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相助 七(1/2)
一传十,十传百,倏而工夫,便里里外外围了得有三圈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人。
卫容珏头一次见这场面,被这乌泱泱的人头瞅的心里慎得慌。
可证也是要做的,还能将人丢下跑了不成。
卫容珏往继辽身边挪了挪,才觉着没那么难受。
继辽皱着眉站在了卫容珏的身后,将人护在了身前,不耐的看了看周边的人,一时之间,离着继辽近的人都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也都往后稍微退了退,旁边还是人挤着人,只有卫容珏和继辽的地方,空出来了位置,形成了一个圆圈。
衙役出来的时候,正巧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不怪人们害怕,而是继辽的眼神太过狠戾侵略。
像是被野兽盯住了一样,稍不留神就会被扼住喉咙,脖颈的大动脉被扯出口子,温热的鲜血便会喷涌出来,逐渐流成小河一样。
这就是继辽旁边的人在接触到继辽目光的时候,脑子里瞬间涌现的画面。
衙役刚将击鼓的郑浩和卫容珏继辽带进去,就听见郑浩道:“等等,还有他们。”
卫容珏随着郑浩的动作扭头看过去,是方才他刚来的时候,看见的聚在衙门口的那几个人,男女老少倒是都有。
先是堂役拿起鼓槌击了堂鼓三声,三班的衙役皆分开两厢伺立而站。
整齐雄厚的高叫着“升堂”,接着卫容珏便看见一人穿着官服从暖阁的侧门出来了。
坐在了大堂的木椅上,接着便有衙役将他们这些人带上了大堂内。
等了一会儿,衙役又将昨日的孙二狗带了上来,孙二狗的精气神看着愈发的差劲,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
接着便看见两边呼啦跪了一地,只剩下了他跟继辽还站着。
卫容珏瞅瞅那坐在堂上的大人,不知道自己是该跪还是不该跪,继辽是肯定不会跪下的。
好歹大人也是知趣,开口便道:“卫公子既然是来作证的,那便站在一旁便好了。”
卫容珏有些纳闷,这人怎么认识他,不过面上也只是笑笑,客客气气的道了谢。
两个人站在了一旁,便听见大人惊堂木一拍,大喝“升堂”两字。
两边的衙役便将手中拿着的水火棍用着力气不断磕在了地板上,嘴里高喊着“威武”二字。
城中冤屈事不少,那么案子便也不会少,可卫容珏从来不爱挤着人堆观赏这些有的没的,所以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升堂的模样,还觉着挺新奇。
微微点了点头,心里肯定道:是挺威武的。
坐在堂上的大人,一手抬起捋了捋胡子,一手拿起案子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便是一声脆响。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又有何冤屈,要击鸣冤鼓。”
众所周知,鸣冤鼓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敲的,若是敲了却没什么事,便得付出代价,不是要挨板子罚银子,也是要去牢记住上几天的。
“草民郑浩,实有冤屈,我们这些人被孙二狗欺负多年,这人狗仗人势,总是威逼我们,朝我们要孝敬的银两。”
“家中个个都是清贫,我们都是雇农,没有几分田地,只能做些零工,如果没有了银子孝敬,他便要拿家里的东西。”
“如今家里没了东西,也没有银两,这畜牲…这畜牲竟是想要我那刚满十四的小女啊。”
“大人,这次我有人证,便是旁边的这两位公子,昨日同是巳时左右,孙二狗向草民索要银两,还殴打草民,并扬言要将草民的发妻和女儿带走,给他做小啊,求大人做主啊。”
郑浩这边的这几个人皆是哀嚎着拜了又拜。
便听见堂上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又道:“肃静!”
“敢问卫少爷和旁边这位公子,郑浩所言可都属实?”
卫容珏点点头,开口道:“没有虚言。”
卫容珏想,继辽昨天说的,这人心里只有自己,没有他的家庭,发妻和女儿,只是一字也不差。
外边围了这么多人,最后那一句话,无论郑浩说与不说,有他作证,这个案子都是翻不了的。
可这人偏偏放着这么多的人,将那句话讲课出来,以后他的发妻和小女儿,便是别人闲茶饭后谈论的消遣,也让他们如何抬得起头。
等着他的女儿长大以后,又该怎么面对指指点点,记得人都会来一句,啊,是郑浩的闺女啊,听说小时候,孙二狗还想抢去做小的。
卫容珏想到这里,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继辽感受到身边人的心情波动,肩膀往卫容珏的方向碰了碰。
看着卫容珏抬头看向他,莞尔笑了笑,卫容珏收起了别的心思,重新看回了堂上。
堂上的大人同样也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这大人哪里能不认得郑浩,郑浩每次来申冤,每次几乎都是同样的事情,可方才衙役来禀,说卫家的小少爷在门外。
他便知道,这回应该是得审了。
“被告孙二狗,郑浩所说事情是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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