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任笑的抑郁症(1/2)
“之林,她最近有什么消息?”南月回到座椅上修长的手又拿起刚才的钢笔转动着,陡然间记忆回到高一那年正流行转笔,白籽看着别人转的各种花样心里直痒痒,奈何手太不灵巧怎么都不会转,每次学习转笔的时候都会气到将笔扔掉的那种又爱又恨的表情。
“嗯,快毕业了,她好像申请了麻省理工建筑系的硕博连读。”宁之林这几年受南月所托一直在跟踪白籽的信息,只要有什么重大的信息久立马告诉南月,就算宁之林不说南月没多久也会像现在这样问一问白籽的消息,此时夕阳西下,余晖尽散在南月身上,在或明或暗的光线之中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情绪而宁之林只听见了钢笔断掉的声音。
而其他两人在这四年里也知道白籽这个人的存在,或多或少的对白籽有一些了解,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办法习惯南月如此大的情绪变化。
“麻省理工建筑系?你说我是现在把她找回来呢?还是在等上几年呢?”南月从记忆中走出来,但是一双丹凤眼还是盯着钢笔好像再问钢笔怎么回答似的。
“南月,有可能的话你放过白籽吧,她父亲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再抓着白籽不放总是有些不合情理。”汤其琛跟南月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他能感觉到南月对于白籽的感情很复杂,南月必须沉静下来,不然他会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情的。
“他父亲虽然已经为之付过代价,但我的父母均是因为她父亲而去世的,所以这样的代价远远不够。正所谓父债子偿嘛。”南月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一样谈论两代人的恩怨,他看的最清楚可是又数他看得最不清楚。t
“算了,在等等吧。等着她被录取了在切断的她后路好了那样的话比较好玩。”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南月笑的像一个孩子。
汤其琛,清野和宁之林看着南月这个状况是没办法继续讨论了久离开了,南月没有做任何挽留,对于自己的状态向来是清楚。
“嘀嘀嘀。”南月看着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不太想接,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接起电话。
“南月哥哥?南月哥哥!”任笑还是跟从前一样天真可爱没有一点心机都没有。
“嗯?”南月回电话一直都很冷淡索性任笑已经习惯了。
“南月哥哥,我爸爸被抓起来了,你救救我爸爸吧?求你了。”看来任笑已经知道了任章被抓走的事情,能想到让任笑给自己打电话的只有任熙了,想到这南月的黑眸变得更加深邃。
“你的腿怎么样?好一些了吗?”南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任笑的腿。前段时间任熙打电话让他来医院看任笑,说是因为下楼梯的时候没有注意摔下楼梯了。
如果说这个世间南月在乎的东西或者人变得越来越少,而任笑却很荣幸的是其中永远不会变的一个。于是听到任笑住院的消息他自然马不停蹄的赶过去了,看到任笑的倒是不再担心,这姑娘躺在病床上开心受伤的右腿被吊的高高的一边还吃着樱桃呢,南月与任笑聊一会之后就没在医院逗留过长时间就回公司了。刚好看到宁之林递过来的计划正在任章看望女儿那一天进行举报这样的话任章才不会逃跑,南月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才不会用任笑当诱饵,这样对于仁任笑太不公平了。
南月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明明任笑的父亲也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直接凶手,但是他却对任笑很仁慈,而白籽的父亲尽管为此付出了生命,他也想要以仇恨之名将白籽控在自己身边,这到底是恨是爱没有人知道。
鉴于任章的保镖过多,如果不在医院内抓获的话其他时候就很少有机会了,南月最终同意在任章看完女儿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在进行抓获。自己这般防着不让任笑知道,可是这任熙为了救父亲倒是愿意告诉自己家妹妹父亲被抓的事情啊。
听到南月的问候,任笑开心的回答“好很多了。”
“嗯,好很多就好,等你好了南月哥哥带你出去玩好吗?”
“虽然我快成年了,但是我还是很愿意跟南月哥哥一块去游乐场的。”任笑完全忘记了自己给南月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了。
任熙在一边看着妹妹的神交流简直无语到爆,自己在这边着急得找各种关系来帮助父亲这人居然还在这犯花痴。“喂,南月。”任熙实在看不下去就抢过手机直接和南月进行交流。
“嗯,肯接过电话了?”南月好像早就料到任熙在任笑旁边一样。任熙看着任笑一脸不满意的样子终是不忍走出了病房门。
“南月,到底怎么回事?我爸怎么就被警察抓走了?”任熙一直都有预感父亲被抓走和南月少不了关系。
“嗯,我知道,是我举报地。”南月没有丝毫要隐瞒得意思,直接将话说的很清楚。
“南月你?!”任熙震惊的喊着,怎么可能,南月为什么要举报父亲?
“任熙,你记得我从很小的时候都在查的那个案件对吧?”南月声音暗哑似是刚睡醒时说话的嗓音。
“嗯,我记得啊,你小时候天天念呢?这有关系吗?”任熙自然记得小时候南月在能接受父母去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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