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区区虎符而已(1/2)

不止皇家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多,凡是能在官场里浸淫十数年不倒的人肚子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都要远远多于他们所侍奉之人,否则在帝位更迭之际如何能找到正确的队伍,又如何能在“伴君如伴虎”的朝堂中揣测圣意,殚精竭虑一辈子只为鲍一家老小的微薄性命。

陈淑妃处心积虑经营了三十多年的根基于一夕之间被婉提拉几近连根拔起,不仅自己大权旁落,使得一向与其不甚对付的成贵妃从中渔翁得利,更是从此留下了“身负恶疾”的恶名,而作为围观群众之一的月下樘亦被牵累受罚,一年一度宣扬国威的立功机会就此便宜了小透明月下眠♀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那群兢兢业业无时无刻不在揣摩皇帝陛下心意的朝臣想出了无数种可能,想到最后却感觉或许真的只是因为皇帝陛下对婉提拉爱的那么深、爱的那么认真才将陈淑妃关起来的,至于月下樘被一同禁足一事只可能是御史台那群不喜欢雪中送炭只喜欢落井下石的老匹夫们搞的鬼。

说到底,恨只恨那异族妖妃太过祸水,将一位英明神武的明君生生祸害成了偏信美色的……咳,后面的话只想想便好,万万不能说出口!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即将掀过篇的时候,宫里又传出了陈丞相告老还乡的消息,虽说是“告老还乡”,可又有几人不知陈丞相其实是被皇帝给罢了官,那罪名说出去都会让人脸红又心惊——“治家不严,何以治国”!

年愈七旬的陈丞相原本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便可以圆满地结束自己这一生历经三朝且恢宏壮阔的仕途生涯,待他百年以后,不仅能够博得一个“三朝忠臣”的好名声,还能在青史上留下足够浓重的一笔』叹他那心心念念小心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名声如今却生生毁在了一群争风吃醋的后宅女人手中,真可谓是晚节不保,着实令人感慨又惋惜!

至于皇帝陛下如此轻易便舍弃了老重臣的做法,亦是让某些大半辈子都沉浮于官场宦海的人感到心寒不已。而更让人心寒的,却是那些平日里活蹦乱跳着刷存在感,对陈丞相和月下樘声声附和,自称是“丞相门生”的大小官员,在得知恩师被罢官的消息后竟然一个个龟缩起来,一声不吭,终是让人得见什么才是“曲终人散”“人走茶凉”!

随着发生的事情逐渐多起来,那些处于漩涡中心的人的心思也终是歇不下了:后宫有陈淑妃失宠在先,前朝有陈丞相罢官在后,那些平日里相当活泛的所谓的“丞相门生”们竟然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难不成陈家就此失势?陈家若是彻底倒了,那禁足于三皇子府的月下樘该如何自处,甚至于储君之位……

想到这里,不由得抚胸长叹:“幸好那异族妖妃还未曾诞下子嗣,否则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说。”

此时又有某明白人摇头否决:“啧,别想太多,三皇子受陛下宠信多年,朝中又有多半支持他的臣子,储君之位不会轻易让人。更何况妖妃非我族类,其子也必带异族血统,即便陛下爱屋及乌,却也不能罔顾血脉之传统,将帝位交与外族之手!”

话虽这般说,但皇帝陛下迟迟不肯立太子的做法难免会让人心生疑窦,再加上陈家最近频频出事,前朝后宫的支柱靠山都倒下了,那些个一向自诩坚定不移支持三皇子的人不免有些许焦虑和动摇,他们时时刻刻注视着后宫的动向,生怕传出婉提拉有孕的消息,而原本应该属于月下樘的立功机会突然间转向月下眠,亦使得他们将余光投向了安亲王府。

在这一片波谲云诡的氛围中,安亲王府未免显得太过于平静和安逸,然而愈是静寂,愈是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即便是神经大条的明顺都从雪清欢日益冷硬警惕的神情中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为此,他也尝试做出了一系列的努力,可月下眠却无情的打击了他——

“明顺啊,说实话,朝廷格局不会因为你少吃两串糖葫芦而改变什么,所以你真的可以尽情的吃,御史台不会因为你糖葫芦吃多了而揪本王的小尾巴!”

说真的,御史台那群耿直若是想弹劾某一只,他们能将那人上八代是做什么的和下八代可能会做什么统统给他翻出来当做罪证,然后写一份措词造句之间将危害无限夸大的奏折上达天听,最后坐等围观那人被掀翻小船后的凄惨涅$果那人这次没有被成功翻船,御史台耿直们便会一直弹劾下去,直到他的船被弹漏水了为止!

所以,御史台的口号一直都是——我们就是如此的耿直而坚强!

明顺舔着手里的糖葫芦,反复求得月下眠的堡:“殿下,奴婢可不算您的上八代和下八代,御史台弹劾您的时候您一定要跟他们讲清楚跟奴婢没有关系噢,买糖葫芦的钱可是您给的,糖葫芦是小雪买的,这都跟奴婢没有关系噢……”

正与王承畴一同巡逻王府的雪清欢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后幽幽回了一句:“你吃,是主犯。”

明顺顿时感觉那颗酸酸甜甜的糖葫芦正塞在喉咙中间上不来下不去,噎得他好生难受。

月下眠靠在二楼的窗边听某只刚从李家撤回的府卫汇报情况,一番说辞听下来听得他直皱眉,脸上的浅笑不免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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