跟在希泽身后,可后来才知道他在地方我只能在他的影子里,所以我便发誓要靠自己,让他们看到我,我跟他注定是要斗的。他夺走了我童年时所有该得到的爱。”他完又看向梨落。

“祁渊!”她不知该什么,这样的感觉她没有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但可以想象。“落儿!”他也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抱着她,她身体一僵,拍了拍他。“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们的爱,落儿!他会夺走你对我的爱吗?”他低头看她。

“祁渊,我……”她开不了口,“别出来,你是爱我的,爱我的。”他像是在自语。一吻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唇冰凉,她挣扎着呜呜的想什么却被他压在身下。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撕开她的领口,黑色眸子扫过她身体锁骨脖子处的痕迹,“为我生个孩子,落儿!”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她惊得眼睛睁很大,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真的有了,他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她满脸泪痕,同他话是又流了泪。“别哭!会为我生孩子对不对?还是我的落儿对不对?”他理好她的衣服,祁渊散发未束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见到。

她咬唇不语,这个答案她给不了。“你不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替她擦干了泪,拧着眉看眼神空洞的她,有多东西明明就在眼前却又那么遥不可及。有些事明明清楚却想假装不知道。

第二日,梨落回到了山下的营地。她本以为希泽会派人来寻他们,可事情并没有那样。她入屋时,希泽执着书卷在看,手边放着个茶炉,冒着热气。“喝杯茶暖暖。这点心从宫里带来的也尝尝。”他拿了个杯子过来,给她倒了杯茶。

“怎么不问我昨晚去了哪儿?”她移步过来,“那你昨晚去了哪儿?”他将茶放到她面前,目光轻扫过她的脸。“你就没有一点担心吗?”希泽这样的态度,梨落有些难过,跟她想象中回来看到的情形不一样。不他是她夫君吗?在床上是她夫君,此刻的样子没有半点关心连朋友都不如。

“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喝口茶,也该饿了,先垫垫。让厨房给你熬了汤。”他又将茶送到她唇边,她被他这样气得委屈得眼泪直打转。

“落儿!你的事情比朝中事还让我费神。一个晚上我都在想这天怎么还不亮,时间竟那么的长,你在的时候夜晚又那么的短。”希泽认真的将她微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将她仔细的看在眼里。刚刚希泽是在情话吗?梨落有些诧异。是情话没有错,书上也这样过。

“那你还不来找我。”她语气软了下来,顺势靠到他怀里,“我不能。”他抱她的力度大了一分。“洗洗睡会儿。”希泽又道。她乖巧的点头。虽然未明白他的不能是什么意思。

“就知你会来。”祁渊换了身衣服,出来时便见希泽坐在屋内。“带她去了那儿?”希泽敛去脸上的笑意。“怎么啊?怕了?”祁渊坐下自行倒了杯茶。

“为何朕要怕?”

“呵呵!有那么一瞬我真的想带她去,可反悔了,我爱她,不想让她痛苦。”

“忘记对她来是幸福的。那件事从未想过对她的伤害是最深的。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想过也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知道答案的人却忘记了这件事,很可笑。”他拧着杯子看茶水上的飘着的茶叶。

希泽起身淡淡一笑,离开了祁渊的帐中。他是怕了才会来确认,竟忘记了祁渊爱她,断不会让她痛苦,那地方对他们来都是不愿靠近的地方,怕她到了那儿想起从前。

回宫后,梨落知觉得自己越发的懒了起来,阳光好,她在椅子上很容易的就睡着了,醒了以后,过会还是想睡。”怎么又想睡了。”她躺在希泽怀里,“就是困呗。觉得暖和就想睡正常,春眠不觉晓。”希泽抿出点笑,“可眼下是冬天。”她最近脸色越发的好看,消瘦的身体也渐渐的长了些肉。

“哦!那今年的冬天不冷,你别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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