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六十七 情到深处针作怪(4/4)

哪来的血?我的月信早就过去了啊。”

月信……

白瑾泽汗涔涔。

“不是,你先起来,我看看。”白瑾泽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琉璃一个‘骨碌’滚到了一边儿,坐起来,蜷缩着腿,趁白瑾泽不注意的时候掀开裙摆看了看。

没有血啊。

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全被白瑾泽收入眼底。

“呀,别看我,好害羞呀。”琉璃捂着小脸儿。

他淡定的挪开视线,看着自己的指腹,一个圆滚滚的血珠儿冒了出来。

随意的一抹,白瑾泽寻找‘罪魁祸首’。

在香塌上摸到了一件衣裳,上面还插着一根绣花针。

他蹙眉,将连带着紫线的绣花针拔出来晃在琉璃的眼前:“你的杰作?”

见状。

琉璃大惊的捂住小嘴儿。

呀,糟了,走的时候一着急把这事儿给忘了。

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包起来。”

“不用。”白瑾泽捏着绣花针看着紫色的线,淡淡道:“小伤而已。”

“喔。”琉璃有些心虚,爬到他跟前:“我把这些东西拿走,省得一会儿又扎到你。”

这是典型的情到深处针来作怪。

“我看看。”白瑾泽挥开她,拿起香塌上未完成的紫色点降袍:“给我做的?”

“啊?”琉璃呆萌的抬头,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干巴巴的说了句:“好看么?”

“……”白瑾泽反复的打量了圈,似是不太满意,也很诚实的说:“凑合,我不太喜欢紫色,南宫他喜……”

话未说完,白瑾泽忽地灵光一闪,好似意识到什么了。

琉璃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给他做的?”白瑾泽挑眉问。

“……不是吧。”琉璃飘忽不定的说。

“嗯?”白瑾泽再次问,将尾音拖的长长的。

“那个,是这样的。”琉璃吭哧瘪肚的在脑子里转悠着:“这个呢,的确是给你做的,只是啊,南宫他有一件紫色的衣裳他掉色,我呢寻思着把你的也一起洗了,这不是省事么,就把你的白色染成了紫色。”

白瑾泽来回摩挲着凉凉的针,听着她红唇齿白的说胡话。

琉璃抖了抖睫毛,继续道:“真是的,南宫这人,买料子也不知道买个好点的料子,怎么掉色掉成这样了呢。”

‘啪’的一声。

白瑾泽将紫色点降袍毫不留情的甩在了地上,倒头躺在长塌上:“睡觉。”

“我还没说完。”琉璃吞了吞口水。

“你确定你继续说?”白瑾泽闭上眼睛闷闷的懒懒的回答她:“如果你不怕我现在把你丢出去喂狼。”

喂狼。

不要。

琉璃识趣的闭了嘴。

好吧。

她也承认她的谎言是多么的拙劣。

连自己都无法信服。

叹了口气儿。

“他这不是是我哥哥么,妹妹给哥哥做一件衣裳是理所应当的,你瞎吃什么飞醋。”琉璃自言自语。

白瑾泽不搭腔。

她好像一个人唱皮影戏似的。

长塌动弹了下,琉璃好像下地了。

白瑾泽的眼珠动了动,默默的听着她的动静。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给扔了。”琉璃故意大声的说。

白瑾泽照样不说话。

“我真的扔了啊。”琉璃假装把衣裳弄出很大的动静。

白瑾泽淡定的如一尊雕塑。

她托着腮帮子,真拿他没法子。

走了两步道儿,摸着下颌思考。

半晌。

“哎呦……”琉璃低低的呜咽的叫了一声。

长塌上那保持淡定的白瑾泽睁开了浅眸,细细的听着琉璃的动静。

这个小东西,又想干什么?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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