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悲恸欲绝(1/2)
&;&;胸前撕裂般疼痛,他倒吸了口冷气来缓解,持续道:
“实在……我是……郐国…间谍……”木长风面无表情地听着。.r雅文吧
“我把将军府……的一切……都汇报给……他们,现在这样……是……罪有……”
“够了!!!”木长风终于听不下往,忽然大吼,眼眶瞬间通红。他避开胸前伤口,伸手狠狠揪住萧洛的衣襟,咬牙,一边摇一边颤声吼道:
“萧洛,你少给我胡编乱造!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子会不知道么?!!”伤口不可避免地被撕裂,萧洛痛得有些透不过气,喉结一动,吐一口鲜血。军医很快赶到,看了萧洛的伤势,又把了把脉,脸色一白,迟疑着不知该如何说。木长风急了,吼道:
“你倒是快说啊!”
“回……少将军,萧侍卫他……伤得实在太重,老夫也……无能为力。”
“滚!你给我滚!!!”木长风不敢信任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随即自己安慰自己道:
“必定是他的能力问题……阿洛会没事的,他现在还有气力讲话,会没事的……”他碎碎叨叨地念着,却无法缓解心底的忙乱。萧洛吃力地笑道:
“阿木,别……白费气力……”
“闭嘴!萧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木长风看着伤口不断涌出的血,大吼道,伸手打算堵住血流,不一会儿,血已经浸透了他的整只手,他双手发抖得厉害,牙齿咬住泛白的唇,一时间不知所措。他吸了吸鼻子,憋回涌上眼眶的泪,苦涩地颤声道:
“你是傻子么?自己往刀上撞?”萧洛说不出话,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就算是哭,也是种我见犹怜的美啊……他那日与他初见,就从无形中透出的痞气认出了他。眼前的影子似乎渐渐与金发碧眼的木长风重叠,他迷糊间,看到木长风通红眸中滚落的泪,心下猛地一揪:都是自己心软,不然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可他又能如何?阿木爱她,他不管怎样,都会输,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风呼呼地鼓动着两人的衣袂。一阵阵晕眩如潮水般袭来,萧洛努力撑住沉重的眼皮,暗忖:阿木不知道刚刚的是君烨,他们还能幸福地生活。.r他的情劫,会解的吧?可是梦铃,为什么迟迟不响……晕眩终极盘踞了脑海,他支撑不住,衰弱地阖上眼。耳边立即想起那人聒噪的吼声:
“萧洛!不准睡!你听到没有!”木长风哑着嗓子吼道,太阳穴青筋绷紧。
“我以少将军的名义命令你,尽对不准睡!你若是睡了,我就撤了你侍卫的职!”
萧洛衰弱的呢喃声传来:
“阿木,对不起……但我……实在太困了。”木长风被他一句话,蓝本干枯的眼眶唰地流出泪,他怔怔地抚上心口,感到到阵阵异样的刺痛,由内到外地渗透全身,不安的感到越来越明显,他忽然捉住怀中人的手,触手冰冷,却迟迟不放。不知过了多久,木长风看着怀中静静躺着的人,张嘴,颤声唤:
“萧洛,你怎么样……”许久没有回应,他瞳孔一缩,全部人僵住。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萧洛低低的声音传来:“……有点冷,你能……抱抱我吗?”木长风脱力般大口大口喘气,却久久无法平定此时的忐忑心情。心如同一个四面漏风的无底洞,风呼呼地窜来窜往,却无论如何填不满心的空缺。他晃神间,才想起萧洛刚刚跟他说的话。
“呵……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姑娘……”话音刚落,萧洛只觉身材忽然被牢牢抱住,胸膛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如同冬天的炕头般热和。木长风像哄小孩子般,缓缓摇着他的身子,轻声在他耳畔道:
“洛……你会没事的……必定会的。”声音比风还轻,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很快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不过是个梦,阿木的情劫罢了,为何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痛觉和哀伤……心中似有什么陌生情绪划过,他意识渐渐含混,不自觉偏头。木长风感到到脸颊处贴着个柔软物什,瞳孔一颤。微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渐渐的,越来越弱,越来越轻。
最后,结束了。他全身不可克制地发抖,抱着手中快速变冷的身材,却如捧着最心爱的珍宝般不肯撒手。心中除了浓浓的哀愤和懊悔,再无其他。支离破碎的哭泣声,如同一曲不成调的哀歌,回荡在旷朗的荒野上,回荡在每个将士的心中。
与此同时,萧洛手段上的银色梦铃忽然浮现,叮叮当当的清响,伶仃地挂在枯枝桠上,久久不愿散往。
……
醉花楼。
“五儿,有没有好好随着师父学本事?”沈晚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五儿点了点头:“嗯,五儿已经学会把持自己的能力了,是否可以和姐姐叔叔一起往报仇?”他眸中燃起的激动和恼怒,让沈晚见了后,恍惚了阵:这心情,与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相像……可是他还小,没往过大江南北,领略湖光山色,活着的目标,不应当只为了复仇。一旁的北宫晗似乎也如此想,随即拍了拍青衣小少年的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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