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七十一 一嫁,他撕碎了她的嫁衣(4/4)
“要不先解开。”白瑾泽指着那喜结道。
“恩。”琉璃说。
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开了。
那里有些皱,琉璃自然的抚平。
“饿不饿?”白瑾泽关切的问。
“不饿。”琉璃摇摇头。
看她还攥着苹果,白瑾泽将苹果拿出来,握住她的小手:“还拿着做什么,都出汗了。”
“喜娘说,拿着就能平安。”琉璃抖了抖睫毛:“所以我不敢松开。”
白瑾泽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我就是你的平安符。”
她笑,笑的幸福。
“辛苦了,看你头上带的那么重,我帮你取下来。”白瑾泽揉了揉她发硬的肩膀,轻轻的替她摘下喜guano。
将她的步摇,簪子拆下。
青丝如瀑布般落下。
白瑾泽瞄了一眼香塌后:“我们没有白帕子。”
“嗯?”琉璃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瞧向后面陡然明白了,小脸大窘:“你不害臊,还不是怪你,皇阿玛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怎能让喜娘在铺上那个白帕子呢。”
白瑾泽眉梢盛着温柔,浅浅濯濯:“没关系,怎样你都是我的。”
情到深处意渐浓。
“琉璃,你真香。”白瑾泽那浅柔的声音同朦胧的烛火融到了一起。
他的眉梢柔情似水。
捏着她削瘦的香肩,轻轻的嗅了嗅。
琉璃脸色如滴血:“前几日秋葵她们一直用花瓣儿给我沐浴,我快成一朵花儿了。”
宽厚的大掌在琉璃那如杨柳般纤细的腰肢上。
那腰封是扣在嫁衣上的,白瑾泽急了半天也没有解开,摸到后面才明白门道,原来被缝上了,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洞房都要经历这么多阻挠。
“你……你怎么了。”琉璃也有些急。
白瑾泽半拥着她柔软的身子:“解不开,急。”
“急什么。”琉璃笑。
“你摸摸。”白瑾泽的额头上涌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美人在怀,却无法享用。
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颤抖的酥麻感让两个人升温。
琉璃卷了下舌头:“怎……怎的还没脱下来。”
“定是秋葵那死丫头。”白瑾泽愤愤道,慢条斯理的将袖袍挽起,定定的看着琉璃,特严肃:“我撕了吧。”
“不要。”琉璃捂住嫁衣:“很漂亮的,我想留起来。”
白瑾泽急不可耐,他的小小白等不住了:“宝贝儿,我再给你做一套。”
琉璃的眼神儿有些犹豫。
就在她抿唇的时候,只听嫁衣‘刺啦’一声被白瑾泽撕碎了。
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你……你坏。”琉璃羞的抱住他。
白瑾泽满意的笑:“一会儿,还有更坏的呢。”
*
墨黑色的天空沾染着些许猩红的痕迹。
那是夕阳未推散时就被乌云夺去的痕迹。
暴风骤雨倾盆而下。
哗啦啦的打在窗咎上,房檐上,青石路上。
如一首自然的交响曲儿。
一条条断了线的雨珠子迅速的占领着整个天下。
春雨润万物。
地面上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的雨水味儿。
屋外。
嗒嗒嗒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似是鬼魅,似是精灵。
杜千落得了白瑾泽的令牌,可以随时出入学士府。
她的头上戴着巨大的斗笠,雨水顺着斗笠落下,滚到地上,消失不见。
她急不可耐的迅速从门口一路奔到喜房。
‘砰’的一声推门而入,地上,印刻着杜千落夹带着雨水的鞋印和雨水的清香,她凝着香塌上半露酥肤的琉璃和情到深处的白瑾泽,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白……白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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