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怜取眼前人(2)(2/4)
看起来特别想陆岩,我不禁一颤,甩了甩脑袋想仔细看时,已经没了人影。
回到包间时,林蝶已经在帮我灌客人的酒,而原先她陪的客人已经晕头转向,靠在沙发上神志不清。
散场的时候,我们拿了大把的费,回到化妆间,我对林蝶了句“谢谢”,又抽了五百块放在她桌上。
林蝶捏着化妆棉卸妆,冷哼,“忙不是白帮的。”
然后我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打来的,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话,对方率先开口,“你是若棠吗这里是派出所。”
挂了电话后,我匆忙换了衣服,连妆都没来得及卸仓皇打车到派出所。
午夜两点,街道清冷,冷风四起,派出所门前的白炽灯照的阿森面如死灰,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凝固在他额头上,一寸长的头发上零零落落地沾着泥土,裸露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纯白色的t恤混了泥土和血迹,整个人看起来邋遢不堪。
我没好气地把他推进出租车里,把破烂的吉他包扔在他身上,他不顾身上的伤,却死死地抱着吉他包瞪我,“你是个女人,能不能温柔点”
“你给我闭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再多讲一个字我把你扔下车”
车子一路开到阿森的住所,他住的地下室,应急灯一直是坏的,乌漆墨黑的没有一丁点儿光线,他拉着我的胳膊,一路信步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在墙上开了个洞装排气扇换气,开了灯过后室内才亮堂起来,和楼道里的黑暗仿佛是两个世界。
房间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破烂的沙发,一个布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角落里放着一堆一次性打包盒,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你这是狗窝吗”
阿森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我马上收拾”
“算了先处理下你身上的伤吧”我一把拉他坐下,找出床头柜里的创可贴和碘酒给他清理伤口。
我故意下手重,疼得他跳脚,连声求饶叫我轻点儿。
“有种跟人打架还怕疼”我面无表情,“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儿都不稳重你还是刚出来混的毛头子吗”
“从我爸就教育我不能窝囊”阿森理直气壮地,“再了,又不是我挑事儿被人揍还不还手,我傻吗”
我握着棉棒加重了力道,“你爸没教你打不过就跑吗”
“打不过就跑,那我还是个爷们儿吗”
“你这么爷们儿,还打电话让我去保你出来”我撕开创可贴黏在他额头上,“你,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不长记性”
阿森捂着额头讨好地,“你以为我想呢,”他拉我坐下,正儿八经地问我,“你外公的病怎么样了”
一起这个,我整个人就蔫了,“我还没敢打电话问。”
“钱你还差多少”
我无力地笑了笑,抿嘴,“差得多呢”
气氛瞬间降了下来,我和阿森都沉默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呼吸的声音。
我主动打破僵局,“哎,你洗面奶在哪儿我着急去派出所保你,妆都没卸”
夜里太晚了,阿森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要我在他那儿凑合一晚。别误会,我睡床,他睡沙发。其实就算我们睡一张床也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感兴趣。
因为他是同性恋。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把他屋子收拾干净了才离开,他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
我坐公交回到家时,寒正在做早餐,见我回来了,扔下锅铲跑到我面前着急地问,“你昨晚去哪儿了陆岩找你” 早就听广东男人特别爱打女人,那一巴掌下来我整个人都懵逼了,身上有没有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徐老板站在一边没敢话,看着广东扯我胸罩,然后他自动退出房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悲悯的眼神,我感觉特别特别绝望,仿佛全世界的灯火都灭了一样,什么都看不到。而嘴里那一句“徐老板救救我”压根儿没机会出口。
平时为了保护自己,我一般穿裙子都会穿一层丝袜,一层安全裤,广东佬撕开丝袜的声音难听死了,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口气里混杂了烟味和酒味,一闻那个味儿我就忍不住想吐。
然后我真吐了,在广东佬准备凑上来亲我的时候,我没忍住吐了。不用我推开他,他已经自己滚来了,在一边骂骂咧咧的,的粤语,我听不懂,但肯定是骂我。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广东佬已经不见人影,于姐带着张平来看我,张平是楼道里的服务生,供客人传唤用的。
我身上的裙子和丝袜已经被扯烂了,胸罩被扯出来扔在地上,地上沾了酒水,肯定不能再穿了。于姐叫张平去化妆间给我拿了张浴巾来裹着我,帮我把头发撩了撩这才出去。
“你这又是何苦,不愿意出台就来找我啊,傻乎乎的被人欺负一分钱也没捞到吧”于姐教训我,我笑了笑,“姐,我没事儿的,他也没得逞。”
然后我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便看到莎莎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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