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 二十三年前的纸条(1/2)
ca300_4(); “生我之地,我生活了十五载,学会了知人知礼;出家之地,我生活了十五载,学会了道术道医;游历天下,我生活了四十载,学会了何为入世,劝人为善,了悟天地之理,这便是我的三居而生。我本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过去了,不成想道行低微无法成仙,如今隐居青城山下,没有达到功成而弗居,只是苟活残喘。这样就是四居而生,三居生这个名号就成了笑话,如此倒应了现代人的一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当年……”
三居生道冠束发,面带微笑,抚须侃侃而谈,神色有些悠悠然,不知他对自己的过往是满意的,还是不满意的。
他说的话很好懂,没有什么枯涩的大道理,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七十年甚至更多的岁月就一晃而过了,屋内除了另一个穿着老式寿服的老年人,我和姜昕、汪泉三人外,又进来两个中年人,全都听得十分入神。
我可能没有道家的慧根,完全听不进去,几次想开口,都插不上话,只能干着急,这时候三居生话音一转对我说道:“看你面色急懑,莫非有事要走?道家弟子应清静无为,与世无争,就算入世行走红尘,遇事也切莫着急,唔……听泉儿说起,你会些手段,不知你是哪派术宗弟子,修的什么法,念的什么经?”
这老道真是比和尚还会絮叨,可把我憋坏了,不过心里有事问人家,又不好太急躁,就瞎奉承说:“道长道法高超,令人佩服,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吧,不是什么道家弟子,什么经书也没念过,老祖宗留下点手艺,学了点,纯粹瞎胡闹。”
我说的是实话,可屋子中的人经过老道士一番洗脑,再听我说的粗俗,都皱起了眉头,三居生呵呵一笑:“那倒是奇了,你那些纸符手段明明就是道家极为神秘的术宗弟子才能拥有的独门绝技,这天底下也没多少人懂,我所知的龙虎山,就算如今的掌门天师也不懂,门下弟子也只是吃斋念经而已,不瞒你说,老道我只是粗略的会点皮毛,没你高明,但我自认道医达到一定火候,瞧你肺腑灵气环绕,内息十分充沛,应该是自小经历开慧、洗髓伐经、日月华通明照身,这种大手笔要不是一些道派高人,闲野人家是万万做不到的,年轻人不能说谎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怪灵门术上说的手段都是七八年、十多年才能使用,我怎么会那么厉害,难道是舅舅?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想了想说道:“道长您说的这些我不懂啊,真没骗你,啥修仙修行的,怪唬人的,都什么年代了,我问你个事啊,您……认识张福海吧?”
三居生眨眨眼,有些迷糊:“张福海?是哪位高人?”
我看他表情不像说假,心里一阵纳闷,张福海这孙子信誓旦旦的和我说过三居生,难道都是骗我的?不死心追问道:“道长你可别骗我啊,你再想一想,张福海被邪祟缠身,千里迢迢专门去找你来着!”
我话音刚落,后来的两个中年人义愤填膺道:“年轻人怎么说话呢?师傅他老人家多大的岁数,多高的道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能骗你?”
三居生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开口问我:“确实不知,怎么,他与你有纠葛?”
“算是吧,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垂头丧气的躺在沙发上,张福海这混蛋到底什么意思啊,一嘴的谎话,还有那王袍的厉鬼,到底会不会突然出现来找我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道长,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个带着五岳冠的道士,手段十分歹毒,会制造一种叫奇萌兽的怪物,自称是茅山弟子。”
“茅山弟子,五岳冠?唔……”三居生抿了口茶,捏着胡子想了想说道:“不太清楚,茅山正统只传82代,如今的茅山道士都是些研究茅山道经的,真传只怕没有了吧,我只记得以前有个自称茅山的奇人,似乎叫玄真。”
又是玄真!鹤连山既然是他的弟子,那么我前几天遇见的那双头怪人又是谁呢?
三居生这时轻咳一声说道:“好了,年轻人,咱们说说正题吧。”
这还不是正题?我挠挠头,接过姜昕递过来的茶,一摸不冷不热刚好,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说道:“道长您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三居生说的很委婉,转了几个大圈子才说明白,原来是怕我自持手段,做些坏事,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间接性的恐吓威胁,接着又谆谆教导,该怎么做人。
趁他歇口气,我连忙道:“道长,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心地最善良了,平生都没杀过一只鸡,流浪猫狗看着都心疼。”
三居生可能还是不放心,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家住哪里?”
这人老了记性就变的差了,刚刚还说汪泉跟他说过我,我说道:“我叫韩非,家住淮水,蚌埠那边,知道吗?”
三居生脸色突然一变,厉声问道:“哪个韩,哪个非,今年多大了?不准撒谎!”
我挠挠眉头,不知这老头子犯了哪门子疯,还有这么问话的,转头看向汪泉和姜昕,他们爱莫能助的摊摊手,干脆说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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