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蓄意谋杀(1/2)
乔上虞承认,武力值过低是他的错,但是雪清欢呕血昏迷不醒这事儿不是他的错吧?要说承叼任也得是三人分担,月下眠最起码要承靛分之三,但是被主责任人反咬一口这便让人不甚高兴了,就连泡温泉的兴致都没了。
虽然被人鄙视了又鄙视、嫌弃了又嫌弃、威胁了又威胁……但从来没有治死过人的乔大神医对自己悬壶济世的本事抱有绝对的信心,他坚信自己能在雪清宛雪大公子杀上门之前还大家一个还能喘气的雪清欢。
同时,尽心尽力伺候着病号却不料一朝功败垂成的乔大神医对月下眠无差别攻击的压迫感到愤慨,他每反驳一句“跟我没关系”就会挨上恶狠狠的一脚!
真是……士可杀不可辱!叔不可忍,婶婶更不能忍!
因此,乔上虞将月下眠的脸画在了一张手绢上,偷偷的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碾成了锅底色!
气撒完了人还得继续照顾,他老神在在的侧身坐在床边,一脸忧愁的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雪清欢,不时伸手擦掉她因内力反噬和旧疾爆发而哇哇吐出来的淤血,叹了数口悠长悠长的气——
您这是把身体里的血都当成口水吐了吧?您可省着点儿用啊,我还不想死!
再说昨夜那场刺杀,动静闹得如此之大整个官驿竟无人来援,雪清欢单枪匹马将三十二杀手斩杀殆尽,自己却因最后一招惊天动地的“万剑归宗”过度损耗内力导致力量反噬、新伤旧疾一同爆发而呕血不止,昏迷一整夜至今未醒。
直到天光大亮,前来伺候的侍女一声吓破胆的尖叫方惊动了驿长和官驿侍卫队。
驿长见此惨相瞬间头脑空白,脑中只有一句话在单曲循环——“完了完了完了……只说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动,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我是抹脖子死的快还是上吊死的快?”
待看到双手沾满鲜血,脸色阴沉的能滴下墨汁来的安亲王时,驿长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嚎啕大哭着跪地请罪并迅速派人进宫通知了国主,而国主给他的答复却是“你先哭着,我的人一会儿就到”,驿长奉旨哭嚎不已,不等宫里的人来了他先幸运的哭晕过去,成功逃避掉安亲王殿下眼神和威压的凌迟。
现下,月下眠冷着脸坐在大厅里,周身降到零度以下的气压压迫着里里外外所有人,一声不吭却吓得人腿脚发软,沉沦于月下眠温柔的微笑和温文尔雅的气质的傻人们终是意识到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亲王殿下不只是一个丰神俊朗、只擅风月的年轻人,他是一个有着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威严的大国亲王,所有冒犯他的人都要有付出生命代价的觉悟!
如今跪在脚底下的人由不入流的驿长换做了白马国苍老地像橘子皮的老宰相,他痛哭流涕着,不知道他是害怕月下眠拿走他的小命还是心疼院子里那碎成一块一块的白色大石板,总之他破了音的哭声十分骇人!
最起码骇到了胆小的乔上虞,老宰相鼗飚起的一个高音吓得他一个哆嗦,手里擦嘴用的白棉布没拿稳掉到了地上,雪清欢又在无意识中将血喷在了衣襟上。
好吧,又是我洗!
乔上虞认命的跑去换了块干净的棉布,回到床前的时候该洗的衣服已经不止外袍一件了,还有浸透的内袍,被挣裂的伤口涌出的血染了大片的里衣……
我就知道我命苦~
抱来药箱,用不用得着的都一样一样翻出来准备着……
老宰相也知道自己命苦,一看月下眠那副“本王不好过你们这群刁民统统别想好过”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打算小事化了,不扒下白马国一层皮来他是不会走的!
“殿下请息怒,昨日让殿下与……呃,那位姑娘……”好尴尬,记不得那姑娘姓什么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诚意?!老宰相顿时急出一头汗。
“安亲王妃!”月下眠极为“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声。
“安、安亲王妃?!”老宰相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提高了八度,几乎破音。
那女人做了安亲王妃我们九公主怎么办?公主至尊,万万不能伏低做小啊!
“怎么?阁老有异议?”
老宰相低着头不敢看月下眠脸色如何,听口气便知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的冷汗流得“哗哗”响:“没、没……”才怪!本官势必要将此事禀告国主得知!
“没有便好。本王看阁老流汗不止,想必是体弱气虚所致,呦~阁老怎么还跪着,快快坐下说话,来,本王搀阁老一把……”月下眠嘴角勾起一抹相当冷艳的微笑,手指“哒哒哒”敲着桌面,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不不不……不敢劳烦殿下……”老宰相活了六十多年,行动从未如此灵活敏捷过,蹿向座椅的速度堪称“动如脱兔”。
“如此甚好,不知昨日宴饮过后阁老睡得可好?可惬意?”月下眠表示自己真的是随便问问,并没有讽刺或者意有所指的意思,因为待宰的“鱼肉”越放松就越容易大出血!
可看那老宰相突然变得金纸一样蜡黄地老脸,想必他是误会了什么。
唉~老年人的心思就是要比年轻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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