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清白论（1/2）
第456章：清白论
方张氏盯着眼前这张还略显稚气的脸，明明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而已，为何说的话，做的事，这么老练毒辣。
心思一点也不比她们浅哪儿往。
“你是我孙女，我病了，你伺候我，我怎么受不起。”方张氏冷哼一声道，“就是李月兰来，我也受得起。”
“还想我娘来伺候你，你可真会想。”方瑶嘲弄的勾唇。
方张氏抬眼看着她：“我女儿在你们那里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总要有人付出点代价吧！让你们侍疾，只是一个小小处分而已，比起一个女人的清白，这根本不算什么！”
“清白？”方瑶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笑道，“你的宝贝女儿早在十年前就没了清白了，你不知道吗？”
方张氏瞳孔微缩，脸色微震，随后否定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毁她名誉！”
“我胡说八道？”方瑶道，“方敏秀八岁收了陈府，牙婆子训了两年，十岁正式拨到府里干活。从最初的洗衣丫头，爬到主子身边的头等丫鬟，成了红人，你认为靠得什么？不过是被主子看上，要了身子，又不能许以名份娶进门来，做了个热床的丫头为补偿而已。”
“你胡说！”方张氏激动地吼道，这不可能，秀儿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
“我有没有胡说，下回她回来你亲口问问便知。”方瑶话到一半，又想到什么，勾唇笑道，“实在不用问也知道。我换个方法帮你分析分析，你就知道我说得是不是事实了。”
不管方张氏同没批准，允不容许，方瑶持续道：“我猜昨夜她看到自己**于那个老鳏夫，一没哭二没闹，只是静静的让你们把他处理了便是，我说的对也不对？”
方张氏震然，她说的如昨晚秀儿的反响丝尽不差......
“你用不着这么看着我，似乎对我的猜测很意外似的。实在一点也不用震惊，方敏秀早就不是清白之身，她之所以这么淡定，是由于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但凡一个女人的第一次，都会看得无比可贵，失往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便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胡说！”
“又说我是胡说，唉。”方瑶轻笑了起来显得极无奈，“你还不信任，那我再举一个例子。昨夜你们处理老鳏夫，她骗走了你所积蓄，以求生存，对吗？”
“你一直在派人盯着我们？”方张氏下意识问道，她只能这样想，不然方瑶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这么具体。
“顶着风雪，半夜不睡觉，趴在门外或屋顶上看方敏秀和那个老鳏夫演春宫戏，我没兴趣。”方瑶一边笑一边摇头。
春宫戏！
这三个字大概是方张氏今天，不，是人生，人生听到最凌辱她的三个字了。
尽管牙齿磨得咯咯的响，她却不敢发声。
由于白老大似是嗅出她对方瑶不满，已经亮出白森森牙齿，作势欲扑过来了。
这只牲口，越大灵性越强了。
“你不感到昨晚方敏秀的戏码跟五年前她走的那一晚很像么。”方张氏还想来得及弄明确她说的到底是五年前哪个夜晚，方瑶已然揭开答案了，“五年前，她也是上了某个老男人的床，然后顺手拿走了人家的全部家当，迅速消散。昨夜她也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她**于老鳏夫，拿的却是你的银子，第二天也没有老鳏夫没有上门讨债，由于他已经被你们扔到山里喂了狼。”
方张氏此刻浑身僵了一僵，方瑶连老鳏夫被扔进山都知道。
她还知道什么？
等等，五年前，秀儿走的那一晚，是跟她吵架赌气离开的。当时身上没有半个铜板。她记得秀儿跟她说过，她的银子都在府里躲着忘带了出来，她身上是没有钱的。
第二天，刘世冲就上门跟她算账，说秀儿偷了他的银子，还上他的床，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她当时把刘世冲骂了回往.......
她认为是刘世冲在污蔑诽谤她女儿，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方张氏怎么也不敢信任，她的女儿居然，居然........
方张氏心痛不已，那个刘世冲，跟她是一个辈份啊，年纪比她还大，秀儿，怎么，怎么......
“是不是此刻信任我说的话了？”方瑶将方张氏脸上的脸色变更逐一收进眼底，她知道方张氏自己已然想明确了，略略扬唇道，“你即是信任了，我也未几说了。即是没病，这侍疾，我看也就不必了。若实在心里不痛快，躺个两天就在村里转一转，不然大家还认为你持续病着，而床前无人伺候呢！”
话音刚落，方张氏抬头怒目道：“就算你说的是事实，那也是你害的。当初若不是由于你，我们怎么会受那五十大板，伤了筋骨。若不是伤了筋下不了地，刘世冲又怎会有机会占秀儿的便宜......必定是他给秀儿上药时，迷上秀儿的身材，才对秀儿产生了非分之想，说来说往，一切都是由于你的原因，你才是罪魁罪魁！”
“你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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