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二十七 好好趴着(5/6)

透一切。

杜镖头想了想,道:“掌门,你和四格格的事儿我本不敢插嘴,但是掌门现在的确不应该和四格格在一起,她只会影响掌门的计划,自古以来红颜祸水,我怕……”

闻言,白瑾泽掀起眼皮冷冷的看着他:“杜镖头,你管的也未免太宽了。”

“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是我的私人事情希望你们不要再管了。”白瑾泽口吻清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掌门,你要深思熟虑啊。”杜镖头道。

“下去。”白瑾泽有些不耐。

杜镖头只好无奈的退下。

夜晚。

在外静静坐了一天的琉璃终于回来了,白瑾泽将烛芯儿挑起,烛火比方才亮了,映照着白瑾泽那张清寡的脸,见门开了,满脸疲倦的琉璃慢悠悠的朝他走来。

白瑾泽宠溺的看着她:“终于舍得回来了?”

“哼。”琉璃嗔怪道:“京城我哪儿都不认识,不回你这儿来,我又能回哪儿去。”

这话白瑾泽喜欢听,屋子里温馨染染,淡淡的橘黄色的光晕,古朴的木桌,木桌上的青瓷茶具,陶罐里的清香的兰花,如一个朴素的过日子人家。

白瑾泽特别喜欢这种感觉,方才琉璃一进来,他有一种错觉,他好像是正在等待妻子回家的夫君。

“这也就说明了一件事。”白瑾泽一边说着一边将琉璃一把拖到自己怀里,琉璃一个踉跄双脚耷拉在地上,半个身子窝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琉璃仰着脑袋,红着小脸:“何事?”

“说明了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心。”白瑾泽忽地压低抿住她柔软的耳垂儿轻轻的吻着:“事实上,你早已逃不出我的手心。”

滚烫的情话如烙铁烙印在了琉璃的心窝窝上,琉璃的小手无处安放,忽地摁住他的胸口,那里是那么的热血,手心里恍若传出了一丝丝电光席卷着她的心,她的每一根神经:“胡说,你若是现在告诉我大阿哥住在何处,我便有地方去。”

琉璃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因为她发现白瑾泽泛着寒气,胸口的心跳也忽地骤停了。

她咬着唇,红着脸,仰起小脸儿小心翼翼的探向白瑾泽那双清浅的眉眼,才想说些什么,白瑾泽那如热浪一般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直压她的唇。

女子似水。

琉璃很快的如一滩水软在了他的怀里,睁着眼睛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琉璃的芳心忽地一动,认真的回应起这个热吻来,在情深意动时,白瑾泽吃味的咬了她一下:“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他,听到没有。”

“醋坛子打翻了。”琉璃气喘吁吁的说。

“答应我。”

“恩。”

白瑾泽满意的勾出一抹浅笑,在她耳畔暧.昧的窃窃私语:“今夜你在上面。”

烛火摇曳,帐幔落下,衣衫褪落,力与柔的结合,琉璃和白瑾泽酣畅淋漓,挥汗如雨,那粗喘的声音,那旖旎的场景,月儿都忍不住躲到了云卷儿边。

琉璃那娇媚的声音让一直守在门口的千落听的清清楚楚,她的那颗心嫉妒如火,死死的抠着木门,耳朵刺痛,心里恨恨的咒骂着琉璃:狐媚子,难道你就是用这个来赢得白大哥的心的吗。

翌日清晨。

千落毫不犹豫的端着早膳推开了他们的门。

白瑾泽早已苏醒,温柔的望着还在熟睡中的琉璃,昨夜的琉璃软的如一条蛇,那白希修长的双腿就那样紧紧的缠着他的腰,让他欲罢不能。

这一幕落在千落眼中几乎让她窒息。

“你来干什么。”白瑾泽英眉一簇。

“我来给你送早膳,平日只要你在我就会过来给你送早膳,白大哥难道忘了吗?”千落将早膳摆到桌上。

睡眠轻的琉璃醒来睁眼看到千落正看着她,她心里一紧,急忙将两个手臂钻到锦被中,但是她锁骨脖子上的暧.昧印记依旧落入千落的眸中。

“啊。”琉璃低声尖叫一声迅速躲到白瑾泽的怀里,将小脑袋也蒙了起来,白瑾泽护着她,抬眼看向千落:“你先出去,快点儿,她不好意思了。”

千落气的跺脚,冷嘲热讽:“爬上我白大哥床榻上的时候怎么好意思。”

“滚出去!”白瑾泽一声厉喝。

她摔门而出。

藏在被子里的琉璃有些尴尬的窝在里面不出来,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琉璃?琉璃?”白瑾泽轻声唤着她。

琉璃不出声儿,白瑾泽掀开被子,捧着她难过的小脸儿:“你别听她乱说,她就那样。”

“你是不是也很瞧不起我?”琉璃闷闷的说:“方才千落那般说,就连我,都瞧不起自己,男未婚,女未嫁,我却和你这般。”

“胡说。”白瑾泽把她捞起来:“这种事是你情我愿,和感情有关,和其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白瑾泽封住她的小嘴做了一个拉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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