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章 卖 货郎遇石鬼(1/2)
赖头神神秘秘的说出来,我顿感无聊:“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荒诞无稽的事情你也相信,故老传说而已,人传人味道可就变了,那石头鬼指不定就是块烂石头只是模样怪了些,没有影的事别瞎说,小心胡麻子晚上来找你。”
“石头鬼”是在我老家这一带流传已久的鬼怪,此物由来最常见的一个版本是这样的:民国年间西里铺有个叫二憨的挑货郎,所谓挑货郎就是走村串乡兜售一些日用品和儿童玩具,赚取其中差价以此营生的人,这门行当是个辛苦活,为求清货常常一圈走下去就是上百里,而且那时候还尽是些泥路,十分难走,加上两担货物沉甸甸的压在身上,体力不好的半路就要歇菜。
话说这一日黄昏,二憨自河南卖货回来,正逢大雨停歇,路上烂泥裹脚,他走了一阵子腿脚发酸走不动了,便在一颗老槐树下干燥的石头上坐着,待缓了口气他看着挑担中满当当的货物发了愁,最近东丰村货郎孙越界抢生意,把他的地盘过了一遍,大家卖的货物大差不差,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搞头,要说找对方理论吧,就凭他的小身板还不够人高马大的货郎孙俩拳头捶的,何况所谓地盘不过是约定成俗的一种说法,并无死定的规矩,正在他苦思冥想如何摆脱困境时,身后有道浑厚的声音说道:“呔,前面那厮是不是卖货的?拿来瞧瞧。”
二憨一听条件反射的立马站起,想说要点啥,可等他看清楚来人顿时头皮发麻,来人足有两米多高,穿着厚重的盔甲,手中长矛寒光乍现锐利非常,这种打扮他是从来没见过的,不过这片地儿有伙贼匪出身的军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心想这人八成就是其中一员,万一哪里让对方不满意,只怕一长矛把自己戳个穿肠破肚,到时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于是把担子挑了去,凑着小心说,军爷要什么随便拿,这点东西能入了您的眼,那是小的荣幸。谁知那军兵大手一挥,说你这话是何意,咱家还会少了你的钱不成,货物我全要了,等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二憨本想趁机逃走,但又怕被对方查找行踪祸害了家人,一时间纠结万分,好在没让他久等,没一会那军兵就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块黄光灿灿的金元宝,甩手扔给了他。
二憨接到手中,吓了一大跳,他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只怕到城里盘个小院子再买个丫鬟,过老爷的生活都是足够了,当下就苦着脸说,军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小的找不开啊。那军兵一听点点头,说你回去再买些东西,明日天擦黑时送来,钱也就找开了。
二憨满口应是,他这人人如其名,憨厚朴实,最是讲信用,第二天到城里换了散钱又采购一堆货物,来到原处军兵已经等候多时了。见他果真来了,军兵大赞他人实在,并说以后每隔三天你就来一次吧,日常用品有多少要多少,二憨大喜,从这天开始哪也不去了,隔几天便来一次,如此没过多久,便积攒出不少钱财,盖了大房子,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
话说人红惹人嫉,乍富招人疑,货郎孙抢了二憨的生意,瞧他不敢上门理论原本还心中自得,这会儿眼见对方发了,心里的羡慕嫉妒恨就别提了,同是一门行当,谁还不知谁的底细,货郎孙犯了好奇,心想这憨子也没听说改行,依旧是隔三差五的出去采买,到底是哪里赚来这许多钱财,好奇心一起就在一天黄昏等二憨再次挑货出门时,悄悄跟在了后面。
人逢喜事精神爽,二憨新婚燕尔,告别三十多年的单身,心中说不出的敞快,揣着一包喜糖,挑着担子,哼着小曲摇摇晃晃的去往那军兵处,其实这些时间他不是没怀疑过军兵的身份,每次都能拿出一个金元宝,这是多大的手笔,只怕十里八乡第一土财主郝老四也比不上对方吧,不过既然有钱赚,他也不愿想的太多,谁会嫌钱多了烫手?
到了地头,军兵如往常一样等候着,到了近前二憨正要掏出喜糖讨个吉利话,谁知军兵面色阴冷,说道:“我前些时日是不是告诉过你,每次送货只准你一人前来!”
二憨一愣,对方确实这么吩咐过,他心中也有分寸,从来不曾对人提起,只是这次也没来俩人啊,他左右看看说道:“怎、怎么了军爷?”
军兵二货不说甩出一个金元宝说道:“货留下,钱拿着走吧,咱们缘分尽了。”
二憨大惊失色,这么个铁主顾没了,以后该如何营生,自在生活过惯了,他可不愿意再回到从前的日子,于是哭喊着要解释,军兵不听,转身就走,眨眼不见了踪影。
二憨心里凄苦,原地呆愣了半天,哭丧着脸回去了,等他一走,货郎孙便闪了出来,盯着军兵离去的方向,眼神闪烁,对方是什么人他也不清楚,不过他敢肯定,这人绝非本地军阀杨司令的兵,因为他二舅家的表哥就在杨司令手下听差,这年月的军阀也讲究一个旗帜、番号,这人无论是军装还是武器都与杨司令的兵不同,心想应该是哪处兵败的军阀卷着财宝跑到了这里。
瞧对方货物需求量很大,还不知有多少人,货郎孙也不敢贸然只身探查,晚上回到家里辗转反侧,脑子里琢磨开了,如果把这消息送给杨司令,自己还能落不了好?越想越觉得有理,于是第二天一早急匆匆的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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