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下任仙帝,由我来做(1/3)

缥缈睁开泪朦朦的眼睛,将双钩收回储物环。她反握住凌天熙的手,声音极轻地问:“丫头,你想听听我与天琴之间的故事吗?”

凌天熙揪着袖子为她擦拭面上的泪水,声音同样轻轻:“徒儿想听。”

缥缈:“先离开这儿,回了山道上我讲给你听。”

凌天熙:“好”

一人一兽一仙返回山道。

炎帝幻化出一张赤金色云床悬浮在山道之上半丈高,凌天熙、缥缈盘膝坐上云床。

缥缈此时已经稳住了情绪,她望着迷雾的眼里充满往惜回忆,她讲述起几百年前的遥远故事:“我一出生便是孤儿,我不晓得自己的爹、娘是谁,我的手腕上也没有灵兽环。海之陆上随处可见斗士与灵兽,小时候我不觉得什么,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羡慕那些有技能的人,因为没有任何技能的普通人只有为奴为婢任人差使的命运。我没有任何人作为依靠,为了养活自己,我把自己卖进一户火系斗士家族,那户家族姓‘火’。”

火氏使得凌天熙、炎帝心中一动,他们没有言语,继续听着——

缥缈:“我在火家为婢十年,第十年时火家小姐召唤出了她的灵兽,一只九尾狐。九尾狐要么通体赤红、要么通体雪白,而火家小姐的九尾狐却是白身、赤尾。召唤出一只怪异灵兽,火家人一方面觉得丢人现眼;另一方面又认为怪狐不详,怕为家族引来灾祸;故尔便将那只九尾幼狐扔掉了。我羡慕旁人一出生就是斗士、羡慕旁人能召唤出灵兽都来不及,火家人竟然只因为毛色而扔了九尾狐!我当时就想既然你火家不要,那么我要!我带着十年间所攒下的积蓄偷偷地离开火家,在外头找到了九尾狐,那时正是冬季,它就蜷在雪地上冻得浑身发抖。它不属于我,可我那时却觉得心很疼,就好像是自己的灵兽受冻一样。我没再回过火家,我把九尾狐揣在自己怀里焐着,顶着风雪连夜逃走。”

“起初九尾狐不认我,纵使它被主人丢弃了,它心里还是想着它原来的主人。我跟着它,它到哪儿我都跟着。它渴了,我给它找水喝。它饿了,我给它找吃的。它的皮毛脏了,我给它洗澡。它冷了,我就把它揣进我怀里焐着。我拿出我全部的热情与心意去疼它,我足足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让它接受我。当它探出舌头舔我的手心时,我高兴的大喊大叫,我抱着它又哭又笑。它终于肯忘记它的主人从而接受我了,我特高兴!”讲到这儿,她明媚喜悦的笑容好似阳光般照亮了周边的一切,就连山间的迷雾都因此而淡化许多。

缥缈:“我给它取名叫‘天琴’,因为它是上天赐给我的,因为它的叫声像琴律般美妙动听!天琴有一项特了不起的技能,凡是旁人使用过的斗技;凡是别的灵兽使用过的技法,它都能过目不忘。在不忘的同时,它可以在它的脑子里将那些技能分解,从而弄明白技能是如何修炼出来的。天琴每分解出一项技能,它便用它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把它脑子里那些分解好的过程按照顺序一步一步传给我,之后我就按照它给我的方法修炼。”

“我与天琴四处流浪、四海为家,我们走到哪儿就看到哪儿、学到哪儿,我们把一项一项火系技能逐一学会。天琴一路陪着我从斗士修炼为驯兽师,从驯兽师修炼成仙。春日里,我们看大地回暖;看桃花烂漫。夏日里,我们看姹紫嫣红;我们嬉水解暑。秋日里,我们看树叶绯红;我们采摘成熟的果实。冬日里,我们一起看雪;一起依偎着彼此取暖。过年时,我们并肩坐在山顶上看夜空中爆开的绚丽烟火。”讲到这儿,她第二次停下,陷入往惜的美好难以抽身。

凌天熙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缥缈洋溢幸福的笑脸,她听得痴了、听得出神了,此时此刻她的心宛若一团棉花般又柔又软。她心疼缥缈与天琴被人丢弃的凄凉遭遇,同时又为她们找到了可以相依托付的彼此而感到无比高兴!

缥缈的讲述只是两段话概况曾经的所有,虽然只是概括,但她能体会到缥缈曾经的心酸!她出生时有灵兽环,只不过她的炎帝晚出现六年而已,她有灵兽环尚还遭受了那么多屈辱、那么多唾弃,更何况没有灵兽环的缥缈了,缥缈的苦又怎么会少呢?

凌天熙想——世人总是这样,世人永远只看到表面的东西,而不去看内在。天琴那过目不忘的技能多厉害呀!天琴根本不属于火家,天琴属于师傅、天琴是为了师傅才来到这世上的!

她觉得自己比师傅幸福,因为她还有疼她、爱她的母亲,而师傅却什么也没有……

与缥缈相识至今已经十一个多月了,炎帝头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看待她。听了她的过往,那么她的强悍与有时的不讲理就都能解释了。她什么也没有,那她就必须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成果。在她那样的生存条件下,她又怎能变得不强悍呢?

凌天熙、炎帝不催促缥缈讲述未完的故事,他们等待缥缈自己走出往事。他们不忍心打扰缥缈,他们不想破坏缥缈对天琴的回忆。

周边的气氛变了,因为缥缈的幸福而变得恬静宁和。迷雾,薄了……

良久良久,缥缈走出深陷,为凌天熙、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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