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元夕:什么是非礼(2/3)

等事?”甘青司一边叠被子一边偏过头去问,“那可看得见里面光景?”

江溢摇头道,“看不见,白雾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你们那会儿也这样?”

“溟中渊确实雾大,可白日里还好,莫非七舍羲鼎失了作用?”甘青司一琢磨心中还是欣喜的,若真无了七舍羲鼎,那便有机会解其后阵法进溟中渊寻路北。

“我们也以为是这样,可方才上元顶一弟子御剑过去,刚到七舍羲鼎边上剑就沉入海中,无论那弟子如何召再也没了影,我进来时他还在甲板上哭呢。”

凡是灵鬼师的剑必是耗费心血开灵铸魂才得以认主,哪怕未属主的上古神剑在认主的灵鬼剑前都如同废铁,由此刀剑认主的艰辛不亚于本身开灵,刀剑与人的契合,少不了磨砺与机缘,这丢了认主的剑可不得哭死在江海里。

还没等席若白说话,元夕的剑穗就开始颤动,他翻手一个阵法,元夕就蹦蹦跳跳到甘青司身边,“青司哥哥,元夕可以过去看看。”

甘青司手在暖和的灵气上碰了碰,“怎可拿你冒险,七舍羲鼎要是能这么简单没了作用,溟中渊定不会放任不管。”

元夕眼神定在一处,眼珠没一会儿浸满紫光,“七舍羲鼎光墙上有漏洞。”

甘青司一听急忙问道,“在哪?”

元夕摇摇脑袋,“又不见了。”

席若白将元夕收回,三人便赶了出去,此时日头正盛,奇异的是前进方向与左边都是汪洋大海,清晰可见,唯有右面白芒一片,浑浊雾气在半空飘动,未见得其后一丝面貌。

元夕又化了形站在船舷上,他苦着小脸最后干脆一屁股坐下,抱着个手臂好像在沉思什么,小娃儿的脸加上沉重的神情实在可爱,看得几人什么心情都没了。

“你可是发现灵力空洞?”一个小孩单脚落在船舷,神色更要比元夕凝重些,他眉间一朵红兰,清雅也甚是妖娆。

“是,原来我没感应错。”元夕抬手指向船的后方,“刚才是在那里。”

“你竟能感应至此?”小孩弯下腰头抵在元夕额上,他唇边染上笑,道,“席七师兄竟然是气门,了不得。”

元夕狠狠顶了下他脑袋,呵斥道,“不许无礼。”

“昶楚,回来。”君澈低唤一声,小孩又轻点脚尖落回他身旁。

脸蛋气鼓鼓的元夕也跳回席若白身边,“若白哥哥,昶楚他轻薄我!”

稚嫩声音没把几人吓一跳,江溢没好气道,“小娃子家知道什么轻薄?”

元夕也气恼,指着甘青司道,“若白哥哥便是这样说青司哥哥的。”

甘青司被点名面子也有些挂不住,立马故作严厉道,“小孩子家家不可胡说,我何时轻薄你若白哥哥了。”

“就在你嘴对嘴亲他的时候!”元夕理直气壮回他。

这一回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表情皆是各自精彩。

“听欢,下次把他和如影随行搁一块吧,这小子太贼精了。”

贼精的难道不是你?

饶是向来粘着甘青司的元夕也来了脾气,立即还嘴道,“凭什么?”

“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明白?”甘青司一本正经的回他。

元夕小脑袋晃了晃,“什么是非礼?”

“就是我嘴对嘴亲你若白哥哥——,”甘青司一下住了嘴,看着江溢蹲在甲板上狂笑的样,他叹气道,“无浪兄,你就是思想不纯正。”

“你甘青司轻薄我师弟就纯正?”江溢抖着肩,奋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干事情,你可真是顶厉害。”

甘青司面色不改,淡定道,“那可叫轻薄?”

江溢回他,“那叫非礼?”

席若白眉一抬,眼神轻放在甘青司身上,对方也是眉毛一动,认真道,“那叫礼尚往来。”

“是是是,你干的事情你说什么都对。”江溢乐呵呵一拍他肩膀,“小元夕,如今你可看得出什么不对劲?”

元夕忽地收了笑脸,双眼迷茫间,整张小脸都无甚表情,他半晌开口,“奇怪,七舍羲鼎好好的,半点灵力都不散。”

“看来这七舍羲鼎倒是挺有本事。”江溢道,心下也知或许没什么机会去溟中渊了。

一段插曲而过,未曾得见美景的人虽然遗憾也并未将此事深想,闲闲散散在傍晚风中又度过小半日。

“君老大!君老大!”池九霄极为兴奋的冲进小仓房,他刚到门口就见得面前诡异的场景。

仓房内席若白和君澈相对而坐隔了三尺距离,两人似乎还在讨论些什么,这景象自是不奇怪的,反是两人中间坐得笔直的人十分抢眼,可偏生那二人视若无睹的互相攀谈,挡在其间的人一派自然,好像无甚不妥,看得池九霄一阵感叹。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君澈瞥了池九霄一眼,态度不冷不热。

另一边池九霄也习惯了他的反应,一边盘腿坐到地上,“嘿嘿,追上老小的船了,我已让人鸣号,等他们慢下来我们就过去抓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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