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无赖闹事(1/2)
憨牛儿回来了!
全村有点小小轰动,重要是由于憨牛儿这次进城购置得东西太多了,由于快要过年了,所以家家户户都托他买了东西,小小的马车差点装不下了。
憨牛儿的马车装人装货是两用的,装货的时候后面就套上一个大敞篷车厢,现在被各色货物塞得满满当当。魅颜赶到村口的时候,憨牛儿正站在货车厢上一件一件搬运货物,马车四周被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还有一双双高高举起的手。
姑娘们要的胭脂水粉,婶子们要的花花绿绿的布匹,还有小孩子们最爱好的各类吃食,还有炮仗烟花等等不能逐一列数。
庄魅颜没有挤上前往,只在一旁看着。憨牛儿的脸上带着伤,身上的衣服还撕破了,他应当是无伤大碍,正满不在乎地分发物品。
有村民问他:“憨牛儿,脸上怎么负伤了?”
他憨憨低头一笑,小声说:“路滑,跌了一跤。”
山路上的冰雪尚未融化,确定比较难走,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事,山里人家也不在乎这点伤,于是大家哈哈一笑也就罢了。
庄魅颜心细,她在一旁打量着,憨牛儿脸上的伤不像是磕碰擦痕,衣服上的破损之处都在前襟,分明是与人厮打造成的。憨牛儿为人诚实,尽不可能主动与人打架,确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动声色,只等人们陆陆续续买完东西回家往了,马车上只剩下憨牛儿自己,这才走了过往。
“牛哥儿。”
憨牛儿看见是她,竟然背转过身材,不太自然地说道:“三姑娘,这是您的银子和东西。”
他把东西往庄魅颜眼前推了推,有些心虚似地不敢看她的眼睛。庄魅颜更加坚信自己的断定,他确定是有事瞒着自己。她却没有逼问,笑着接过东西,尽是些布匹之类,另外还有一些零食,最上面搁着一小块银锭,约莫二三两。
她这些日子病了,春菊不让她动针线,因此刺绣活儿都是春菊一个人在做,银两自然比平日少了很多。然而,她这些日子酿的酒都卖给席家酒展,这次年关近了,庄魅颜特地吩咐憨牛儿让他把这钱收回来,一来置办年货,二来购置粮食好持续酿酒。
庄魅颜瞥了一眼银两,仍然笑着说道:“牛哥儿辛苦了。”
说完竟也不问,抱起物品转身就走。
憨牛儿沉不住气,在她背后嗫嚅道:“三姑娘,席老爹说酒钱能不能等几日年关过了再算?”
庄魅颜也不回头,爽直地回道:“也好,你叫席老爹不要为难。”
春菊跟过来正好听到憨牛儿那句话,沉不住气,恼道:“欠人家钱哪有等年关过了再算的道理呢?”
庄魅颜瞪了她一眼,春菊不太甘心肠闭紧嘴巴,面上却是老大不兴奋的样子。
憨牛儿更加为难,挠着头皮,搓着衣角,说道:“也不怪席老爹,是我不好。”
他吞吞吐吐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
本来,他买起东西之后往了趟席家酒展,却看到一群人围在“席家酒展”门前,全是些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席家父女。这是刘胖子找人往酒馆闹事,憨牛儿固然为人诚实,却有一股犟劲,当下跟那伙人厮打起来,成果可想而知,他吃了亏,酒馆还被人家砸了。
席老爹怕他吃亏,赶紧劝他从后门赶了马车走了。
庄魅颜不禁皱紧眉头,席家酒馆与自己息息相干,席家父女既然有难,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她沉吟片刻道:“牛哥儿,你与我过来细细阐明,明日咱们俩一块往一趟祁阳镇,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争气的东西,如此欺行霸市,恃强凌弱。”
第二日,晨光微红的光线静静笼罩着祁阳镇,小镇安详安静。
主街面上,店展大都还关着门,只有几间展子的伙计打着哈欠揭开门板,兀自睡眼惺忪,无精打采的样子。
马车一路轻骑,马蹄急促地敲打着青石板,声音清脆。人们正好奇是谁这么早就来镇子上办事呢?马车已经拐进后街的一条胡同里,一名女子机灵地张看了一下,迅速走进一扇玄色的小门里。
太阳冉冉升起,大街上热烈起来,各行买卖家争相叫嚷,年关近了,买东西的人格外多,人来人往,水泄不通。
“席家酒展”却丝毫没有年关近了的热烈迹象,按往年的规矩,此刻间,酒馆大堂里应当坐满了前来饮酒的人,柜台前围靠着清算一年赊欠账目标人,后门胡同口也会停靠着马车,临时雇来的伙计进进出出给大户人家搬运成坛的美酒。
然而,今天酒展里只有席家父女两个人,席若兰擦着桌子,多少有些魂不守舍,时不时抬头看看柜台里闷坐无语的席老爹。席老爹皱着眉头一边咳嗽着,一边算着帐目。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席若兰一抬头,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黄色皮袄的矮胖子,白白净净的,一双豆眼不太老成地瞄向席若兰,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席老爹立即迎了上前,把自己的姑娘挡在身后,尽不客气隧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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