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又爱又恨的人（2/2）
连清宁侯府都没有派人去报丧。
董静萍是死了，但是她的女儿还在。
顾柏杨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女儿了，有时候，他对她是极致的怜与爱，她是董静萍给他留下的唯一女儿啊。
可是更多的时候，想到董静萍对他的不屑一顾，对他的绝决残忍，对他的无动于衷，对他的冷漠无情，他又恨，他真想掐断这个女儿的脖颈，她死了，一了百了，带着董静萍的痕迹一起远离他。
所以，他对顾汐语，一直是疼爱之中更多恨怒冷漠，恨怒冷漠之中又带着几分疼爱矛盾心理的。
后来她长成一个傻子，成为京城笑柄，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董静萍，你那么聪明那么通透那么淡漠，可你知道不知道你却生了一个又蠢又笨的傻子，受尽世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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