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惯偷二赖子(求收藏和推荐票!)(1/3)

段虎闭着眼想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没有理会牢房里的情况。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光景,这时候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按时间估算,差不多到了掌灯前后。

“哎呦......哎呦......”

就在这时,从牢房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个男子虚弱的呻吟声。

“渴死了,谁能给我点水喝?”又过了一会儿,男子再次发出了声响。

段虎慢慢把眼睁开,尽管牢房昏暗无比,但是在他的眼中,视线依旧良好。

站起身来,隔着铁栏他瞅向了另一间牢房,里面的杂草堆上趴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干瘦男子,光着上身穿着条破烂的裤子,由于脸是朝下趴着的,样貌年纪看不出来。

男子好似搓衣板的背脊上有着一条条明显的血痕,看伤痕显然是被鞭子抽打出来的,翻开的皮肉还挂着褐色的血污。

“喂,犯啥事了,报个名吧?”

段虎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趴在牢房里,不过那时候这家伙还昏迷着,他没多理,现在既然醒了,说说话也好,打发一下时间,否则漫漫长夜,牢笼的生活多单调,多乏味。

想不到的是,这人的脾气还挺冲,开口就是粗话,“大爷的,老子是谁关你屁事?”

“呵呵,你不报出自己的姓名,我怎么好帮你喊人送水呢?”换个地,段虎可没这么好的脾气,现在嘛,他可是个笑面虎,面善言和。

似乎觉得段虎的话有理,这人琢磨了一下后说道:“我叫二赖子,你快帮我喊人送水,渴死二爷了。”

“二赖子......”

段虎笑了,真巧,常家有个赖皮三,死了,就躺在隔壁的殓房里。

牢里趴着个二赖子,半死不活。

俩赖子,一个翘了辫子,一个还剩半口气,可惜了点,要不然俩活凑一块儿,指不定斩鸡头喝黄酒,拜个把子一家亲。

“你就是县里那个贼性不改的二赖子吗?”段虎问道。

麻县的小贼不多,属二赖子最为出名,打小偷鸡摸狗,大了,一样偷狗摸鸡,属于惯犯。

“废话,县里除了老子叫二赖子,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吗?”二赖子一听,胸闷不已的回道。

“二赖子,我说你这人好手好脚的,怎么不干点正事呢?一天到晚想着做梁上君子,现在梁垮了,君子变王话,人家听不来。

“这个......”

二赖子艰难的从草堆里爬了起来,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胯胯。

嗯,应该是在摸蛋。

段虎看着对方那张脏兮兮还带着血污的脸,模样比当初有了不小的变化,但五官轮廓还能依稀辨认,只是神色间透露着一丝惊恐的表情。

“哑巴了?”段虎催问了一声。

“虎爷,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诡异,我怕说了你会不信。”二赖子有些犹豫的回道。

“废什么话,你连说都没说,怎么知道虎爷信不信?”听段虎的口气,似乎不耐烦了起来。

“好吧,其实不瞒虎爷,我这回被抓进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和你一样,我也是被诬赖成了杀死赖皮三的凶手,否则的话,他们也不用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为的还不是想要屈打成招,好在有虎爷你......”

似乎察觉到自己说话有误,二赖子及时闭了嘴。

段虎一阵好气,“你是想说有虎爷给你背黑锅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话说回来,要不是见你也被当成凶犯给关进来,我还以为这次我真死定了呢。”二赖子连忙解释着。

“行了,少在这给我满嘴放山炮,你就说你是怎么被当成凶犯抓进来的,还有,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再啰嗦,虎爷爆了你的小毛蛋!”段虎逼问道。

毛蛋就毛蛋,加个“小”字是几个意思?

男人能说小吗?

二赖子憋屈的打个寒颤,双手不由自主的捂着胯胯,“是,我这就说,这就说......”

要说二赖子倒霉,他的运气的确挺背时,但这件事他也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贼胆包天,把主意打到了赖皮三常福的头上。

昨儿个下午,二赖子和往常一样在街头闲游乱逛着,看能否顺点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好换成大烟吸个过瘾,乐个快活。

寻觅来晃荡去,偏巧被他看见满脸是血的常福被人扛着从刘老倌的狗肉馆走了出来。

起初他只是好奇心重,想凑上去看个热闹,不想却被他无意中偷听到了一个秘密。

也不知道常福这家伙是被人揍昏了头,还是为了显摆一下,想把丢尽的脸面找回来,一路上手捂口鼻,尽管鲜血不断,但嘴里的话却不少,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说了个遍。

其他事情二赖子没有多听也懒得理会,反正都是常福撒火的脏话或者是恶毒的诅咒,还有就是富家子弟的那些浮夸之词,他唯一在意的便是常福提起的一件宝贝。

至于这件宝贝是什么,常福没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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