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五十 第一更 你会在乎么?(2/4)

想不到的事情。

丢进去一根树枝:“不知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

“这么久啊。”真的是太久了,琉璃托着腮帮子怔怔的看着火苗:“也好,也好,回去做什么呢,在这里也落的清静。”

宫中流言蜚语。

四格格是一个不洁身自好的女子。

和慎郡王有染,被缅甸王子退婚,桢洁失在了白学士身上。

堪比,青.楼的女子。

一会儿,馥郁香醇的酒香飘来,白瑾泽拉过包袱,里面有一壶酒,他拨开盖子闻了闻:“恩,香。”

“你还带酒来了?真是闲情逸致,要不要吟诗作对?”琉璃瞥了他一眼。

吐了口气,含了口酒,似乎劲儿有些大,白瑾泽一跃纵身,笔直的长腿隐在长袍下,黑底缎靴挪动了几步,声音满是孤寂,带着酒的芬芳:“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她,晚风来急。”

诗韵正浓,勾起了琉璃腹中的诗虫儿,缓缓起身,青丝掩住她脸颊的红肿,曼妙身段隐在桃花花瓣儿刺绣乳白披风内,与他对望了一眼,唇瓣儿辗辗而来:“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尾音尘埃落定,白瑾泽抬眸看她,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苦笑了一声,那口酒真的很呛,如一把火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有帕子么?”白瑾泽问,摊开掌心朝她要。

他的思想总是跳的很快,让琉璃多次怀疑自己是否聪明。

“有。”说着,她掏出来一个帕子递给他。

白瑾泽将帕子凑在鼻尖闻了闻,琉璃尴尬的脸红,柔软的丝帕一把就抓在了掌心,腾出一只手将酒壶倒在了丝帕上。

丝帕迅速吸着酒水,而后白瑾泽将帕子折好,将酒壶放在木桌上,大掌轻摁着她的脑袋,另一只大掌将沾了酒的帕子轻敷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琉璃闻着。

这哪是普通的酒,这明明是药酒!

“干什么?”琉璃明知故问。

“这脸都肿成了猪头,不消肿怎能行。”白瑾泽佯装无奈的样子:“这药酒是我的珍藏,为了防止你变成猪,我只能忍痛割爱了。”

说的真轻巧。

不过,这药酒效果真的很好,丝丝凉意沁入肌肤,几乎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可是,可是你适才喝了这药酒没事儿么?”琉璃猛然惊觉。

白瑾泽的手一顿,眼睛有些红,脸颊也是潮红的,他吐出来的呼吸都是薄热的。

“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火辣辣的感觉直窜心口,烫的他脚底心开始冒汗一直到额头上,原来这酒的后劲儿大到了这儿。

糟了,这可怎么办。

拧紧眉头,白瑾泽推开琉璃攥紧帕子,调节着呼吸。

呼气,吸气,可每每吸进来都是琉璃的香气。

忍不住了。

看着他眼眸充斥着满满的情.欲,琉璃陡然明白了,后退着:“你,你不许碰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懂。

而且墙上的那个血咒语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摆摆手,白瑾泽匆忙说了声:“我不会伤害你的。”紧接着奔了出去,他记得周围有一口井。

跳到井里先把这份燥热解了再说。

琉璃担忧的看着他,后又觉得好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

她哼着调调坐在那儿烤火,等着他。

巨大的网罩住整个陵园。

夜色浓重,孤寂的凉意蜿蜒而上缠绕着天与地,月儿孤零零的盘旋在空中,光线暗淡,一些星星围绕着月儿,却仿佛只有一条竖线,如女子流下的眼泪。

松柏树恍若被斩断了手,无语申诉着,风吹过,周遭响着沙沙的声音,如哭泣的鬼魂四处逃窜。

井口很大,井面上布着还未融化的雪块儿。

滚烫的血液如潺潺流水窜流不息,冲击着他的神经和细胞。

他要抓狂了。

双臂撑在井口的边沿上,凉意透过他的掌心让他稍稍缓解了一些。

幽幽的枯井。

白瑾泽趴在井口朝里面望着打算跳下去。

皎白的月光映在那儿,忽地,月儿黑了,映照出一双黑色的眸子。

不好。

他心里大呼,恰想反击之时,那黑衣人将他的双脚迅速的折起将他推入井中。

白瑾泽想跳出来。

那黑衣人深眸眯起,用醇厚的内力一掌将他打落到井里。

井壁太滑,白瑾泽无法爬上去。

恰时,那黑衣人突然拿出来一个巨大的铁网,白瑾泽心头一紧,双腿横在井壁上,手掌去推头顶上的井盖:“松开,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行秽者必咒死!”他生硬,冷漠的吐出这句话,他的嗓子似乎是变音的,沙哑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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