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桃氏春色盏(2/3)
心说这不废话吗,无亲无故你能喊出我祖宗名讳真是怪了。只是我很好奇什么样的亲戚带有山东口音,大晚上找到我如果没有些特别的事情也不可能,我问:“然后呢?我这人心急,没有耐性,有事你说清楚,能帮忙我会考虑,不然咱们尽早散了,还要回去睡觉。”
中年人不急不躁说:“鄙人张福海,弓长张,福如东海的福海。”
还有这样介绍自己的,太不要脸了,我按耐不快笑了起来说:“这名字不错,跟封建社会的土财主似的,保不定哪天发大财,我叫韩非,瞧这两个姓,就算是亲戚也比较远吧。”
中年人冷笑一声,说咱们这种关系除非子孙灭绝了,否则不可能远。我说这话就让人瘆的慌了,攀亲戚攀到这地步,你老哥也算独一份。
张福海突然叹口气,神色萎顿下来,说:“我找了你足足八个月啊,我祖上叫张大年,与韩振升老爷子是八拜之交,如今遇到难事了,特来求助。”
老祖宗把兄弟的后代?这年头就算表兄弟不走动都不会亲,我失去了兴趣,本想转身离开,但对他找我八个月这事感到纳闷,很想知道是怎么个求助法?
张福海见我不耐烦,解释说:“我祖上会些奇门异术,俗称红手绢,不过到了我这一代几乎就剩下一些浅薄的理论了,去年夏天,我黑了一个倒斗行家的东西,本以为占了便宜,谁知却是惹祸上身,万般无奈之下,四处寻访高人,但始终不见效果,无意中翻看祖宗日记,这才想到了灵门一道,后来研究一番便找到了淮水畔的韩家,不料韩德兄弟似乎身体不适,而韩云大姐却是女流,目前直系后代就你一人,我从浙江追到这里,足足耗去八个多月,九是极致,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天见可怜终于找到你,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
他这一番分说,总算让我模模糊糊理清了一些事情,不过这里面信息量太大,一时间脑袋发懵,他说的红手绢我没听说过,倒斗二字倒有所耳闻,听唱戏的提到就是盗墓贼的意思,而他又说到什么灵门,听这意思似乎我家祖上是灵门中人,但这些小说中的门派套路,我是完全不信的,当下嘻笑说:“大叔您逗我呢?”
“瞧我这记性!”
张福海听我如此说法,原本满脸失望,突然一拍脑袋,拿出一张邮政储蓄卡:“我知道灵门的规矩,诛邪不谈钱,解难需万金,这里面有五万块,事成之后另有重谢,怎么样?”
他这么一整,我立马警觉起来,八字还没一撇,我都没听明白,开始拿钱了,这里面莫非是什么骗术?
不料张福海见我默不作声,又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这里是五千现金,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看……”
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我,神色说不出的拘谨。
我感到有些古怪,骗子绝不会拿钱出来,莫非真有些门道?想到这里我打了个激灵,猛然想起曾祖、祖父以及舅舅的奇怪行径,还有出门前老妈硬塞给我的那本舅舅的日记,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铁疙瘩,眼见张福海还在等着我的回答,心想当务之急先忽悠他一下,看看是什么事再说:“你有什么难事说说看。”
张福海点点头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团,然后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袖珍的小瓷杯:“这东西是一套,一母七子,名叫桃氏春色盏,唐代古物,其内有邪物,与我纠缠不清,始终无法摆脱。”
我接过瓷杯,但觉触手冰冷,仔细打量见是由碧玉打造,杯底有四个浅肢,杯口沿圈呈血红色,其上流光溢彩,细瞧有五光十色的桃花仙草,花草掩衬间一个娇小的红杉女子轻甩手帕,杏眼桃花,琼鼻樱唇,栩栩如生,似要飞跃而出,我突感神色恍惚,仿佛要置身其中,这时被张福海拍打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张福海显得很紧张,小声问道:“如何?”
我放下瓷杯挠挠头,自己一不是古董商,没有鉴别古物的能力,二不是高僧道士,没有什么驱鬼降妖的本领,哪能说出个所以然,不过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自己就是个白葱,正想着推脱掉还是跟着看看热闹,这时夜宵摊的服务员过来收拾空盘子,这是个黄毛小伙,干起事来毛毛糙糙,菜水溅了一桌子,毫不顾忌我们两位在场,突然“啪”的一声清响传来,我和张福海齐齐低下头,便见那小瓷杯掉落在地,恰好摔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碎了一地。还没等我们作出反应,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弥漫开来,三个人顿时僵住了。
此时虽然立了秋,但秋老虎依旧让人感到十分炎热,这股凉气似乎是突然冒出,令人一时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去你妈的!”
张福海眼睛都红了,抬脚将黄毛小伙踹到在地,趁势又抓着他的头发一个劲的往地上拍,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我心跳加速,不知是该劝解还是该帮忙,这杯子邪不邪两说,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古董,价值不菲,这一下就没了。
远处夜宵摊老板扔了炒锅,带着几个小伙冲了上来,皆是面色不善,这情况我不能坐视不理了,起码目前我和张福海是同一战线,于是准备掀桌子阻挡,谁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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