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经藏典藉有后册(1/8)
高古清清嗓子,说道:“五百年前,魔族异动,常到五伦山南一带活动,却没有得到天央国的重视。天央帝国千年平安,似乎人人都得了一种怪病,那就是倦慵自大。对于魔族的事,群臣只管议论,上奏完了就像没事一样。天央皇在享乐之中,从没仔细看过奏章。帝国四海威仪的,因此平安的帝国年年无事,也没什么大事。人们对生活满意,农人存粮、酿酒;牧人放牧,自由自在;商人也不着急,不会急功近利;官吏都没什么事要管的,整个天央帝国阳光明媚,歌舞升平,快乐始终弥撒在大地上,弥撒在人们心中。有一个叫鲍丝囊的人,系本朝兵部神武堂都尉。”
大目健连听到“鲍丝囊”三个字,立刻想到中洲国的那个老汉的话,正了一下身子,要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鲍丝囊原是神武堂一名尺头(尺头下管十人)。帝国无事,这神武堂也碌碌无为,一个个悠闲自在,早把正事忘记了,喝酒下棋成了气。这鲍丝囊为人老好,胸无大志,与前任都尉钟四郎最为交好,两人对下棋成迷。钟都尉棋瘾一发,深夜也会叫上鲍尺头来对弈几局,有时约定下堂之后饮酒下棋。这鲍丝囊不讨好不巴结,不让棋,加上两人棋艺相当,钟都尉欣赏他的为人,二人便成了知交,鲍丝<->囊也觉得这位上司实是平生第一好友。
这神武堂武修习分为两种,玄系和魂系,都是当今武心法正宗流派,两派轮流执撑神武堂,钟四郎是玄派大师,这鲍丝囊系魂派大师,两人在礼部被人戏称为‘黑白分明,中饱私囊’。这个称谓没有什么特别讽刺之意,这‘中饱私囊’也是取二人的姓名的谐音,更多的是说二人十分要好。两人也不在意,一笑了之。甚至在公开场合约定下棋自己也会自嘲说要去‘中饱私囊’了。渐渐地他二人却于这黑白曲折、波澜进退之中却悟出了一套拳掌拆御之法,想这黑白棋子曲折缠绕,于尺寸间烽烟卷地,气宇恢弘,时日一,他二人本就是于武修习有大造诣之人,渐渐二人在对弈之后,总不免拳掌之间拆御几招,他二人使用真气不同,一玄一魂,不知不觉之中探讨起如何在武上用上这黑白之法,有一日二人觉得这套拆御法门成熟了,私下取一名称叫做‘黑白十三式’,在公开场合从不宣扬他们的这套武功。其实当时玄魂二系有些嫌隙,到底嫌隙什么,无人会说,却人人心中明白,竟是隐隐有些门派之嫌,故此二人于这新创武功,竟是心意相同,无论如何也不说出口。
恰逢那一年更换堂主,钟四郎是玄系派,要交出堂主之位,让与玄系。便在上司面前极力推荐鲍丝囊,无奈这位仁兄实是内心单纯,无意当官,全力推诿,表明自己只愿做一个魂师,随时听奉调派,不愿争这个堂主,说到后来干脆闭门不出,十天不和钟四郎下棋。这下钟四郎急了,此事也就作罢。鲍兄弟这种性格也勉强不来。
谁知这鲍丝囊却是一个极其耿直不通世务而且一根筋到底的人,魂系比武选拔堂主,他早已言明不当堂主,却在比武场上认真较劲,一路比了下去,连比连赢,众人只觉他武功与从前别具一格,腾挪拆防与从前大是不同,众武士一一败下阵来,待到最后一场,又是他胜,他茫然四顾,问道:“没了?”兵部主考宣布他为本次轮执堂主之时,他却目瞪口呆,抓抓后脑,原来他只顾比试武功,却早已忘了这是一场争夺堂主之战,到得最后却又不想当这自己争来的堂主之位,但事已至此,只得上任。
鲍丝嚢入主神武堂,官封都尉,与钟四郎及部司众人继续往日生活。一年后,兵部来一纸令:着神武堂抽调一干人等,勘察五伦山南麓魔人活动情形,三日内启程,不得有误。众人此时都知道皇上中和了宰相张和与太尉陈辽击的奏谏,要做那未雨绸缪之事。此事第一任务便着落在了神武堂。最懊悔的是鲍丝囊,按他的性格,实在是不愿意,想想乾坤朗朗,歌舞升平,好端端地去刺探魔族,就是吃饱了撑的一件事。想归想,恼归恼,这位鲍都尉点了十名好手,邀请了钟四郎,集合完毕,不日出发。一行人走过城镇,乡村,平原进入五伦山,历经几个月,都没有见到魔族人的影。鲍都尉与大家商议,派两个人回兵部禀明情形,就说暂时没发现异常,余下十人将继续勘探。又是几个月,仍然没有新的发现,又派两个人回兵部如前一次一样报告。这样一年下来,共派回去四拨,都是一样的报告。兵部将情况如实向皇帝回明,顿时人人松懈下来,都想:魔族慑于我大天央国威鼎盛,哪里敢轻举妄动?说不定魔族就如野兽,就是开路让他们出山,他们也永远不会离开五伦山。如今情报解除,正好乐得个个逍遥。于是整个天央国如前笙歌丝竹,一派大好景象。
再说鲍丝嚢一行还剩下四人,心情舒畅,乐得在山中游山玩水。后来越来越走得远,待他们发觉,早已迷失在巍巍五伦山中。四人掉头回走,却已经找不到原路,只得在山中乱走,依着大致的方向行来。一行人心里祈祷着别遇上什么怪兽,最好连神兽也别遇见,据说神兽也讲究人缘,不是所有神兽都与人为善,因为它能看透人心,想着这一层,当然是神兽不见也罢。忽一日,发现一个坑洞,洞口有一人高,洞道平行深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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