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无序试探（1/2）
宛城这场动乱，暂时中止。全城，不知有多少人受伤。但可以肯定的是，由于大家出手迅速，并未造成太多的伤亡。如果真任那巨石砸下、怪物横行，现在整个宛城，都应该不在了。但即使如此，大家依然没能松口气，反而心情格外地低沉。从始至终，没能抓到那些背后主使。而且，一如既往，也不知道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只知道几件事情。碧水依然不屈不挠，跟着过来，哪里有动乱，哪里就有她。十七，似乎和段清平有很大牵连，却不肯多透露就离去。只留给大家，那些人很强，不要与之为敌的警告。超越世界常理，强者……迷雾，似乎更深了些。先不说这是不是噱头，出手全是御地，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那颗混元灵珠。尚未调查来历、用途，就被卷入宛城的动乱中，时间，似乎非常紧迫。按钟临溪的分析，以现在趋势发展下去，他们马上就要对剩下的两处御地出手了。沧海之地，平沙镇；养元之所，华安城。这次，希望能抢先一步截住。素念醒来时，钟临溪正守在一边，坐在桌旁，凝神提笔。“临溪……你在写什么？”素念晕沉沉地，看了半天，才将景物全都对上。“你醒了？”钟临溪似乎没预料到她能这么快醒来，慌乱将写了一半的东西折起，收起。“那是什么……？”画吗？素念看看钟临溪的神情，感觉不太像。他要是绘画，一定会得意地拿来展示的。信？写给谁的信，为什么不给看。“感觉如何？”钟临溪伸手，好像想去看看她的状况。“……没事。”素念红着脸，闪开，将身体向里面缩了缩。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基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个强烈的念头……不能伤害临溪。然后，忽然意识就被卷入了漩涡，大部分都失散了。正是这念头，让她现在面对钟临溪，觉得非常不自然。好像内心，都被眼前人看穿了一样。“你知道……我怎么了？”素念看着钟临溪，感觉他的表情都比平时看起来更为认真些。“……你太累了，先好好休息。”素念觉得钟临溪的回答，简直就是避重就轻。怎么回事啊，这个人。让他描述下都不肯，非要去找其他的目击者吗。算了，反正还有其他人。锐锋、段清平……都应该在场，还有十七，都应该看得到当时的异常。回头去问问他们好了。十七。一提这个名字，素念心里还是有些发紧。“后来怎样了？”素念轻声问。钟临溪简单将后来的事情讲给她听，包括从天昊那里听来的一部分。十七，果然还是走了。浅溪……段清平，应该还是会去找她，此生也不变。素念苦笑一下，有些怅然，不仅是为这两人，也为没能抓到碧水。救碧水走的那人，也不知道是谁。“你的伤怎样了？”素念打量着钟临溪，感觉他好像憔悴了些，不知几个夜晚没有睡好。“已无大碍，放心。”反正每次问你，你都是这个答复。素念莫名有些不开心，觉得他过于敷衍，伸出手指，向当时被剑刺中的地方戳了一下。钟临溪皱了下眉，当然也疼得吸了口气，哭笑不得，“你干什么，小念。”“我还以为钟大仙人，已经没有人类的痛感。”素念语气之间，略见不满。“被你这么称赞，可是受不起。”钟临溪反而尴尬了，咳了一声。“怎么了？不是你自称‘大师’的时候了吗？”素念还在埋怨，没打算放过他，“你以为你真是大师、天师了吗？一己之力，守护一座城？”“当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钟临溪还想说什么。“所以生死，都不顾了吗。”“顾，当然。”钟临溪还想说两句玩笑话，比如被你拽了一路，才是受伤最惨的时候。但看着素念低头，却说不出来了。“别难过。放心，我怎么忍心扔下你一个人，万一被哪个画师拐跑了呢。”想了想，换成另一句玩笑。这句话的结果，是被素念在手上，狠狠掐了下。“段公子……他也回来了？”“当然。”钟临溪的眼神，好像透着种比不满还要深的情绪。素念不敢多说，其实很想问问，他是否也平安。“他没事，一切安好。除了……”钟临溪好像能看穿她在想什么。“除了？”“除了找不到十七以外。小念，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接触下去。”钟临溪顺着话音，提了个要求。“为什么？”素念有些迷茫，好端端地，怎么就拐到段清平身上了。而且一如既往，只要一拐到这边，就会有些不愉快。“出于安全考虑。”素念不太明白，为什么和段清平呆在一起，就涉及到安全问题了。确定……不是出于其他原因？“他是凡人，我是仙。要说威胁……还是我对他威胁更大。”不知为何，听到钟临溪这个正式的答复，素念还有些失望。“……你还不懂。可你懂了，就晚了。”钟临溪叹气。“我是小孩子吗？”不行，再谈下去，感觉又要吵起来。素念也想控制下，所以闭嘴，不再说话，只赌气躺下，将头埋进被子里。“你先休息。”钟临溪呆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屋子。……唉。素念感觉大脑一团乱麻，确定他离开，才将头重新钻出来，不安地看着屋门。临溪为什么认为段清平会有危险？是因为他是听了阿池的话，才来这里的吗。对了……阿池。那个阿池，应该也在宛城，为什么一直没有现身。阿池，也许知道什么。这个想法一出现，素念反而被吓了一跳。要去找找阿池？不不，这绝不可能。这句话要是敢说给临溪听，就算他脾气再好，也非被他囚禁起来不可。不过，要是哪天还能遇上的话……想起上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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