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山雨欲来风满楼(3/4)
挽了上去跟人迅速攀上了。我和另外一个姐一左一右坐过去跟客人聊天,于姐领着没被选上的两个姐离开包间。
“能喝吗”我刚坐下,客人湿热的手覆盖在我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胸前扫来扫去,我笑吟吟地回答,“不太能喝,但一定让老板您尽兴”
我伸手拿了茶几上的酒瓶子倒了满满两杯酒,递一杯给他,“老板,这杯我敬您”
客人接过杯子时不忘记在我手上摸一把,色眯眯盯着我,跟我轻轻一碰杯,等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倒挂在空中。
“今晚你喝一杯,我给一百费”
我一听乐了,以我的酒量,喝个十几二十杯还是没问题的,光喝酒能拿一两千的费,我自然愿意。
正当我笑着想谢谢时,客人放下杯子,一把拉过我的手往他衣服里探去,手掌碰到他胸前的肥肉,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可被他紧紧拽住,暧昧地,“钱都在我身上,就看你有本有本事拿走了”
这种伎俩在会所里早就见怪不怪了,我以为我的酒量不错,怎么都能应付,但中途我被玩儿得够呛,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暗地,经过昨晚陆岩的折腾,腿心还在疼,等我扶着墙往包间走时,看到一行人往楼上走,可能酒喝多了出现幻觉,那背影看起来特别想陆岩,我不禁一颤,甩了甩脑袋想仔细看时,已经没了人影。
回到包间时,林蝶已经在帮我灌客人的酒,而原先她陪的客人已经晕头转向,靠在沙发上神志不清。
散场的时候,我们拿了大把的费,回到化妆间,我对林蝶了句“谢谢”,又抽了五百块放在她桌上。
林蝶捏着化妆棉卸妆,冷哼,“忙不是白帮的。”
然后我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打来的,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话,对方率先开口,“你是若棠吗这里是派出所。”
挂了电话后,我匆忙换了衣服,连妆都没来得及卸仓皇打车到派出所。
午夜两点,街道清冷,冷风四起,派出所门前的白炽灯照的阿森面如死灰,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凝固在他额头上,一寸长的头发上零零落落地沾着泥土,裸露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纯白色的t恤混了泥土和血迹,整个人看起来邋遢不堪。
我没好气地把他推进出租车里,把破烂的吉他包扔在他身上,他不顾身上的伤,却死死地抱着吉他包瞪我,“你是个女人,能不能温柔点”
“你给我闭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再多讲一个字我把你扔下车”
车子一路开到阿森的住所,他住的地下室,应急灯一直是坏的,乌漆墨黑的没有一丁点儿光线,他拉着我的胳膊,一路信步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只在墙上开了个洞装排气扇换气,开了灯过后室内才亮堂起来,和楼道里的黑暗仿佛是两个世界。
房间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破烂的沙发,一个布衣柜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角落里放着一堆一次性打包盒,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你这是狗窝吗”
阿森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我马上收拾”
“算了先处理下你身上的伤吧”我一把拉他坐下,找出床头柜里的创可贴和碘酒给他清理伤口。
我故意下手重,疼得他跳脚,连声求饶叫我轻点儿。
“有种跟人打架还怕疼”我面无表情,“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儿都不稳重你还是刚出来混的毛头子吗”
“从我爸就教育我不能窝囊”阿森理直气壮地,“再了,又不是我挑事儿被人揍还不还手,我傻吗”
我握着棉棒加重了力道,“你爸没教你打不过就跑吗”
“打不过就跑,那我还是个爷们儿吗”
“你这么爷们儿,还打电话让我去保你出来”我撕开创可贴黏在他额头上,“你,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不长记性”
阿森捂着额头讨好地,“你以为我想呢,”他拉我坐下,正儿八经地问我,“你外公的病怎么样了”
一起这个,我整个人就蔫了,“我还没敢打电话问。”
“钱你还差多少”
我无力地笑了笑,抿嘴,“差得多呢”
气氛瞬间降了下来,我和阿森都沉默了,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呼吸的声音。
我主动打破僵局,“哎,你洗面奶在哪儿我着急去派出所保你,妆都没卸”
夜里太晚了,阿森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要我在他那儿凑合一晚。别误会,我睡床,他睡沙发。其实就算我们睡一张床也没关系,他不会对我感兴趣。
因为他是同性恋。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把他屋子收拾干净了才离开,他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
我坐公交回到家时,寒正在做早餐,见我回来了,扔下锅铲跑到我面前着急地问,“你昨晚去哪儿了陆岩找你”光是听到陆岩两个字我就怂了,双腿一颤一颤的,我赶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敢看寒,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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