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三十 在我眼里她只是一棵草(5/6)
”
“大人近日因案子烦忧,况且今日又有贵客,我怎能不出来招待。”她不喜笑,板着脸。
“夫人识大体,为夫很高兴。”知府大人当着白瑾泽的面儿不好说些什么,牵过她的手,笑容满面的介绍:“白学士,这位是贱内。”
白瑾泽恭谨的起身,微微颌首:“在下见过夫人。”
“早已听闻白学士学识渊博,睿智聪明,今日一见果然才貌出众。”那夫人眉宇间阴幽幽的,一点都不像信佛之人。
他觉得有些可笑,指腹揉搓着,笑:“夫人常年在佛堂礼佛还能听说白某,真是让白某受之有愧啊。”
闻言,夫人僵了僵:“这个……我也是听大人说的。”
知府大人没料想引到自己身上了,含笑的不自然:“哈哈,是啊,那日跟夫人提及过。”
白瑾泽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只顾着饮茶。
午膳用的也算是意义深刻了,白瑾泽告别后离去,但是他却忘不了老鸨看着他那既恐惧又复杂的眼神。
她怎么了?
人命,天注定。
当天夜里,消息传到了白瑾泽的耳朵里。
老鸨,死了。
并非死于分尸,而是被人下毒毒害的。
暗夜中,白瑾泽的眼眸直跳,捻着长指,自言自语:我早该想到了,我的动作为何这么慢。
老鸨死的不是很痛苦,鹤顶红一穿到底,七窍流血,只是她死不瞑目,临死前还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里满满的怨念。
“知府大人,老鸨在你家中遇害,你该如何解释?”翌日,白瑾泽并未公开升堂让百姓们前来围观,毕竟还是想给他一个知府的面子。
人证在知府家遇害,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知府大人冷汗涔涔,面色铁青,他封锁了消息却没想到第二日一大早就被白瑾泽堵了个正着,看来此人不简单。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想把老鸨尸首处理掉的心思掩埋在心里,跪在白瑾泽面前解释:“白学士,这老鸨真的不是我毒害的啊,白学士请明察啊。”
“她死在你府中,不管怎样,你也是难辞其咎!”白瑾泽眉目深深。
“是,下官毕竟严查!”知府大人抹了一把汗水,深夜他睡得早,子时后就被人告知老鸨被毒害了,他哪知道这是谁干的啊,他的心砰砰的跳,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真是胆大包天。
想想这几日。
白纸莫名被烧,牢中关押的人莫名统一了口号,老鸨被毒害。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府中究竟是何人这样猖狂。
白瑾泽命人将昨夜与老鸨有关联的人唤来审问:“昨夜你是何时发现老鸨遇害的。”
“子时三刻。”
“遇害前她可饮了什么或是吃了什么?”
“老鸨喝了一杯人参茶。”
“人参茶?”
“是。”
“是谁倒的茶?”
话落,堂内闪出来一道人影,是知府夫人,她的手里捏着那串佛珠,幽幽道:“是我。”
“夫人。”
“夫人。”
白瑾泽微微颌首,凝向夫人。
她自觉的伫立在那里,看了知府一眼,缓缓道:“最近大人疲倦不堪,身体不好,所以我特意为大人煮了一杯人参茶,但是大人昨晚睡得早,那盏茶就放在了大人的桌上没有喝,老鸨是喝那盏参茶死了说明有人想残害大人,但是大人命大,不小心被老鸨误喝了,所以死了,白学士觉得这个案子还用审问大人么?我以为白学士理应找出想杀害大人的凶手才对!”
她的话一出,那些人随即附和着,觉得夫人的话颇有道理。
但是,白瑾泽却觉得她的话处处漏洞!
这让白瑾泽愈发的怀疑了。
闻言,白瑾泽并非适时的反击她,信步幽幽的缓缓朝她走来,他眉宇间酿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情愫,夫人在那里佯装沉稳的站着,手里晃动着佛珠,白瑾泽挪步来到她面前,她的檀香味儿愈发的浓厚了。
轻轻的嗅,白瑾泽忽地说句没头没尾的话:“夫人心慈,每日信佛,这身上的檀香味儿庇护着大人,所以大人大难不死。”
此话猛的一听的确听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夫人的手顿住,脸色有些发黑,讪讪的笑:“佛祖庇佑。”
风平浪静,只是一瞬。
那日后,白瑾泽只是说这件事先暂且放放,并没有过多的为难知府大人。
回到驿馆。
大阿哥伏在桌上写写画画,憔悴的面容渐渐恢复了血色,想来伤口已然好多了,见来人,他抬起头:“白学士回来了。”
“大阿哥……”白学士微微颌首。
“皇阿玛将此案托给你重案,对你格外器重。”大阿哥说话酸溜溜的,听着着实让人不舒服。
白瑾泽步子顿在原地:“大阿哥若是喜欢大可以将此案接去,微臣也会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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