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不同人的不同心绪不同心思(1/2)
见眼前这俩货的惊慌样儿,赵高才是一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忙跪下赔不是:“不慎吓到了公子,奴罪该万死,奴罪该万死!”胡亥见状更是哭笑不得,忙和梦璇一起站起身,不耐烦道:“这关你屁事啊!哎哎哎,别趴地上,多丢人,快起来快起来!”“哎!”赵高忙站起陪笑,一脸贱(奸?)相。
胡亥早就受不了这群太监了,每次靠近他们,就深感阴气很重,一个个地比狗还贱,成天守在胡亥屋子的每个角落,把屋子也整得阴气很重,还美名其曰什么“这会儿艳阳高照,怕晒到公子了”,非得等胡亥过去了“啪啪啪!!!”一人给上狠狠一巴掌才美滋滋地拉开帘子。然后再挨胡亥一白眼:“**!”然后心里是不是更甜美呢?胡亥常这样想,因为实在无法理解那些太监,所以就暂时用这个猜想作为答案吧。
我又不是娘们我为啥怕被晒黑?莫名其妙,一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连喜好个性都异于常人,难道那太阳还会晒死人不成?我还没开口一个个就比兔子还快,以为自己很懂主子心,呕~真恶心。胡亥边想边觉得早饭快倒出来了。那群人也怪,拉窗帘的有,扇扇子的却没有,非得把屋子弄得又阴又闷热又不透风,最后弄得臭气熏天他们觉得很美好?是嫌挨踹挨得少?有时居然还美名其曰“怕公子热着”,这哪是怕我热着,分明是想兄弟嘲笑我弱不禁风见光死嘛!想着想着,胡亥只觉早饭已升到了喉咙口,想想盘缠没了,便硬是忍着没倒出来。
赵高见胡亥神情怪异,便忙问寒问暖:“公子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就说出来,奴可为您担心着呢。”胡亥听后又一阵反胃,杀气腾腾的目光瞬间扫向赵高,不耐烦的情绪也有,于是冲着赵高仿佛原子弹爆炸:“赵高!带钱了没有!”赵高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忙回道:“带了带了,带了不少呢!陛下就是不放心您,说您花钱大手大脚的,怕您盘缠不够,专门嘱咐奴带着盘缠来寻公子,陪同公子一块办事。陛下可真是心细呐~”一边陪笑一边拍马屁已成了赵高的老本行,这点胡亥早习惯了,也没再吐槽,也没怎么注意他理会他,只是听到赵高说的“陛下就是不放心您”后,立刻脸色阴沉。
父皇,你还是不信任我,不相信我的能力?扶苏是因为常重病缠身,您才派许多侍卫保护扶苏,怕路上有什么不测,子婴文武双全,您就很放心地派他一个人去,听说他扭伤了脚,您也只是将自己的拐杖送给他,让他方便赶路。而我,既不重病缠身,又和子婴学过剑法,为何还是派这么多人来看着我呢?您到底是不放心我的能力还是不放心我的心思?还像三年前那样不放心我,在你眼里我同那时是一样的,从未改变过,是么?只因为您政务越来越繁忙,不常来看我,以至于忽视了我的成长和改变……胡亥那张阴沉得发黑的脸让宫人们打着寒颤惊慌后退了几步。梦璇却迟钝地在胡亥身旁呆望着四周,丝毫未察觉气氛的转变。
赵高见状,忙轻声叫醒胡亥:“公子啊……”于是,立马换来了杀气腾腾的眼神,这次胡亥这反应完全在赵高的意料之中,赵高也慢慢适应了。便行了个礼,继续道:“公子既然不愿向奴道出所想,奴便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公子,但,奴这次来,还有一要事,奴有一样东西要送予公子,只求公子能看上一眼。”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块碧玉腰佩,双手奉上。
胡亥回过神来,看向那腰佩,一时震惊。
“我认识这块玉,这玉的色泽,这玉的质地,这玉的温度,以及这玉上长期存有的香气……”胡亥盯着已拿到手中的玉,晶莹的眸中闪着泪光,若有所思,声音一下子压低了许多:“这是用我母亲的遗物打磨成的么……”“是的公子。”赵高淡淡道:“当时宫人们打算将那玉的碎片清除掉,被奴阻止了,奴便大胆收下了它,公子不在宫里的日子里,奴挑了块大点的碎玉,尽量回想着胡夫人的遗物的样子,一有时间就打磨它,尽量还原那遗物的样子,虽说,已无法还原大小,但奴想想可以将它制成玉佩,公子戴着它,想胡夫人时便拿出它看看,它还是可以作为一种念想的。奴深知公子舍不得胡夫人的遗物,更常在梦里念叨着胡夫人,便想出了此下下策。奴和宫人们一起还将其他碎玉也清洗后磨成了各种小玩意儿,收集在了奴精心为公子挑的盒子里,奴服侍公子这么多年,自以为还算了解公子,这也是奴的一片心意,奴猜公子会喜欢的。”
胡亥惊愕地打量着赵高,赵高察觉后一惊,忙行李:“奴可有什么地方让公子难过?”会这样说是因赵高注意到了胡亥眸中的泪光,明知故问,以示对胡亥的关心。胡亥摇了摇头,依旧打量着赵高,最终在赵高那用烂布条随便包扎着的食指上停住。
一把抓过赵高的那只手,反而弄得赵高一阵惊慌:“公子?!”胡亥微微皱眉:“你……这手……”赵高恍然大悟,忙解释道:“公子不必为奴担心,奴只是当时急着捡地上的碎玉,一时不慎划破了手指而已,无大碍的。公子能为奴担心,奴感动不已!”说罢,夸张地用另一只衣袖拭泪。
见胡亥还不放手,赵高心跳不止,一时琢磨不出胡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胡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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