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清欢你醒啦?(1/2)
这是什么?
皮肤?
人肉?
雪清欢一脸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般细腻又冰凉的皮肤,过了许久,她有些迟疑地伸手摸了一把……又摸了一把……丝毫未察觉该行为有多猥琐。
摸完之后,她有些微微的诧异,手心感受到的温度不像是正乘的冰凉,倒像是外面铺天盖地的冰雪一样,正是这种凉意将自己从那奇怪的地方拉了出来。
裸露着上半身的月下眠倏忽瞪大眼睛,双臂用力一收,不敢低头看她,怕只是一场幻觉,然而两只耳朵却不争气的红了,将他内心突然翻涌起来的小羞涩给活生生的扒拉了出来——
嘤嘤嘤~好像刚刚有人偷偷摸摸地袭击了本王的胸?
“清欢呐?”他再次不确定地唤道。
雪清欢烧得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她尚未意识到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应答了一声:“嗯。”
应完声,她抓了把掌下的皮肤,半握着拳又靠着月下眠渐渐睡了过去。
刚刚也有人应答了对吧?
雪清欢醒了噢!
“清欢你醒啦?”月下眠惊喜交加地低头看去,却失望的看到他的小姑娘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还有一只缠着细布的手放在他的胸前,他险些以为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幻觉。
“醒过来了就好,醒过了就好……一醒来就袭胸,真讨厌~”
月下眠低头蹭了蹭雪清欢脸颊,又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感觉热度降了许多,身上也不再那么烫手,大概喝下去的药汤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大喜过望之后,月下眠竟然很淡定的又去雪水里泡了一回,然后起身擦干,找出干燥柔软的里衣穿好,又摸回榻上躺下,将雪清欢搂进怀里盖好被子,用自己的身体继续给她降着温。
躺着躺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便爬起来下榻穿衣服,刚离开被窝他便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月下眠急忙穿好外袍开门放还候在隔壁厢房中的张太医进来,又让小张军医给自己熬了碗姜汤灌下去才感觉好了许多,被雪水冻得从里冷到外的身体也开始渐暖起来。
对着雪清欢一番观察加琢磨的张太医终于很是高兴的告诉月下眠,大家努力了大半宿终于出现了喜人的成果,雪清欢如今总算是伤情出现好转了,但之后几日不能下床随意走动,除非匕首留在胸前的重伤痊愈,并且每天要按时服药,注意饮食和休息……方能慢慢好起来!
月下眠很随口的问了句那药苦不苦,张太医有些为难地给他解释说:“殿下,良药苦口,为了雪姑娘的身体着想,请尽量不要给雪姑娘吃些什么蜜饯啊糖块啊之类的零嘴,那些东西不仅有与药性相冲的可能,而且对牙齿也不太好……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吃不得苦!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正所谓先苦后甜……”
清欢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那些东西,喝口药不过折的事而已!
月下眠嫌弃的挑了挑眉,却不曾想自己的脸很快就被打得生疼~
张太医最后又向月下眠请示要不要给雪清欢用上宫廷秘制的祛痕良药“生肌玉骨膏”,只不过作用并不足以将那些陈年旧伤一并去掉。
月下眠想了很久才向他摆手说“不必了”,反正清欢不在意,他更不嫌弃,留着这些伤痕反而能够随时提醒他自己究竟“害过”雪清欢多少次,不期望能够补偿过去,只求从现在开始对她更好,让她从此风平浪静,长乐久安。
三言两语打发走“不相关的闲杂人等”后,月下眠重新窝回榻上盖着被子抱起他的小姑娘,越躺越清醒的他开始盯着屋中的横梁发呆……
嗯……清欢还是第一次跟本王躺在一起……不不不,江州刺史府的那次不算,那次是被迫的,这次嘛……这次好像也是被迫的~
以后不能让她再睡横梁了,得让她慢慢找到睡床的感觉,特别是跟自己喜欢的人躺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啊,简直要幸福哭了~
唉~抱过小姑娘多少次,不是她正不省人事,便是本王要挨打,唯独这次,她恬静乖巧地像小奶猫一般,可是这种乖巧的代价本王再也不想要……
清欢,是不是我每离开京城一次你都会因我而受苦?江州是这样,卢牙山是这样,黑风寨是这样……在这个总是下着大雪的西关,我差点将你用雪掩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雪清宛说的对,在我身边你早晚会被我拖累死,你我之间不过是一纸契约的关系,凭什么为我消耗着你如花的生命,我不配!你付出的心甘情愿,可我却不愿再接受你的付出,我想放你走,但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清欢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月下眠越是回忆雪清宛说过的那些曾经自以为不着边际的话越是感到心塞,越想越感到悲哀,他好像除了徒有一个“安亲王”的虚名外再无其他,他这副弱不禁风的骨头亦不能陪着雪清欢纵马江湖执禁酒,反而还有一而再再而三底拖累她……自己果真一无是处!
月下眠想着想着,内心的小人儿已拍着大腿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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