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殿下醉了(1/2)
离开亓官家的时候正值月上中天,亓官夫妇极力挽留月下眠三人留宿一晚,如此热情的建议被月下眠坚决的推辞了——
本王又不傻,留在你家本王还能跟清欢共处一室吗?!
眼看一计不成,雪四姐又生一计。
临行时,大龄外甥相当殷勤的将三人送到岔路口,本想直接将他们送回家,然后借口天色已晚云云留下,无奈月下眠直接扔给他老师的架势,拒绝他再往前送一步,大龄外甥只好恋恋不舍得看着便宜老师欲言又止÷下眠对他说了一长串类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表达激励的废话后迅速遁走,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这个便宜学生拖回亓官家关进小黑屋。
从亓官家到月下眠的私宅要穿过四五条街巷,月下眠推辞了亓官家的马车,三人沿着灯光幽暗行人渐稀的小巷子慢慢往小宅走去。
今夜明月未满,可月色却清冽得刚刚好,夜风夹杂着几分或是浓烈或是温软的酒香拨乱了流云,桂子的芬芳在庭院墙隙间悄然弥漫着。
脚下的石板沁着微微的凉意,石板缝里的青苔正为第二日清晨的露水凝结着霜气,悠长悠长的街巷里回荡着月下眠和明顺两个人错乱有致的脚步声,偶尔还能听到隔壁街上打更人的吆喝与锣音。
月下眠每呼吸一次,他的口鼻中都会弥漫起亓官家米酒的柔香,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香气经久不散,微醺也变做了沉醉←真的很想将亓官家的厨子挖回王府去,虽然他现在有些晕晕乎乎,甚至难辨东西南北,但还是能准确的捕捉到那诱人的香气是从雪清欢手中的食盒中散发出来的,看明顺口水快要滴到上面的垂涎涅,想必他的推断很是正确。
明顺略显登的看着走三步就要晃一下的月下眠,问道:“殿下,您还记得宅子是哪个方向不?”
月下眠晃了下,汀脚步,回过头来怒视他:“当然是东边,本王又没醉!”是东边吧?好像是西边的说……
明顺怀疑的看了他一会儿,又低头看着自己被握在某个自称没醉的人手里的爪子,很小声的说道:“殿下能不能先放开奴婢?这样影响不好,万一被人看到……”
话音未落,已有两束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那烫手的灼热似乎要将明顺的爪子烧出两个洞来。
雪清欢很好奇的瞄了迟迟没有松开手的月下眠一眼,对方顿时像被狗咬了一般,松手缩手的动作一气呵成!
好方好方的月下眠尴尬低头,重新找到那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三步一晃的慢慢向前走去。
一天遭到无数次遗弃的明顺再次准确的捕捉到了来自月下眠的深深地嫌弃:“不是叫奴婢小妖精的时候了,哼……”奴婢又不咬人!
雪清欢一只手拎着食盒,一只手被月下眠藏进手心,一边有月饼浓郁的香味,一边又有从月下眠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还有掌心传来的温热,满地如水的清辉……清醒敏锐如她都不禁有些幽幽的沉迷。
握着她手的那只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她不禁抬头看了月下眠一眼,却忽然之间挪不开眼——
也许算命先生说的有道理,面相有时候也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份。
与雪清宛略带锋芒的郊星目大不相同,月下眠的面相很是明媚亲和,那双眸子是最会骗小姑娘欢心的桃花眼,笑起来眉梢眼角皆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深情,特别是在看向雪清欢的时候,那眼神便像是春风与莺羽,细细密密地扫过她的心尖……
雪清欢突然就脸红了,趁月下眠不注意迅速将视线挪开,可心里却留下一个影子挥之不去,她默念了好几遍内功口诀,念到最后却变成了“我好像很喜欢这个人”~
明顺看气氛太好,便与他们拉开了距离,溜溜达达地跟在后面,但心里还惦记着怎样从雪清欢手里讨到一块亓官氏秘制月饼来尝尝。
“清欢。”酒醉的月下眠反比正炒态下的他更显正经,说话的语气亦不再轻佻。
雪清欢将目光投向他:“殿下有何吩咐?”
月下眠摇头:“没有,只是想喊你一声。”
闻言,雪清欢将目光转向一侧,静默不语。
二人沉默着将这段小巷子走到了尽头,拐进左手边的长街后,月下眠又唤了她一声。
“清欢。”
雪清欢再次将目光转到他脸上:“殿下?”
月下眠再次莫名收声。
过了许久,就在雪清欢以为他会想刚刚一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说道:“清欢,以后等我们有了小孩,能不能让我们的次子改雪姓,我想让长子继承安亲王的爵位,你愿意吗?”
雪清欢震惊的看着他:“什么小孩?”
此事由来可以追溯到酒席过后雪氏姐弟三人去花园说悄悄话的那段时间,同样与雪家姑娘有牵扯的亓官姐夫与月下眠也说了一些悄悄话——
月下眠在席上被便宜学生有意灌了好些酒,此刻看人都有些重影,他见屋里只驶个亓官姐夫,最最难缠的那姐弟两只与雪清欢都去了花园,整个人便放松下来,看着小绵羊似的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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