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这是命（1/2）
第451章：这是命
眼角的泪水却是悄然滑下。
那是悔恨的泪水。
本该这一切遭遇是李月兰，李月兰，而现在却成了她，
所有的不甘，悔恨几乎要把这浓重的黑夜给吞噬。方张氏这时候已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把扑到方敏秀的身上，哭道：“秀啊，怎么会这样......”
她看着方敏秀脖子上一道道被那个老男人蹂躏的痕迹，双手发抖，根本不敢碰方敏秀，不是嫌弃这个女儿，而是心痛。
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不是胜券在握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方敏秀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也在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
罢了，不必往想了。
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她再一次被败得彻底，再一次输给了瑶丫头。
从前的种种，加上本日，她们这笔仇恨账，除了鲜血，别的方法已然算不清了。
纵然对方敏秀心里亦有抱怨和恨，但此刻看到她如此，方长远心里也不好受。
他指着地上被打晕的老鳏夫问道：“这个怎么处理？”
不能一直将他留在这里，否则被别人看到，老方家的脊梁骨怕是要戳断。
“扔到大山里往喂狼！”
方张氏刚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方敏秀已然开口，声音异常安静。
方长远有些诧异看着她，寻凡人的女儿家遇上这种事必定大哭大闹，要逝世要活，他这个妹妹倒好，冷静的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扔出往？”方敏秀见着他没动，忽然吼了起来。
那满目狰狞的样子，直把方长远吓了一大跳。
他看了她一眼，这才是她正常该有反响。
找来绳索，方长远将老鳏夫的手脚绑在一起。方张氏那一棍，就算她拼尽全力，也不会很重，毕竟一个老太太的气力能多大，怕是到半路就会醒。所以用绳索捆着他，免得路上节外生枝。
这边方长远刚出门，方张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秀儿啊，你还好吗？”
“我能好吗？”方敏秀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方张氏知道她心里的痛，她心里的恨，一把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你二哥把它扔到山里喂狼，也算给你报了仇了。”
只是这一辈子，方敏秀毁了。
这个年纪，这副容貌，这种身材条件，如今还失了贞，谁会娶？注定要孤老一生了啊！
方敏秀扭头看着她：“娘，一个老鳏夫的命，能抵得上我后半辈子的幸福么？我此刻所有的耻辱都是瑶丫头和李月兰害的，她们不逝世，我的债永远不清。”
“我知道，我知道，可咱斗得过她们么？眼么前咱们得该想想，你要怎么办？”
瑶丫头能把老鳏夫送到方敏秀的床上，心里就已然知道，是她们在陷害她，陷害她娘。
以她如今在村庄里的权威，随便一句话，族部都有可能取了她们的老命！
她不怕逝世，可怕秀儿逝世。
她更怕不甘心。
仇还没报，就逝世了。不甘，不甘啊！
想到这里，方张氏忽然感到眼前一片失看。
这事要是瑶丫头捅到族部，或是报了官，她和方敏秀是没有一条活路的。
方张氏哭了。
替自己哀哀，也替老天不长眼，为何总是帮着大房一家感到恼怒。
更多的还是心痛。
把方敏秀的清白搭了进往，这世上，大概没有哪种心痛能比得上一个做母亲的，亲眼看着自己的骨肉被一个陌生老男人蹂躏蹂躏还要苦楚。
这种痛，比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极致，还要揪心痛彻万分。
方敏秀看着漆黑的房顶，眼底黑雾翻滚，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方张氏哭了多久，忽然听到方敏秀呢喃了一句：“好冷！”
确实冷。
外面吓得大雪，这床，这屋子冷冰冰的，身上就只有方长远脱下来的外套，能不冷吗？
可这种冷，不极她心冷的万分之一。
方张氏不会懂得的，只感到她冷，是由于前面一个原因。努力撑着身子，将方敏秀搂在怀里：“娘抱着你，就不会冷了。”
方敏秀往她怀里蹭了蹭，这是她第一次逼真感受一个母亲传来的爱，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可笑。
亦可哀。
方张氏将沾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却意外创造，这个角度可以更明确的看到她胸口下一片片红色的印痕，是那个老男人留下的。
方张氏看了两眼，迅速将衣裳给她往上拉，眼泪流得更汹了。
她对这个孩子有亏欠，由于在这个孩子很小的时候把她给卖了。是的，卖了。
固然她一直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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