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活在顶端的人总饱受瞩目
顾子深一来到秘庭,就惊起了一片小震动。
秘庭经理亲身出来相迎:“顾少,您来了,我立即给您筹备包厢。”
顾家人在秘庭有单独的私人场地,只供顾家人应用,闲人免进,这是规矩。
“不用。”顾子深语调平庸,步伐未停。
走廊上偶有走出包厢的客人,见来者容貌惊艳,气质卓尽,不由心里一怔。
待到与顾子深擦肩而过,才低声问:“那人是谁?竟能让秘庭的经理亲身出门迎接。”
“那是顾家太子爷顾子深啊,据说秘庭就是顾家产业之一。如今顾家可是商场一擎,别说秘庭经理了,就是宁市市长都要礼让三分。”
活在财富最顶真个人,总是饱受注视。
顾子深推开包厢的门,便见齐华池以标准的小学生姿势端坐,面色凝重地看着大门的方向,而一向比齐华池更显沉稳的宋曹也是一脸沉静。
“怎么?”顾子深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在开会?”
“没有……”齐华池说,“就是有点不敢信任。”
顾子深眼神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往。
齐华池清清嗓子,道:“不敢信任当了三年的原始人顾少竟然出山了。”
“……”
顾子深不理他,径自拿起杯子倒了杯红酒,1982年的拉菲,动作不急不缓,优雅贵气。
“来来来。”宋曹举起羽觞,提议,“难得见子深愿意出门,我们为此干一杯!”
顾子深倒是没有异议,举杯跟他们轻撞了撞,薄唇微启,将红酒一饮而尽。
齐华池和宋曹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浮现一句话:“果然有问题!”
还没等两人考虑该怎么开口,顾子深便淡淡开口:“她回来了。”
“江晨光”三个字立即从齐华池和宋曹脑海里划过,这些年,也只有这个“她”,对顾少爷而言,刻骨铭心。
……
固然明知道只有江晨光这个名字能让顾子深开尊口提及,但齐华池还是忍不住问:“晨光?你说的她指的是晨光吗?”
“嗯。”
简短的一个字,仿佛那个人只是出往玩了一圈回家,而不是失落了三年。
宋曹看着身边的顾子深,他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眼眸淡薄如常,旁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宋曹知道,那一个“嗯”字里,代表了他在无数次着急、失落、失看中重复辗转三年的情绪折磨,终于尘埃落定。
那一晚,三个人都喝得有点多,最后齐华池和宋曹双双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只有顾子深依旧苏醒,他拿起外套起身,正要离往。
不省人事的齐华池忽然捉住了他的衣袖,口齿不清道:“纸、纸深,以前滴酒不沾德你没田到底喝乐多少酒,才有介么大的酒量……”说完后,他又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子深,你天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才有这么大的酒量?
这话问的好,他也不知道,那些只能用酒精催眠的晚上,到底需要喝多少酒,需要多醉,才干不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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