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算命老头头撞树,除了坑娘还是坑娘(1/3)

沛县附近有一山,半山腰有一村子,都是些勤快的人儿,天未亮放眼望去,整个村子竟已是灯火通明,虽说那村子并不富裕。那微弱的烛光点点,汇成了一股温馨的暖流,令人心里踏实。

纯净的天空星辰点点,月光犹在。此时正值寒冬,鹅毛般的飞雪与风儿相随,如梦幻飘渺的飞絮,四散飘远在拂晓深蓝的天空。

午夜梦中,女孩子飘动的衣衫,舞动的倩影,如一丝清风,如清澈的流水,个头不大,一张孩子脸扎着俩小辫子突然甩后,她回过头,冲着他傻傻地一笑……

梦醒时分,睁开眼后他便不记得那些了,因为怕麻烦,便不去想,一幅大大咧咧的样子连鞋子都未穿好,前后左右皆相反,也懒得低头去看,随便撒着鞋子正要跑出门才想起外衣没穿好,费了好大劲才凑合地穿了一个袖子,又笨手笨脚地找另一个,左穿右穿就是穿不对,也不管了,另一只胳膊硬是塞进了另一只袖子里,发现衣服后边扭成了一团,又乱又麻烦,唉,又穿错了。急了,直接脱下外衣往出跑,外衣被随便地生在了床上,刚出门,风一吹,有懒散地扑向了大地的怀抱。

脚步声随之也近了,停留在了门口,一只手还拿着煮饭用的大勺子,袖子卷起,见到此刻这一幕,勺子随着手开始颤抖:“太不像话了!源儿……源儿你又干了什么好事!给老娘我滚出来!!!”此声令下,后果堪比河东狮吼,整个小山差点患心脏病崩了——雪崩!

总是爱“老娘老娘”地自称实则不过二十五岁,早婚,婚后不过一年的时间,丈夫战死沙场,怀中的孩子不久也追随父亲而去,没了孩子又作寡(和谐)妇的她倒算坚强,吃得香睡得下,也不管周遭的闲言碎语,时间流逝的同时,村子里的人们也渐渐被她的好心肠所打动,都接受了她,她的心态也变得越来越好了,就是生出了几分泼妇脾气,其实也因当“娘”的次数太多。村里大人们一忙,她就会主动跑去帮忙,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于是,像村里人常把看孩子的事拜托给她,她也心甘情愿地一一答应了。只因她其实很喜欢小孩子,只是再年轻一些的时候太孤单,现在有时难免会有那么一丝怪脾气。

雷源祭这个可爱孩子也是她照看的孩子之一,不同的是这个是收养的,要照看一辈子的,是友人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孩子,她也爽快地答应了,不是同情友人,也不是看在是友人的份上,而是她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她抱着这孩子把他从婴儿抱到大,如今也七岁了,又过去了七年,时光流转飞快,但她不去多想,母子俩虽然常有不和,但有时一些方面倒还挺相像。有了孩子的这七年里她变得更为勤快了,不辞劳苦,早起晚睡,做饭、洗衣什么的。

这孩子太贪玩了,从小就是如此,其实她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管这孩子,总不忍心真的打孩子,就只会一幅泼妇相大喊大叫,源儿也是越来越皮了,听多了,也惯了,偶尔会跟她顶两句嘴,虽说有时真是她不对。刚洗的衣服静静躺在地上,做好饭每次不见人影,鞋子被踩得不成样子,这全是她所意想不到的。她是头一次这般生气,真想揍他一顿。捡起衣服,随便地自言自语发了几句牢骚便一边念叨着一边大步迈出门找孩子去了。

童话般的天空下,一七岁左右的可爱孩子面带甜甜的笑,欢快地在门前雪地里奔跑,寒冷刺骨地风几乎要划破他的脸颊他不在乎,鞋子不知何时跑掉了一只,撒着另一只活跃地乱跳,一个不小心摔了个大马趴整个人成“大”字背朝天趴在那雪地里,厚厚的白雪如棉花,却很寒冷,这孩子似乎并不感觉冷,从容地站起,拍拍身上的雪还在激动地笑着。

一双晶莹又大得出奇的眸子配上那大大的眼眶,夸张地像个玩具娃娃,圆圆鼓鼓的脸蛋呈健康的红润色,又略微带点黑的肤色更配这幅猴一般的活波箱,眉毛细长,却稍浓,但看起来还是一副清秀样子,嘴角总是含着笑,整体上一幅又文气又单纯爽朗调皮的样子,还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形象令他干娘很是头疼。瞪着双大眼睛似乎对这周遭的一切都充满着无限的好奇与兴趣,脸颊两旁留着几丝长发更显调皮,后边的短发硬是被看着这孩子一头毛不顺眼的“老娘”挽起,反倒从里到外很一致的感觉,无论如何第一眼给人留下的印象都是古灵精怪这四个字。

源儿也是个热情的孩子,经常抱着路边的流浪狗偷偷溜回家收养,被发现后也只能无奈地给它顿饱饭依依不舍地看着它被娘赶出门,“家里并不富裕,人不挨饿就很好了,更何况我还收养了你这么难伺候的孩子!”娘经常这样对他说,他多少也能听懂一些。有时和邻家狗狗玩上兴致了经常抱着邻家狗狗不放,娘叫他回去吃饭都闹着不去。那狗样子可凶了,一次,一个叫小竹子的女孩子路过时就被这条大叫的狗吓得站在一旁大哭,不敢往前走,最后还是源儿拉着她的手走过去的。

他的娘也早发现这孩子胆子够大的,她倒也纳闷这孩子到底像谁呀,不过最令她欣慰的是源儿这孩子自小很坚强,很少哭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也跟不放在心上,大人们提起时惊讶地发现他早忘了。怪不得整天那么快乐呢。而且经常胡闹却很少生病,常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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