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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时老爷子名下财产分配的时,暂时消沉了下去。

初八是时老爷子出殡的日子,时家早就通过时润官方发出声明,严禁拍照,但还是免不了无良的媒体记者,想方设法的拍了照片公布到网上。

从时焕离开帝都,慕欢欢也是这天才在网上看到时焕的身影。

照片中,他走在前面,两手紧扣着时老爷子的黑白遗像,时裕森和时熠分别位于两侧,脸上都露出哀痛的神情,唐玫站在时裕森旁边,手里拿着白色的绢布,看样子哭的很是伤心。

慕欢欢用两指放大了照片,只余时焕的身影出现在手机屏幕中,指尖轻轻的从照片中男人的脸上划过。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朵白色的花,短短几天时间,他似乎瘦了很多,两侧的颧骨凸起,眼眶凹陷,更显的幽冷深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随着时老爷子的离世,时焕身上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消失了。

原本那个桀骜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幽冷深沉,湛亮的眸子不再,只剩下黑洞般的深渊。

她静静的盯着那样的时焕看了许久。

……

这几天a市天气都阴阴沉沉的,时老爷子下葬后,就下起了小雨。

丧事一完,时裕森夫妇、时熠就随其他送葬的人离开了墓园,时焕在时老爷子墓前独自又呆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陆景郁撑着把黑伞半靠在车前,余光瞥见从墓园出来的身影,瞧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转身从车上拿了件衣服,等他走近后,扔给了他。

时焕皱了下眉,反手就扔了回去。

陆景郁知道这人有些破癖好,说:“你特么生病了还那么多讲究?这衣服老子刚去买的。”

瞧着衣服上还没剪掉的标签,时焕这才脱了身上已经半湿的衣服,将陆景郁买的衣服换上。

上车后,陆景郁没有急着开车,从置物台上拿了烟盒,先抖出半截烟递给时焕,“几天没抽,来一根呗?”

时焕接过含在嘴上,视线往置物台上扫了一眼,瞥见个银色打火机,拿起“嚓”的一声点上,刚抽了一口,便是一顿剧烈的咳嗽。

“操,什么时候身子骨这么弱了?”陆景郁瞧他苍白的脸,“要不还是别抽了,先去趟医院看看?”

咳嗽止住后,时焕手指夹烟,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平复了几秒,才声音沙哑道:“不用。”

说完,喉咙又是一阵刺痒,他把烟含在嘴里猛吸了一口,才稍稍压住。

陆景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支烟抽了大半后,问:“焕儿,你对老爷子的死怎么看?”

这几天忙着时老爷子的丧事,有些事不方便说,但现在丧事已经完了,该清算的也要清算了。

且不说时老爷子的死,当年焕儿母亲的死,也不该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时老爷子还活着的时候,顾及着时老爷子的感受,不能把事情做绝,但现在时老爷子已经死了,而且死的可疑,怎么都不能饶了那帮畜生。

时焕眼睛慢慢掀开,淡淡开口:“先回老宅。”

随着丧事办完,老宅也安静了下来。

佣人们都是在老宅干了很久的老人了,时老爷子待他们都不薄,他的离世,佣人们心里也都不好受,都安安静静的整理着丧事的后续事宜。

时焕和陆景郁回到老宅,便将照顾老爷子起居的阿芳和周叔叫到了老爷子的书房。

时焕站在窗户前,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点着烟不紧不慢抽着。

陆景郁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周怀山和阿芳之间看了看,扭了扭脖子,也没开口。

周怀山端直着身体岿然不动的站在,阿芳小心翼翼瞧着时焕的背影,两只手紧紧攥着衣摆。

等时焕将一支烟抽完,转身摁熄在放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才掀起眼帘看向周怀山和阿芳,锋利的眼睛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两秒,说:“周叔、芳婶,你们都是跟了老爷子几十年的老人了,比起我来,你们应该更了解老爷子才是。”

他跨坐在书桌边缘,手里拿了个书桌上的摆件把玩着,说:“有些事,我想了解一下,希望你们可以如实回答。”

周怀山面色未改,阿芳扯着笑,回道:“当……当然,小少爷,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你直接问!”

时焕觑了她一眼,又慢慢的把视线移开,“老爷子出事的那天早上,你们在哪儿,在干什么?”

周怀山说:“初四一早,时总和时夫人就来了老宅,时总说找老爷子有事要谈,然后老爷子就把他们叫去了书房,老爷子让我先去准备一下,他晚点要出门找莫老爷子下棋。”

听他说完,时焕看向阿芳,“那芳婶呢?”

阿芳回道:“老爷子让我去给时总和夫人泡茶,等我端着茶上去,夫人就大喊着叫救护车……”

时焕问:“所以你们并没有看见老爷子是怎么摔倒的,对吗?”

周怀山目光惶然,神情懊悔,“当时我应该陪着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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