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六十六 为月票加更 花前月下拥抱相依(3/5)
琉璃如一株茉莉,淡淡的味道挥散了白瑾泽的阴霾。
逆着阳光。
她美的有些不真实。
白瑾泽青丝辫上的玉扣挥到后面,线条分明的下颌抬起,鼻翼和眉宇间加深的阴影将他的浅眸勾勒的愈发深邃,薄唇紧抿,他抬起头:“来了。”
这话,琉璃不知是熟络还是陌生。
“过来坐。”他拍拍旁边空下的竹藤垫。
“把门阖上。”他又补上一句。
寂静,让门的‘吱嘎’声清晰可闻。
杜绝了阳光。
琉璃托着裙裾坐到竹藤垫上。
“这么热怎的想起在屋子里点火。”琉璃淡淡的出声儿。
在面对白瑾泽的淡漠时,琉璃总是忍不住想打破。
“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烤鸭是什么时候么?”白瑾泽终于打破了沉默。
今日,他似乎别有目的。
“记得。”琉璃应着,想了想,道:“在藏书阁。”
她不会傻到和白瑾泽一唱一和的来聊天。
譬如,等着他问,那你记得在哪儿?
若是有一个风筝,她恨不得骑着风筝飞到他的心里直接弄弄清楚。
“我给你煮过花生豆么?”白瑾泽又问。
“没有。”在琉璃的印象中,白瑾泽的确没有。
炭火‘刺啦,刺啦’的烧灼着。
热的琉璃小脸儿红扑扑的,鼻子尖儿上都有一层汗珠。
她有些坐不住了。
如坐针毡。
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热了就脱。”白瑾泽淡淡的挑开话头。
“不……不热。”琉璃一边说一边擦汗。
白瑾泽偏过头来看她。
琉璃竟觉得有些尴尬。
玉指在披风的玉扣上摩挲了半天。
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玉扣太紧,她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见到我很害怕?”白瑾泽忽如一夜春风来,携着清新的味道毫无预兆的跪在她跟前儿,骨节分明的长指凉凉的,触在琉璃的指尖上。
如触电似的。
“不……不怕。”想着声音是落落大方的,却不曾想出来时却是软的。
白瑾泽薄凉带着淡淡茶香的味道喷洒在琉璃的鼻尖儿上。
轻轻一别。
披风上的玉扣打开了。
替她褪下披风,白瑾泽把披风帮她挂到梨花架上。
“若我没记错,你最不喜欢吃花生豆。”白瑾泽如一颗大杨树朝她走来:“我也不喜欢吃花生豆。”
这是他们的相同点。
花生豆在锅里煮着。
白瑾泽盘腿而坐。
捏着一双筷子将那煮沸的花生豆一颗一颗的捡出去,丢到烧灼的碳火里。
那些花生豆变黑了。
他每捡一颗一边对琉璃说:“我若想吃到烤鸭就要把所有的花生豆全部都捡出去。”
琉璃一愣,看着他。
说着,他又丢掉一颗。
“明白?”白瑾泽问。
言外之意。
琉璃是烤鸭,那些人都是花生豆。
“有点儿。”
烤鸭的香味儿实在是太惑人了。
白瑾泽用一个小刀儿割下来一片烤鸭肉叼在嘴巴里,嘴对嘴的喂给她。
她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
含住了那片烤鸭。
外酥里嫩,她咀嚼着。
白瑾泽舔了舔唇瓣儿,托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儿,那双清濯的眸子漾着细碎的光:“琉璃,纵然万劫不复,纵然坎坷磨难,我也待你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瑾泽。”琉璃可以把这些话当做是他对自己的解释吗?
“琉璃。”白瑾泽将她拥住,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将下颌抵在琉璃的肩骨上:“其实,我也很累。”
他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隐藏多年的身份被攻破,派里出现了叛徒,死了这么多弟兄,绸缎庄败露,杜镖头牺牲。”
“杜千落是杜镖头的妹妹,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一直跟在我身边做事。”
琉璃觉得他给自己喂的这碗汤有毒。
一点点的渗透在她的骨子里。
她的十根玉指就像抚琴似的在他后背上点来点去,点来点去。
“所以你是来说服我的。”琉璃点透了他的话。
白瑾泽是一个极聪明的人。
先同她打感情牌。
琉璃的脑袋里幻想着横着一个小木棍儿,有事没事的就敲打着自己。
他将南宫逍遥的话死死的印刻在心里。
南宫逍遥嘱咐她。
无论白瑾泽怎的蛊惑她。
坚决要稳住立场。
将杜千落扫出门。
她在心里嘀咕了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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