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迷雾重重（2/2）
果预判。
无论多么缓慢，三人还是来到了秦局长家的门前。
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刚才坐在他们西边乘凉的老人。老人热情地将他们三人引入客厅。
“家里来客人了！”老人拿拐杖敲了敲茶几说。
秦局长一手握着遥控器，一手捏着瓜子慢慢地送进嘴里，眼睛丝毫没有离开电视的意思，在拐杖的提醒下才反感地说：“说吧，你们什么事情？”
“秦局长，今天就是给您道歉来的，孩子还小，也不懂事，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父亲毕恭毕敬地站着，像是饭店门口的迎宾一样谦卑。
秦局长眼皮也不抬一下，嘴里“呃”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位老人看不过去，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挡在电视前，秦局长这才无奈地放下遥控器，靠在沙发上，腿也自然地翘在茶几上。此时，秦局长似乎感觉到眼睛有些干涩，他从身后摸出一瓶滴眼液，仰着脸在两只眼睛里各滴了两滴后闭眼休息。在一阵拐杖敲击地板的声响提醒后，才勉强裂开一条狭小的缝隙瞥了一眼沐晨手里拎着的几件东西，随后撇了撇嘴，又靠在沙发上。
许久，秦局长闭着眼睛说：“你们回去吧，好好工作就行了，走吧，不送了！”
三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敢再做停留，只好依次向秦局长告别，退出房门。
正当三人垂头丧气地走着的时候，那位老人喊住他们，“等一等！”
“我刚了解了一二，他这儿你们不必担心，他也是受人之托，就是——就是听儿子说，你们也不要埋怨他，孩子这事儿不是他愿意做的，是你们区一个领导……”
说完，老人拄着拐杖离开了。
此时，三人心情更加慌乱，像是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不能自拔，他们的前方，迷雾越积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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