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世专情身易伤(1/2)
一世专情身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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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过来,他脸色一沉:“出去,好了我会叫你。 ”>
“你怎么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苍白的脸色,鲜血顺着他按在胸口的指缝不断涌出,滴滴答答落成一滩河似的。>
“出去!”他的口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我被他凶得满腹委屈,甩袖赌气出去,躺在躺椅上,再也不想理会他是死是活。>
心里十分不安,也十分难受,他的喘息和咳嗽声,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我听到他步伐紊乱的出去清洗换衣的动静,他还是这样,不愿意让自己脏污或者受伤的一面呈现在别人面前。>
以他的法力,若不是遭受重创,绝不可能如此失常狼狈。>
我暗自担忧,也很气愤,为什么我最无力最狼狈的样子不断在他面前上演,而他,决不允许我看到他失态的一面?>
当他若无其事的端上饭菜,坐在我身边时,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赌气不吃。>
他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但气息已经平稳如常:“汐,我没什么大碍,快吃吧。”>
“你有事没事,我才不在乎,死了更好。”>
“嗯,那就吃饭吧,别气鼓鼓的了。”他给我盛了饭:“用我喂你吗?”>
“不用,你都不让我看你伤势究竟如何。”我暗自瞥眼打量。>
他虽然神色平静,可是,眉宇紧蹙,额上都是冷汗,显然还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一点点伤,真没什么,我是个男人,受得住。”他勉强解释了一句。>
我哼了一声,默然吃饭。这次还是清香的竹筒稀饭,里边加了少许红枣、南瓜和山药,一碟红珊瑚似的晶莹虾,一碟略有些许麻辣的凉拌黄花。>
还行,他知道我不爱吃热菜和油腻的东西。>
因为始终对他的伤势深浅耿耿于怀,我今晚的胃口不是太好,匆匆吃了一碗就放下筷子。>
“怎么,今晚的不合胃口吗?”他问。>
“是对着你没胃口。”我愤然一拍筷子道。>
“你也不早,我现在就回避一下,你再吃点吧。”他一笑,作势起身。>
“算了,胃口已经被你败尽。”我想去收拾碗筷,被他拦住:“你身体不好,我来。”>
等他忙完了,他陪着我一起坐在竹廊下赏月,我一直没有好脸色给他,一句话也不。>
他不时咳嗽,虽然竭力压制着,我还是发现他咳出不少血渍,他却躲着我的视线,偷偷拭去。>
相互沉默着,又坐了半个时辰,他有些无奈的道:“汐,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我想听笛,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你给我吹笛了。”不看清他到底伤在哪里,伤势如何,我绝不甘心。所以,我找尽理由,赖着不走。>
他咳嗽良久,待缓过气来,神色间有几分感伤,轻声道:“好,你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只要是你自己谱写的曲子都成。”我起身去他的卧室拿来笛子,紧挨着他的身子坐着,托腮看着他:“那些年你给我吹过的曲子,我都想再听一遍。”>
“汐……”他呢喃了我的名字一声,便接过笛子,垂眸不语,静下心来吹笛。>
他咳嗽的频率越来越急促频繁,脸色越发惨白,却始终死死忍着疼痛,不愿意让我知道他究竟伤势轻重如何。>
这个人,真是该死,该死,我在心里暗暗气苦咒骂。想软化他的固执,我靠着他的肩膀,轻声吟诵道:>
“月来分我满襟愁,百感苍茫忆旧游。>
风迹飘摇随烛灭,萍踪翻覆逐江流。>
庙堂高处长埋剑,沧海无边独逝舟。>
谁记浮名斩龙蛟,堪怜银汉隔牵牛。>
劫余方寸唯求静,终古寂寥难解忧。>
心力衰从诗句见,啼痕新向落花收。>
灵渠尘染皆为憾,别路云遮半是愁。>
累世多情身易老,思君一夜白人头。”>
“汐,唉……”他欲言又止,再次咳嗽喘息,唇上的血染上笛子。他略有些尴尬的收起玉笛,轻轻揽住我的肩,摩挲到我脸颊上,神色迷离,似乎也沉浸在往事中,难舍难醒。>
我趁机勾住他的脖子,坐到他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道:“漠源,今晚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改天吧,等你身体好了,你随时可以留在我这里。”对于我鼓足勇气的投怀送抱,他竟然无动于衷,不假思索的就一口拒绝。>
“我就想今晚在你这里,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再挨着我一下。”我不容商量的威胁。>
他没有再多,起身扶我回屋,端来热水让我洗漱,将我安置好,他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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