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会见 四(1/2)
皇帝也是人,自然也可以如此,可皇帝若是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那可就同普通人带来的后果不同了。
你看看现在,当今国土之内,因着皇帝推崇佛教,都兴起了一些什么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寺庙。
俗人皆都出家,导致寺庙不在像一个寺庙的样子,被一些仍被七情六欲主导的人掌管着。
莫忧觉着自己挺了这么半天的腰板,实在是有些累了,奈何前边这些人叽叽喳喳的还说完。
不过他也倒是声音,因着京中只有他们家两个道观,所以也插不上什么话,老实呆着就行了。
屋子里的议论声直到酉时才安静下来,此时天已经大黑,莫忧也是熬不住,松松垮垮的摊上了椅子上。
经此一事,可能看不出他们这些没怎么说话的持如何立场,但那些整整嚷嚷了几个时辰的,他也是看个明白。
但方才有几人因着不同意他们商讨杀生讨伐的做法,连连质问,指责心空话语实在证据不足,却又被满腔热血的怼了回去,直接怒目拂袖而去。
还真有脑子清明,且一心向善的和尚啊,他还当是真就半天都没个明事理的站出来。
他可没那个本是拂袖而去,他这破道观可不比寺庙,到时候他们一脉相承,他那小观便遭了殃。
倒不是说可惜,而是…他那观中,未成人的娃娃便有好几个。
莫忧想到此处,敛了敛眼眸。
最后只听护安寺的照闻敲下了话音。
“正值新春,此时出手实为不妥,宗苦大师神灵在天,也会心生理解,且在看看吧,等出了正月再说。”
此话一出都众人都没了声音,青龙寺的幽华方丈从莫忧身旁起了身子,缓缓踱步到众人身前,眼神扫过众人,开了口,声音浑厚老道。
“大家同为佛门子弟,如此将杀伐挂在嘴角实在不成体统,每日里就是这样在佛祖身前诵经的?佛祖对有你们这样的弟子简直羞愧!”
幽华从来到现在,也没说上几句话,他们想让幽华说两句,却转头看过去幽华已经闭目打坐了起来,只好作罢。
现在明显是雷霆大怒!
幽华说话,转头又看向心空,语重心长道:“心空方丈,宗苦大师既是将寺庙交到了你的手里,还请做事三思而后行,莫玷污了已经逝去的宗苦名声。”
幽华说完,也没等着众人反应,转身抬脚走出了屋子,神色淡然,捻着手里的佛珠。
抬头望着月明星疏的天,想起了宗苦常说的一句话:万法皆空明自性,一尘不染证禅心。
宗苦便是这样一个人,世人那些关于他后来的半点传闻,他都是不信的。
早就极负盛名,又怎么会在垂垂老矣之时做那些事情。
可他这个弟子,真的是…无话可说,幽华摇了摇头,轻声喃了一句阿弥陀佛,嘴里默念着经文。
好坏都是天意,无论是事物本身还是与事物本身相连的你。
错综复杂的事情,一点一滴构成了因果关系,少一分都不行。
事情这才算商讨到了尾声,总之这正月年关里,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有动作的。
心空恨得牙痒痒,可也不能再说些什么,出正月还得半月有余,他得损失多少银两。
罢了,本就他一番乱扯,可这些人既然不打算考究便要信他,想必心中也是对着自己的境遇早就不满了。
也正好,趁着这半个月,好好的查查卫容珏和山上那只狐狸究竟是何关系…
说起来,卫府之人说的是卫容珏在城郊山脚的道观养病。
心空想到这里,眯了眯眼睛,难不成是在山下结下的情缘?等上元节一过,他需得去那道观探看一番。
事情都商量完了,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方才喊的面红耳赤的几个人又恢复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轻喃了一句,又对心空道:“那我们便先告辞了,心空道长切莫过于自责哀思,节哀。”
护国寺的照闻对着心空点点头,仅道了一句:“那老衲便告辞了。”
便转身走了,莫忧对着心空笑了笑,出了屋子,走到了无人的街巷翻了一个白眼。
宗苦都去了几个月了,这个时候跟人家说什么节哀呢,小庙就是小庙,看看人家大寺的两个方丈,这气度,实属不凡。
“莫兄。”另一个道长从身后拍了一些莫忧,将莫忧吓了一跳,看着来人。
顺了几下胸膛道:“赵兄,你走路怎么的没有声音,真是吓死我了。”
“是你走的太入神了,莫兄在想什么?”真元观的赵无将手收了回来,笑笑道。
“还能想什么,想方才那些人说的话,亦真亦假的,吵得我头疼。”莫忧说着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是真的非常苦恼。
“那…”
赵无刚说了一个字,莫忧便接着道:“那赵兄是如何想的那些话。”
赵无笑了笑,眼神中略带着深意,他这一身骨相皮囊,总是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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