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二十三 他不会是死了吧(2/6)
丝挡住了她娇羞的小脸儿,冷静下的她没想到方才会那样跟了他,她真的抑制不住当时体内的沸腾。
疼,温柔,这是她现在的感觉。
稍稍挪动了下身子,琉璃‘嘶’的倒抽一口冷气。
白瑾泽紧张极了,下颌抵在她的香肩上,温柔地问:“怎么?是不是很疼?”
脸‘唰’的红了,琉璃点点头。
“我……我没经验弄疼你了,要不要我看看。”白瑾泽有些局促的问,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空气中凝着一抹尴尬的气息。
琉璃撑着小手,垂着头,压低声音:“我……我想穿上衣裳。”
“……好。”白瑾泽后知后觉的应着,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然后他落落大方的在琉璃面前套上长袍,琉璃害羞的别过头去,白瑾泽跑到阁楼上替她取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这是上次那个小宫女留在这儿的一直未穿,没想到这时派上用场了。
琉璃套好衣裳裹着白瑾泽的大氅,坐在那儿抑郁寡欢。
白瑾泽知道她担心什么。
昂卡王子那边怎么解决。
皇后娘娘那边怎么解决?
她现在并非是完璧之身了,若是被人发现该怎么办?
和亲之事又该如何解决?
大清有规定,远嫁和亲的前一夜要验格格是否是完璧之身,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红扑扑的小脸儿上写满了惆怅,眼神如忧伤的泉水,白瑾泽靠在书架上伫立着凝望了她好一会儿,捧起一盏参茶缓步走到琉璃面前:“别担心,一切有我。”
闻言,琉璃抬起头。
白瑾泽那双自信,充满安定的眸子融化在她的眼底。
不知为何,看着白瑾泽就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现在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白瑾泽缕着她的青丝。
琉璃点点头。
他们相依相偎时,殊不知,昏倒在琉璃殿的那位昂卡王子早已苏醒,他疼的满眼冒金星儿,摸着肿痛的后脑勺,骂骂咧咧的:“妈的,谁在后面袭击我。”
他扶着香塌起身,抬头一看,香塌上空空如也,琉璃不见了。
昂卡王子捶胸顿足:“妈的,煮熟的鸭子到嘴里又他妈的飞了。”
昂卡王子怒火冲天的从殿内捉进来一个宫女,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完又问:“谁,妈的,是谁打的老子?四格格呢?四格格哪儿去了?”
宫女们不敢得罪这位性情暴躁的昂卡王子,只好如实招了:“昂卡王子,方才……方才是白学士打的你,四格格……四格格被白学士带走了。”
“白学士?白学士在哪儿?”
“藏书阁。”
当昂卡王子风风火火的赶往到藏书阁的时候,白瑾泽正舒适的坐在火盆前烤火取暖,前面放着一盏红实木的茶桌,上面摆着两盏清茶,不远处置着一个精致的玉熏,里面染着清淡的香薰,将方才那满室的旖旎之味儿冲的烟消云散。
藏书阁的阁门四敞大开,似乎是白瑾泽在故意等候着昂卡王子的到来。
耳畔,浮漏的滴答声响到第五声时。
一股子浓烈的火药味儿直袭白瑾泽的鼻孔。
他,来了。
“白瑾泽,你把四格格藏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叫出来!”昂卡王子来者不善,怒气冲冲。
他挡住了屋外仅存的阳光,这让喜爱阳光的白瑾泽十分不悦,他捧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隔墙有耳,昂卡王子如此喧哗,是想将宫中所有人的来听听昂卡王子方才所做的事么?”
听及,昂卡一愣,差点忘了这是在大清的地盘,憋了一口气冲到藏书阁内,一个有眼色的奴才将阁门替他们阖上退了出去。
“昂卡王子不妨坐下来,烤烤火,喝喝茶。”相比于昂卡的冲动鲁莽,白瑾泽反倒是泰然自若,让人心慌的摸不清他想要走什么套路。
昂卡王子盘坐在垫子上,捧起面前的茶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呸了一声,龇牙咧嘴的说:“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苦。”
“哦这是苦茶,对于降火有着非常好的作用,昂卡王子该多喝一杯。”说着白瑾泽又举起茶壶朝他的茶盏里倒茶。
言外之意太过明显,昂卡王子挡住他倒茶的手,凝着他仙谪的俊容,问:“你打了我,把四格格藏起来了,你以为只是请我喝一杯茶这样能了事的么?”
闻言,白瑾泽轻轻的笑了,笑的云淡风轻,还夹杂着少许的嘲讽:“昂卡王子,白某想着你应该是搞错了,现在是你对四格格意图不轨,并非是白某,是你在四格格的膳食里放了春泥散,并非是白某,是你……”
“够了!”昂卡王子打断他,眼底染着嗜血之意瞪着他:“你这样无赖我,就不怕我去皇上那儿告你一状么。”
呵……
“昂卡王子如此信心满满,想来前后的工作已经有人替王子料理好了。”白瑾泽不紧不慢的说着,品了一口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但是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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