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她方瑶可不是好惹的（2/2）
鼓舞中肯，但脸上的表情全是惋惜之意。
想来这病也只能努力，治愈却是盼看不大了。
墨敏看向方瑶，医术上，她也就只信得过方瑶了，全部太医院的大夫加起来，在她眼里，都比不上方瑶的份量。
“瑶儿姐姐？”
方瑶微叹，同样是一脸惋惜之色：“对不起，公主，方瑶无能为力了。”
说这话时，方瑶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她从来不知道敏公主本来跟夏候燕情绪也这般好的。
到现，这个屋子里为夏候燕担心流泪的，除了墨彤，也就只有墨敏了。
“瑶儿姐姐，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墨敏听到这话，心猛地往下沉，泪水就流得更汹了。
她这一哭，直接影响到墨彤，两姐妹像是在比赛似的，泪珠子成串的掉，看谁掉得更多。
天子心有不忍，两个女儿都是他比较重视的，眼下掉金豆子心里哪舍得，忙安慰道：“院长不是说会努力救治么，你们也别这么伤心了，说不定过两天北阳的病就好了呢！”
“好了，好了，别哭 了，把眼泪擦干净，人都还没怎样呢，你们就这样，不是不吉祥吗，快把眼泪擦了，该回哪儿回哪儿往，让太医们再为北阳诊治诊治。”
如此一番劝告，才把墨彤和墨敏二人的眼泪给止住，又命皇后领她们退下，顺便再安抚一番。
天子看了眼太后，又看了看墨离，最后道：“方太傅，外间说话吧！”
“是。”方瑶应下，随后跟天子退到外间。太后知道天子此刻心里不悦，倒也没随着。本想让芳锦前往偷听，可屋子里还墨冉和墨琛两位皇子， 这动机也只能打消了。
外间，天子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方太傅对北阳的病情是真的没有方法救不了，还是心里有所顾忌不愿救。”
“回皇上的话，实不相瞒，是方瑶不想救。”到底是天子，能坐一国之君这个地位，当也不是泛泛之辈。一眼就看出她心里真正所想，既然瞒不住，那也不必瞒了。方瑶实言道。
“你倒是诚实。”天子眉宇一挑，不知是该赞美她的诚实，还是该赌气她之前的欺君。
明明是不想救，却告之说无能为力救不了，不是欺君是什么。
这要是换成旁人，天子一早就赐板子了，可方瑶不同。他对她的观赏不仅仅是才干上的，还有性格。加之她方才确实是受了委屈，便也未几计较了。
他道：“是由于太后吗？”
“是，也不是。”方瑶道，“太后对我偏见，借公主的病向我发难，这点确实让方瑶不开心。毕竟公主的命是命，方瑶的命也是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太后就拿方瑶九族的生命以泄私愤，在方瑶眼里，太后把人命看得太草率了。而皇上也知道，方瑶是大夫，人命于大夫而言，意义是不同的，我不敢说它于我们医者而言格外的可贵，但我们对于每一条生命都透着敬畏之心。不论富贵，不论出身，命于我们而言，都是一样的。
北阳公主的病，确实严重，这是实话，就算方瑶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救下她。而在这期间倘若又有什么毛病，方瑶自问背负不起。同样的诬陷，方瑶不想尝试第二遍。”
也让太后知道，她方瑶是不好惹的。不是你想让我救，我就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性格，都有自己的尊严和傲骄。哪怕你拿太后身份相压，我也不会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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