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我只是心疼你（1/2）
第521章：我只是心疼你
离开了桃江镇，马车一路向北行驶。这路上的风雪也就愈来愈大了，在第一站邬城还好，第二站盐城，气温骤降，只要出了马车，说话时呼出来的气味都能被冻在空中。
好在墨离一路都有筹备，热炉和火盆里的银炭一直没有停过，因此坐在马车里倒是没怎么感到很冷。但一掀了帘子就不行了，即便没有风，那空气都感到严冷刺骨。
“这路上积雪难行，估计进夜之前到不了下一站了。”墨离扒开帘子一角，俯身看了看，积雪中两条深深的车轱辘印记至少得有一根手指头深，怪不得这半日的行程这么慢。
“千荨，若是看到有店家，暂时歇一歇，添补些干粮还有马匹吃的干草。”
“知道了。”千荨侧脸应下。
墨离放下帘子，朝着方瑶道：“左右我们本日赶不到下一站了，若是半道上有客栈，咱们先将就一晚，明天再赶路。”
“听你的，这天也快黑了，白日里路都极其难行，到了夜间就更难了，确实不易再持续赶路。”方瑶瞧着墨离满脸歉意的样子，故作轻松的笑道，“就当多赏一天的雪景了，反正我们也不急对不对？”
“嗯。”墨离勾唇，心里热热的，将她轻揽在怀中，柔声道，“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反而让我心里更不好受了。”
这一路都下着雪，哪怕从来没见过雪的人，怕也是看腻了，更不要说瑶儿自小就看到大。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少些愧疚罢了。
“若你抱怨两句，我倒还舒服些。”墨离低首，温热的气味扑进方瑶的耳朵，痒痒的，热热的，像是一团火，驱走了这冷冷冬日的肃凉，点点的热和她的血液。
“不用感到抱歉，京城在这大历国的最北方，我既然答应跟你一起回宫，又怎会没想到这一路的风雪阴冷。且我连生命都筹备随时奉献，又怎么会畏惧这点严冷。”
比起到了宫里所遇了各种糟糕的情况，受这点冻算什么。
“对不起。”墨离心里更是羞愧难安了，紧搂着她的身子，唇瓣在她侧额上狠狠印下，“让你随着我受苦了，要是没有我，你现在不知过得有多无忧无虑，轻松快意。”
“怎么那么说，要是没有你，就算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趣。”方瑶急忙打断他道，“有些事情命中注定，既然彼此相爱，就要为未来做努力。这世上有哪段情绪是顺顺利利不需要半点就义和努力就可以得到完善结局的。你看我大姐和姐夫，他们两个为了彼此耗了五年的时间，这期间不知面对多少阻力，寻常百姓的情绪路尚且走得这么艰辛。你是皇子，路自然比他们更难了。”
“我只是心疼你随着我受苦。”道理他都懂，但这代价太大，莫说方瑶遭遇不起，就算她遭遇得起，他也不愿让她往遭遇，假如可以的话。
“不必心疼我，与你一起吃苦也好，受难也罢。我都要与你在一起，五年我们都熬过来了，难道现在要放弃么？”方瑶仰头，俏脸坚定，“我不想等了你五年，最后我们还是没能在一起，那么，那五年你我不是白等了？”
这就是她为什么明知跟他回京前途渺茫，仍要孤注一掷，冒然一搏的原因。
五年，不是每个人都耗得起。
也不是每个人能在这五年的光阳坚守着一段情绪始终如一。
人心啊，是这个世界上变得最快的东西。但他们两个，却是五年来谁都没有变，彼此心中对方的份量丝尽不减，反而与日不俱增。多么难得，多么可贵，既然五年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变过心，那么，现在言说放弃，岂不太惋惜。
方瑶不甘。
“你甘心么？”她问墨离。
“我从未说过要放弃，又何来甘心二字！”墨离紧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他一直坚信方瑶对他的情绪，但偶然，偶然有那么几次，他也会想，她还在等他吗？会不会不堪压力早就嫁了，现在已为人妻人母？
毕竟五年的太长，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产生！
然而，当他再次回来，知道方瑶一直在等他，从未变过期，他心里就下了决定，不管将来的路如何难走，有多少人禁止不看好，他都要与她在一起。
永生永世不离开。
黄泉也好，阳间也罢，都不要离开了。
就如同方瑶所想，五年，不是谁都耗得起的，也不是谁都愿意往耗这个时间。
一个未知的未来，一个远远无期的等候，谁能坚定得了自己的心。
连他有时都会胡思乱想，更别说一个女子了。
“当初没有那五年的等候时，我就发过誓这辈子只与你在一起。现在经历这五年的考验，我就更加坚定了。放弃二字，我连想都没想过。我就是看你跟我受苦，心里不舍得罢了。”他道。
“不要舍不得，再说了，我也没受什么苦。这马车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火烤着，跟呆在家里一样，热和的不行，哪里配得上你说的受苦二字。”方瑶真心不感到这有什么，当初被二房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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