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鸿门宴(1/2)

月下眠以“灾荒当前不宜饮酒作乐”为由暗示“赵格致”将宴席摆在了刺史府里。

“赵格致”闻言,露出了自月下眠进城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此人与上面那位说的一样,好对付得很!

此时,屋里满座江州府治下的高级官员和江州城有限的几位富户的家主。

月下眠和“赵格致”对视笑着,二人眼中满满都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默契。

“殿下请!”

“赵大人客气!”

紧跟在月下眠身后的明顺甩着拂尘一副眼比天高的傲娇姿态,其实他在看坐在梁上的雪清欢。

而雪清欢在保护着月下眠的同时,目光慢慢溜向明顺执拂尘的手——兰花指的正确打开方式究竟是什么?

明顺怒视:“雪清欢你下来啊!你有本事挂梁上,你有本事下来啊!你下来下来下来啊!你下来杂家就教给你兰花指的正确打开方式!”

雪清欢扭过头去懒得理他:“疯子。”

明顺气绝,临终遗言为:“杂家此生唯恨兰花指尔!既生顺,何生欢啊!”

……

“赵格致”盯着紧跟在月下眠身后的衣着华丽丽的乔上虞看了许久,他怀疑此人便是那个厉害的黑衣女人装扮的,可是他越看乔上虞越觉得他只是个正常的男人,遂向与他关系最亲近的陈家家主,也就是他的大舅哥使了个眼色。

陈家主微微点头,笑容满面地举起酒杯道:“草民向殿下敬酒,恭祝殿下纲康健!草民满饮此杯……”

月下眠亦笑道:“陈老爷处处为灾民着想,进城时便偶然听人说起,城中施粥的铺子乃是陈老爷率人搭建的,陈老爷真乃江州之福啊!”

“殿下过誉了,草民惶恐!”陈家主跪地叩首,见月下眠伸手作虚扶状才慢慢站起身来,坐回席上。

席间诸官员富户纷纷窜到月下眠面前敬酒露脸,月下眠一一应了,各自夸奖了一番,席间顿时酒酣耳热,气氛高涨,达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宴饮界终极目标!

陈家主趁机看了眼乔上虞,假装无意地试探道:“殿下,这位大人是……”

“上虞并非朝廷中人,他乃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医圣手’,是本王的旧友,特请来为灾民诊治恶疾的。”月下眠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语气里充满了“有他在手,天下我有”的自豪感!

“上虞侠士果真大义,下官亦敬您一杯!”“赵格致”举杯,盼望着乔上虞的神态动作能够露出什么破绽。

“赵大人客气,在下愧不敢当。”乔上虞张口即是纯正清朗的男声,饮酒时喉结亦随之而动。

“赵格致”很是失望——这人竟真的是纯爷们儿!

除了那个叫明顺的死太监和这个叫上虞的江湖游医,月下眠身边再无旁人,那个极厉害的黑衣裳女人究竟在不在呢?

陈家主一个没忍住,便问出了口:“草民偶闻殿下身边承一美相伴左右,不知草民等可有福分得见玉容?”

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吧!

月下眠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陈家主,似是十分高兴地说道:“清欢身有要事不得脱身,但本王想她闻之必是十分欢喜的,她定然想不到自己的芳名已传至距京城如斯之远的江州府!”

此话说白了就是,你丫离京城这么远都能挖出安亲王府的人员变动情况,京城还有什么事是你丫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的!

藏在梁上的当事人眼中杀机暗涌:“窥探王府,当杀!”

闻言,陈家主脸色一僵,心道不妙,再看“赵格致”,脸色亦是不好看,他讪笑道:“草民也只是听京城的朋友偶然说起……”

“哦。”月下眠一副“本王知道了”的涅,语气平静地说道:“陈老爷不愧是有名的江商,社交圈当真广阔得很呐!”

陈家主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干笑两声,不敢再说什么。

“赵格致”心中一突,忽觉月下眠不是上面那位说的那般懦弱,寥寥数语便给了他一种计谋被揭穿的窘迫感,令他有些慌乱。

既然不确定,那就再试探一番!

“赵格致”举杯打着哈哈,微冷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一番你来我往,众人皆带了几分醉意。

“赵格致”拍拍掌,厅堂一下安静了下来,堂外忽然有隐约的丝竹乐声传来。

一队身着绒裙,臂挽飘带的貌美舞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皆抱一把乐器,明眸妩媚,红唇妖娆。

月下眠似是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手中的金樽倾斜了仍不自知。

“赵格致”见状满意地笑了,他凑到月下眠耳边诱惑道:“殿下,这些乐伎皆是绣春坊新来的姑娘,身家清白的很!”

月下眠痴痴地看着,点头应道:“此女甚佳!甚佳啊!”

他招招手,让下方一名长相稍显凌厉的乐伎到他身边来∏女子欣喜不已,吹着笛子一个飞身旋舞便倚靠在月下眠腿上。

噢~原来安亲王喜欢这种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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