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母后,儿臣喜欢她(1/2)

九月十三日的天气与前两天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照旧一副死气沉沉提不起劲的涅,唯一的区别便是今天早早地飘起了雨丝,前些日子里堆积沉淀的昏暗许是为了能够在今日随雨水倾泻散尽才挥之不去。

了却了一桩心事的月下眠睡得挺好起得很早,他一大清早醒来之后先摸了摸藏在贴身小口袋里的那份贵重至极的文书,确定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后便心情愉悦的穿衣洗漱,桥骗来的未来小媳妇儿的小手,溜溜达达去吃早饭,顺便检查一下带上山去祭拜母亲的祭品有无闪失。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那份文书应当由“月下眠的所有者”——雪清欢,保管才最为妥当。

但是,月下眠很庆幸自己既不是一个习惯于遵循常理律条的人,又不是一个陷入爱情的险境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傻瓜!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份关乎未来幸福和身家性命的文书离开自己而奔向雪清宛的怀抱!文书交给雪清欢与亲手交给雪清宛差的不过是一个在中间跑腿的,即便是月下眠对雪清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一定……不能让雪清宛知道这件事,可依雪清欢那极端相信雪清宛的性子和雪清宛那些个神鬼莫测的手段,文书被骗走也只是时间问题。

盖了王印的文书很合法,盖了玉玺的文书乃是天底下最最最合法不过的证据,若是被雪清宛那家伙拿到手……

雪清宛叉腰笑:“哈哈哈哈哈……小崽子,你终于落到小爷的手里了,小爷今个儿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来人呐,给他按顺序上齐十大酷刑!”

脑洞大开的月下眠突然被自己的臆想吓得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折扇险些掉进祭品堆里去,他拼命合住广阔无边的脑洞,告诉自己“不能想啊不能想,这东西决不能丢啊决不能丢”!

被月下眠拉着手转来转去的雪清欢此时心里想的恰恰与他相反,她在想如何说服月下眠把那份文书交出来,或者自己偷出来也行,总之要销毁了才安心!

这可怜的孩子被月下眠捯饬出来的那份什么个人私有财产责任书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昨晚一夜未眠,内心纠结到心塞,她躲在梁上盯着月下眠想了整整一宿啊一宿,然而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对月下眠扔出的幺蛾子表示了由衷的佩服!什么个人私有财产,她再闲极无聊也不想收一个大活人当私有财产,更何况是月下眠这种身份尊贵到惹不起的人,再加上他时不时就爱折腾点儿幺蛾子出来玩,实在是令人难以消受!

雪清欢一整夜都在想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主要问题没想明白,但她想明白了一个关键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做出了这般不理智的决定!

答案是月下眠那毒药一般吸引她不断沉沦的笑容!

雪清宛说得果然没错,皇族的人都有毒,万万不可交涉过深,因为你可能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中了他们的毒,然后死得起都起不来!

雪清欢痛定思痛,决定以后要远离月下眠那张脸,特别是在他露出笑意的时候,万万不能拿正眼看他,免得被他下毒!

可是说起来她又想不明白了,月下眠如此一个心软到不可思议的人怎么能够狠下心来在他自己的脸上下毒呢?

难道心软的人也会有毒辣的一面吗?

还是自己原本就看错了月下眠,他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种性子软绵绵的书生。

月下眠不惜舍弃那张好看的脸也要给自己下毒是想像那些养死士的人一样,可以完全操纵着自己的性命,让自己为他卖命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让他没有安全感才会逼得他下毒的?

可是他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吧?

那他总说我喜欢他的这种话还算数吗?

话说“喜欢”是什么意思?

……

雪清欢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优秀,保护月下眠对她来说绰绰有余,可月下眠的不信任让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种怀疑一旦产生便如种子一般深深植根于她的心底,无须精心浇灌,只需用时间来慢慢熬制,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然而,雪清宛的原话其实是这样的:“妹啊,为兄要以闯荡江湖二十多年的血泪经历向你提出忠告!你记住,皇族的人个个有毒,个个心狠手辣不说心眼儿多得比蜂窝还要多几个窟窿,你可万万不能招惹他们,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切记!切记!”

月下眠感觉到雪清欢的心情莫名间沉闷起来,他很想问一问是为什么,可雪清欢的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根本不可能从她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即使问出话来,她表达出来的意思也会与原意相差个十万八千里,平白造成误会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如是想着,却听明顺又在一旁开启叨叨叨慕,他那张脸拉得比黄瓜还长:“殿下您就作吧,奴婢一定会告诉先皇后您的恶劣行为的!古往今来,奴婢从未听说过有人卖身还不要钱的……啊呸!奴婢从没听说过皇室子孙卖身的,奴婢一定要向先皇后反应您的恶劣行为,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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