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替死鬼(1/2)
第375章:替逝世鬼
他说话有结巴,墨离下意识的挑了下眼珠。接过卷宗翻看了下,眉宇微拧,薄怒浮上脸庞,最后哼笑了句,将卷宗甩回李岩的怀里。
李岩颤颤巍巍的接住卷宗,两手高举,不敢说话。杜捕头更是往后退了两小步,才稍稍感到那忽然倾泄出来的冷意不那么慑人。
“怎么了?”
方瑶感到不对劲,走到李岩眼前:“李大人,我可以看看这卷宗么?”
李岩没有说话,却是将那卷宗恭敬的往方瑶眼前抬了抬。
查阅官府卷宗,非相干负责人是不能随便翻看的。但她有殿下这层关系,就另当别论了。
方瑶拿起来看了看,倒是没有如同墨离那样赌气,不过也很怀疑,这方敏秀到底做了什么让陈菊情愿替她顶罪的。
“李大人,这毕竟是怎么一回事,能说给我们听听么?”
她很想知道,公堂之上,方敏秀在人证物证都俱备的条件下,成功洗脱自己主谋之罪,推辞给陈菊。
她更想知道,陈菊那么怕逝世的人为何情愿成为替逝世鬼。
李岩先是看了眼墨离,然后才道:“实在案子到最后,陈菊也没有认罪......”
一切都是被逼的。
方敏秀往买红信时,由于蒙了面,所以根本不能明确判定她就是那个买药之人。
至于物证,红信是在西屋搜到的,可终极的地位却是在陈菊的床底下找到,而且包着红信毒粉的布巾也是陈菊的。
如此,陈菊的嫌疑自然更大。
当然陈菊起初不肯承认这事与她有关。
但墨离最开端就给李岩提了个小醒。三个刁妇,陈菊胆子最小,因此她的突破口最大。李岩从开端问话就直接针对陈菊,由于那盘水是她打翻的。然后才象征性的问了方敏秀和方张氏几句话。
陈菊一看案情对自己不利,又有物证在场,那布巾她无法否定,而方敏秀和方张氏怕被一同判罪,在被审问时,言语间都有暗示陈菊就是凶手的偏向。
陈菊自知这次逃不过,又气方张氏和方敏秀的出卖,索幸就把这二人都抖了出来。
可是水是她打翻的,包着红信的布巾也是她的,而且方敏秀和方张氏还间接流露陈菊这两年跟大房的恩怨,这罪无论如何都坐实了。
而陈菊指控方张氏和方敏秀是主谋一事并没有证据,两母女又异口同声说她才是凶手,她一张嘴怎么也说不过人家两张嘴。且指控陈菊的证据确实,针对方张氏和方敏秀的却找不到半点人证物证,全是她一面之词而已。
纵然李岩从思想上断定,方张氏和方敏秀亦是同谋,可苦于没有实证,所以不能判其同罪,顶多就是知情不报,以包庇、纵容之由打了五十大板而已。
这个成果,与墨离想着陈菊赐逝世,方敏秀和方张氏毕生牢狱之灾是有很大差别的。
他自然不满。
“罢了,五十大板,以我那个祖母那把年纪,不逝世也残,也算是得了恶报了。至于方敏秀,啧,还真是小瞧了她!”方瑶亦对这个成果不甚满足。
不过事已至此,不满足又如何。
她只是感到陈菊虽逝世不足惜,但给方敏秀做了替逝世鬼,到底还是冤了些。
“千算万算没算到,方敏秀居然从一开端就想到了成果。她怕事情会败露,每走一步都算得精致,连移祸的人选和证据都提前筹备了。这种手段和心机,我都要高看一眼了。”
墨离冷笑,眼底冷意凛凛,若不是有李岩在场,他会尽不粉饰自己对方敏秀的杀机。
原也知道方敏秀不是个简略货色,但想着她在陈家做事,所见所学也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哪里料到会她心思竟这般深。
也是他大意了,他应当先一步确认物证,审问人证再移交县衙,或者他更应当在牢里看看瑶儿之后,第一时间让千荨挥剑直接解决方敏秀才对。
他太信任陈菊反咬的能力了。
“算了,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在买红信时,用陈菊的布巾包裹。谁又能想到,她会把剩余的红信躲在陈菊的床底下,哪怕你想到了,你也不知道那包着红信的布巾到底是谁的。”方瑶安慰。
饶是她,就算是她把红信搜到,也未必想到这一层,何况墨离当时根本不在场。
杜捕头深觉这事自己有责任,由于红信是他搜到的,他或者应当在那个院子里当场质问那布包是谁的,自己先作最初的断定,如此,也不会变成这样一个成果。
他腿一弯,单膝跪了下往要请罪,李岩亦感到这个案子审到最后差能人意,也随着跪了下往。
墨离有些心烦,但也知道怪不到他们头上往。抬手叫他们都起来,然后问道:“那几个人证呢?”
他们没有见到方敏秀的真面目,凭其身材的声音也能断定买药之人,有他们的指控,方敏秀应当很难脱罪才是。
李岩惭愧道:“那几个都是街面上著名的混混,惯会偷奸耍滑。怕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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