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第一次干这么坏的事（1/2）
第459章：第一次干这么坏的事
方张氏疯了。
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方瑶接到消息，立马跟孔老请了假，赶到方家旧院。墨离本想陪伴，但被孔老留下问话了，便没有随着一起往。
此时，院里院外已凑集了不少人，全是来看热烈的。见着方瑶，不知是谁喊了句：“瑶儿回来了。”
大家齐齐扭头，见了她，人群中主动分出一条道来。
“瑶儿。”站在最里头的是李月兰，看见她，忙走过往，指了指北屋的方向，一边抹着眼角的泪水。
不管曾经如何，现如今看方张氏疯了，李月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娘，我听说祖母疯了，可是真的？”方瑶抓着李月兰的手段，语气很是急切。
“嗯。”李月兰点头，吸着鼻子道，“人就在里面，你快进往看看吧！”
方瑶提着裙摆，急急忙忙地进了北屋。里尹和赵小田几个关系较好的都在里头。
见着她，都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吻，什么也没说。
床上的方张氏正如大牛所说，还在一个劲的扯着手里的旧棉絮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冲着里尹几人傻笑。
“祖母。”方瑶轻轻地喊了一声，方张氏开端没有搭理她，像是没听到一样。方瑶连着又唤了几声，方张氏这才移目看向她，动作很是迟顿。
“你在叫我？”
她看着方瑶，眼力布满了打量和陌生，她不认得方瑶了，谁都不认识了，包含她自己。
“祖母，这是棉絮，不能吃。”方瑶说完，欲往夺她手里的棉絮，方张氏已然把这东西当成了填肚子的粮食，怎会任由她抢往。在方瑶靠近的时候，连忙一把扯开衣襟将棉絮塞在胸口处。
那个处所，方瑶欲再往夺，也不好动手了。
里尹叹息道：“别费气力了，她不会听你话的。就在方才，小田和刘树已经抢半天了，一条棉花丝都没抢到。”
就跟现在的情景是一模一样的，谁人往抢，她都塞到衣领口子里往。几个大男人，又怎方便碰她那个处所，只能任由她往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方瑶极是无助的看着她，“好好的，怎么就疯了？”
“不知道，我昨儿晌午看她出往了，像是进了城，听说快进夜时才到家。今早大牛兄弟就来找叔，说是她变得奇奇怪怪，便过来一看，居然疯了。”赵小田说到后面唏嘘不已，大概感到人生也太无常了吧，昨天还挺正常利索的一个人，今天就变成了这样，若不是亲眼看见方张氏疯了，他都不敢信任是事实。
“是啊，早上大牛来找我时，我也还纳闷，好好的怎么就疯了呢，唉！”里尹又是叹了一口吻，“也不知昨天你祖母进城干什么往了，又受了什么刺激，我瞧她身上还有伤，不知是被人打了还是自己摔的，下半身似乎都不能转动了。”
“八成是摔的吧，这地上的雪这么厚，我们凡人走路都要滑倒摔个跤什么的，她这个情况就更不要说了。”走在后头的大牛接过话道。
“可能吧，她如今都不能正常对话，想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里尹对方张氏亦有些抱怨，这些年，村里唯一闹得欢的就是她了，给村庄没少添麻烦，性子也不是个讨喜的。不过这一疯，他倒又有些可怜起她来了。
“瑶儿，你看，你祖母这个情况，可有什么打算？”
人是疯了，也曾对她恶毒过，但还是她的祖母，不能不管。
方瑶却是道：“这个我也拿不定主意，得问问我二叔。”
“嗯，话是这个理，可你二叔有个横儿要照顾，怕是也分身乏术，无能为力。”里尹分析道。
“祖母这个样子，我们根本无法亲近，就是想照顾她，也无从下手。”方瑶为难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本来是个最有主意的，此刻也一脸无措，里尹更加头疼了：“总得有个人看着她，不能由她自生自灭。”
方瑶抿了下唇：“她不让我亲近，也不让我娘亲近，不如就从外头找个生面貌，看情况会不会好些？”
“这兴许是个方法。”里尹眼前一亮，方张氏排挤他们，许是由于潜意识里还记着以前的旧恩怨，抱怨他们只帮着大房一家子，不帮她，所以谁也不让碰。找个生面貌，弄不好还比较轻易得她的信任。
“那我现在就往外头探听探听，看谁愿意来。”方瑶道。
“往吧，得抓紧点时间，你祖母身上还有伤，得尽快找个人帮她处理一下，上个药什么的。”里尹道。
“知道了。”
方瑶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为了表现孝心，她给的工钱给高，所以很快就有人上门询问。方瑶挑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粗婆子，打算白天晚上轮流照看。
也是怪了，方张氏见了两个生面貌，比见着熟面貌要循分很多。不仅不躲，还跟她们说话，只不过都是说些陈年往事，东一句西一句，没人听得懂。
方瑶还请了大夫，替方张氏看身上的伤，又买了不少补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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