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类蝾螈怪物与红衣女(2/2)
臭味,地面是一层粘粘糊糊的液体,有些漏网之鱼,挨个的点杀,直到最后再也见不到一只。
我喘着粗气靠在了窗台上,斑斑血迹与绿色液体掺杂几乎将身上的衣服染成了迷彩服,看着污秽凌乱的房间,我忍不住苦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拿着瓜子跟堆奇怪的虫子打架,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不知道这些怪物融化后的液体有没有毒,整个屋子都是打扫也不现实,还是先顾着身上,歇了口气我将外套脱了,发现前胸与胳臂上的十多道伤口依旧在留着血,轻轻一按剧烈的痛疼,幸好屋内有常备的医用品,踩着绿液过去,将医药酒精整瓶的往身上倒,强烈的刺激令伤口如火烧的一般,咬紧牙关将药棉与绷带缠好,已经是满头大汗。
外面起了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我披件干净的衣服点上一根烟走到了窗户旁,感觉这一切太不现实,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呢?这时不经意间看了眼窗外,视线顿时凝固了,昏黄的路灯下,送鸭蛋的女人静静的站着在那儿,刺目的红色连衣裙随风摇摆,她此时正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琢磨的笑容。
此情此景不知内情的定会认为她只是一个可爱的少女。
烟灰掉在了衣襟上我犹未察觉,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缓缓滑落,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拿起了仿制军刀指向了她:“草你个妈!”
这女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缓缓抬起双手,十道暗红色的指甲迎风见长,曲张缭乱,就像是十把尖锐的利刃,血红色的衣袍扩散飘飞,张开嘴露出满口的利齿,嘶声怪吼,阴森空灵的鬼音回回荡荡。
我喘着粗气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果然是她,昨晚车上的就是它。我握紧仿制军刀与剩下的鸡血子,疯一般的冲出门去,狗娘养的来吧!
楼下静悄悄的,那女人此时却不见。
“出来,贱人,给老子出来。”
我算豁出去了,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种憋屈老子受够了,手中军刀不停划动,只要她敢现身,第一时间便砍上去。
四周一片死寂,整栋楼房都陷入了黑暗,尽管我这么大声的嘶吼依旧没有惊起任何人,就在这时墙角突然多出了一块红布,见我瞥去,又嗖的一下缩了回去,我此时完全是狂暴状态,跟着后面就追,墙的另一面是通往隔壁公园的路道,迎着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轻飘飘的逃窜。
紧追不辍很快进了公园,那女人不紧不慢始终多出我二三十米的距离,就在这时她在一排垂柳旁停了下来,歪着头静静的看着我,似乎等我前去。
我心中没有任何恐惧,不管不顾的窜了过去,抓出一把鸡血子便撒,那女人对鸡血子毫不在意,轻甩衣袖阻挡,不料两者刚一接触,便发出了啪啪的爆裂声,她似乎经受不住踉跄着后退几步。趁这机会,也不管仿制军刀有没有用处,我挥刀便砍了过去,谁知刚跨出步子,脚下却软软的毫无着力点,接着哗哗水声响起,整个人莫名奇妙的掉进了一处水潭中。
此时已是初秋,尽管白天依旧炎热,夜晚的潭水却刺骨的冰凉,四周水流疯狂的挤压过来,总算让我清醒了,接着被无边无际的恐惧侵袭,我记得刚刚明明是草坪怎么突然之间便成了湖水?
莫非被红衣女引到了公园中心湖中?这种诡异的事情让我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是谁说人可与天斗?与鬼斗都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份。
好在从小生长在淮水边,水性还不错,求生的**促使我憋着口气,在黑暗的水底四处摸索,就在一口气快要到头时终于抓住了岸边的树根,我换了个方向,猛地窜出水面,还没等我喘口气,一道身影提着把斧头当头劈下。
匆忙间我只看清楚了一双拖鞋和一条松垮的花裤衩,这人绝不是红衣女。┄┈蓝.色.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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