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九十三 醉翁之意不在酒(2/3)

天的星星和月亮。

他有些颓败的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回想着皇上和他在骑马场相处的每一个场景。

他记得,小时候,皇上教他练剑,射箭,打靶。

他记得,皇上每每出来时都会带着一个酒葫芦,累了就坐在松树下喝酒。

喝酒。

白瑾泽的眼睛忽地睁开,寻着每一颗松树。

他起身,过往的种种回忆如海水般喷涌而来。

其实,皇上对他还是很关心的。

他凭着记忆寻到那颗皇上经常坐着的松树下。

他也坐在那里,感受着皇上当时的心境。

他是不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呢?

君,坐的位置愈高,愈怕被人害死。

白瑾泽轻轻的嗅着松树前的空气。

他仿佛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每次皇上坐在树下喝酒都会将剩余的酒浇灌着这片土地和松树。

久而久之渐渐有了酒香气。

白瑾泽翻过身子,徒手挖着松树旁的泥土。

现在夏日渐渐,冰硬的泥土早已融化,白瑾泽拼命的挖着。

挖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白瑾泽终于摸到了一个酒坛子。

酒坛子不算很大,有些泛旧。

把手探进去,坛壁很厚,轻轻的叩了叩底部。

白瑾泽捧着酒坛子朝地上砸去。

酒坛子碎了。

玉玺躺在月光下。

酒瓮之意不在酒,玉玺寻到了。

他将玉玺隐匿的藏起来回到了藏书阁。

那两个皇侍困的在门口打哈欠。

“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皇后的凤銮驾到。

白瑾泽淡若如风的跪在枫叶老先生跟前,让他舒服的躺在木椅上。

他站在屏风后。

皇后一袭凤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那些皇侍被她骂的劈头盖脸的想来也没有机会说白瑾泽在里面。

藏书阁黑漆漆的。

花盆底在地上踩踏泛着嗒嗒的声音。

她环视了一圈,似是在跟空气说话,悠然自得的看着护甲:“枫叶,死到临头了你还是想嘴硬是不是?没用的,还是乖乖说出来玉玺究竟在哪儿,免遭一些痛苦。”

她自言自语了大半天都没有人理她。

皇后有些奇怪,来到屏风前一把推开。

只见白色的蜡烛在烧灼着照亮了枫叶老先生。

枫叶老先生躺在那里死不瞑目,眼睛瞪的大大的。

“啊!”皇后惊的朝后退了退。

白瑾泽幽幽的站在她身后,声音森冷:“原来皇后娘娘也会怕。”

“谁啊。”皇后跌撞着,白瑾泽步步逼退,她害怕碰到枫叶老先生的尸首惊的坐在地上。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

她分毫不敢动弹。

“白……白瑾泽,你别吓唬人啊。”皇后花容失色。

白瑾泽也跟着坐在地上,幽幽飘飘,恍若鬼魂:“白某没有吓唬人,我师父已经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你别信口胡说啊。”皇后冷汗涔涔,觉得白瑾泽如一只厉鬼。

“这些话等以后到了地狱你可以和我师父讨论。”白瑾泽扫了她一眼:“哦,不止是和我师父讨论,接下来,皇后娘娘是不是还要把皇上送下去呢?”

看着皇后渐渐变幻的脸,白瑾泽呵呵一笑:“没关系,他们都会在下面等你的,哦不对,是等你和太傅。”

“白瑾泽你别乱来。”皇后凤眸瞪大。

白瑾泽笑的神秘兮兮,让皇后毛骨悚然。

他起身,颀长的身子拖出了一个黑影:“我会带走我师父,你若胆敢阻拦……”

说罢,白瑾泽的指尖出现一颗丹药,他迅速的捏住皇后的嘴巴灌到了她的口中:“这叫三毒天下,若是走出去三步,或是大叫三声你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皇后是贪生怕死之人,怎敢轻易动弹。

白瑾泽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将枫叶老先生背在后背上离开了皇宫。

漫天的鸟儿叽喳的叫。

皇宫的确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夜深人静。

青石板的路上人烟稀少。

皇宫延伸至京城的这条路上的人与物都是了了无几的。

弯钩的月牙嵌在空中。

他并没有回学士府。

而是带着枫叶老先生的遗体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充满着他童年的回忆。

他的娘亲在这里将他生下。

来到他们住的破旧的屋子里。

里面结满了蜘蛛网,都是岁月的痕迹。

枫叶老先生年轻的时候也算的上是才子翩翩了。

他总是穿着那身素麻衣裳,他喜欢笑,笑起来有两条笑纹。

他是书堂的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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