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1/3)

“别,别哭。”阿丑显然被海愿的眼泪惊到了,自从第一次她告诉自己叫“海愿”开始,好像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掉眼泪了,即使自己差点掐死她的时候,她脸上的都是释然,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哭了!

“你就不能正经点。”海愿抹了一下眼泪,把头埋进了他的劲窝,柔声的说着。

“我很正经啊!桃花再美也会谢,而我送你得却不会。”把海愿紧紧的拥抱一下,阿丑将手臂放开,大手挽住了海愿那一头长发。动作虽然生硬,但却小心翼翼的把扯疼了她,轻轻把那一头秀发向上盘了起来,然后从她手里拿过了那只桃木桃花簪,给她别在了发间。

他的手艺不精,盘起的头发没有什么美感可言,而且松散的留了几缕乱发。但海愿此时那慵懒的美却在一室的烛火下更加动人;加上那腮边的几点泪痕,似带雨梨花,又像初露的海棠,美艳中不失清透;又有那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传来,让阿丑恍然失神。

她的美好,她的芬芳,处处撩人心弦;她总是暖意的笑容,温柔的眼神,又可以轻易的就印在人的心里。阿丑的大手抚上海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略微粗糙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摩挲着,慢慢绕到她脑后,将她的头推到自己面前,深深的吻了上去。

依然甘甜的美好滋味,两人的动情时分,满室的旖旎春情……

月亮从云端的露出头来,把已经恬静如深睡的小小院子照的通亮。远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飞快的掠到院前,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纵身飞上了院在旁边的树上,隐进了枝叶之中。

高个看了一眼全无灯火的房子,向身后矮些的身影摆了下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从树上摘下一片树叶,向窗棂上掷去。小小的一片树叶,居然在内力的驱使下快速的飞出,打在窗上还是“啪”的一声轻响,才落在了地上。

钟离域一直紧闭的双眼突地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深睡的海愿,蹙了下眉头,但还是伸手在她颈间的穴道上拂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更软了下来,才把手臂从她的头下抽出来,小心的将她的头在枕头上放好,起身下床,拾起了散乱一地的衣服。

钟离域小心的将海愿的头在枕头上放好,起身下床,拾起了散乱一地的衣服,有他的,也有她的。借着窗纸上透进来的月光,钟离域把衣服都一件件的整理好,自己的穿在身上,她的折起来端正的摆在了床头。

又看了一眼睡前海愿放在桌上的那盏彩灯,钟离域拿起来高高的跃起,把彩灯如海愿说的那样挂在了房梁上,接着便静立在这房中,一眼一眼的把整个房间都打量一遍,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床畔。

仿佛希望时间都能停止,宁愿永远都是黑暗,也不想太阳再升起来,钟离域忽然喉咙好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就连胸口都被闷的发疼,好像再待在这间屋里就无法呼吸了一样,钟离域逃似的快步来到门口,却在大手抓上门闩的时候抖了一下。

虽然明知道她被制了穴道听不见,但拉开门的动作还是轻了又轻、慢了又慢,好像在进行着什么仪式一样,直到整扇门慢慢的打开,钟离域才快步的迈了出来。

院子里有月光柔柔的照着,钟离域站定,那两个身影便快速的从树上掠了下来,齐齐的跪在了钟离域面前。

“主子。”

“主上。”前一个声音是那高个的黑衣人,来过几次的。而后面的那声“主上”,叫出来的声音很脆,带着点冷,明显是个——女人!

“逍遥阁有消息吗?”钟离域扫了一眼跪着的两个人,问起了他更关心的事情。

“回主子,一楼的七十八名高手,死十二人,伤四十一人,轻伤十人。毙逍遥阁杀手四十五人;阁主天煞也在其中;逃地刹一人。”黑衣人说完,把头垂的更低了,他知道这样的结果,主子不会满意的。

“地刹!”钟离域背在身后的大手紧握成拳,面上表情未变,心却翻腾了一下,为何偏偏逃的是他!静默了一会儿之后,钟离域才转头向刚刚的女子问道:“曦?”

“阿婆是中风吗?”海愿虽然不懂得医理,但二十一世纪的广告太多,电视上铺天盖地都是什么药品广告,治疗中风的也不少,所以看这样的症状倒是很像。

“是,主上。”那清脆的声音回应,同时挺了挺已经很直的脊背。

“屋里的女人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不要现身,不必传任何消息回去,只要护她周全就好,其他事情一律不必管。”钟离域说完,回头望了一眼,把视线又落在了黑衣男子身上,说道:“把你的令牌给曦留下。”

“是。”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黄金的牌子递了过去。

“此令等同朝廷正四品侍卫,各州府以下官员见牌如见本王,何时用你自己斟酌吧。”钟离域说完,转身大步的向院外走去,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也忙起身跟在了身后。

钟离域知道,穿过“迷惘山林”有一条捷径,所以带着黑衣人径直向着迷惘山林奔去。夜晚的林中偶尔有几声鸟鸣或是小兽的轻吼,但更多的则是树影婆娑下的丝丝回忆。

进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