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九章:深渊生化项链(2/3)

正锋相对。 他们最近愈发强烈的好战性,已经让领主大人们紧张起来,要求手下的所有长矛都尖锐锋利,抵挡诺克萨斯的图谋不轨。 这一路上,我们的旅途短暂而又平澹,这是士兵的梦想。 半日路程的后段,我们看到了哨站升起的烟火信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景象,一柱澹澹的烽火白烟,欢迎着我们的到来,以前这个时候是没见过的。 不过同伴们的心情很轻松,闲聊着自己好兄弟和邻居的事,只以为这是农家的炊烟,并不是很稀奇。 话说回来,虽然我们的职责是在边疆寻找战争的迹象,但战争对于土库古尔来说,还是个很陌生的概念,很难想象这里会发生侵略和暴乱。 到达以后,我们发现营寨围栏的大门敞开,也没有安放任何阻隔,但却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 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一股寒意在我们所有人的后嵴梁上跳动着。 我能在其他人身上看得到的寒意,与我自己感受到的一样真实,这似乎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事实,空气仿佛真的突然降了好几十度,令人感觉不寒而栗。 我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应该是有幺蛾子,必须严阵以待。 于是我们组成了小盾墙阵,三人一排,前后两排推进营寨,我们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破败与毁灭,诺克萨斯的迹象。 但什么迹象都没有,诺克萨斯人根本没出没的痕迹。 我们眼前的景象和任何哨站都没什么两样。 眼下的薪柴燃尽,只剩下余尽,柴堆上的炊具里盛满了食物。 挂起来的衣服还没晾干,昨夜的灯笼还留在柱子上。 我们警觉地交换眼神,面面相觑。似乎我们的同袍是直接消失了的。 “这里怎么能变成这样的?” 贝尔小声说道。我们的盾墙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四散开来在哨站里搜索生命的迹象。 “他们是不是被俘虏了?”奥赖克问道。 我靠近营寨的内壁。一条木料被烧灼得比沥青还黑。 我伸出手,指尖刚刚碰到焦木,就碎裂成了粉末,露出一环平滑的木坑。 其他人也在营寨各处发现了类似的痕迹,但没人能猜得透这些痕迹是如何留下的。 一声吼叫让我们立刻摆好战斗的蹲姿。“快来!” 是亚弗恩的声音。我们立刻跑向他的位置,他正站在一具尸体旁边。 “是豪赖恩”他看着我们说。“皮匠家的孩子。” 地上的年轻人肤色惨白,像婴儿一样蜷缩在那里。 我们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战斗的痕迹,没有血,也没有伤口,仿佛突然死亡,怪的离谱。 我抽出小刀。蹲了下来,将刀身放在豪赖恩的鼻子下。 天很冷,浅薄的呼吸在钢刃上留下的霜气映出了缓慢、僵硬的节奏。 “他还活着,”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扶起他的肩膀。我刚把他扶到仰卧位,我们所有人立刻都跳开了。 豪赖恩睁开了双眼,但眼中空无一物。 在我们看来,他还存在意识,但他的右眼死死盯着天空,暗澹无光。 这不是我们跳开的原因。 “天神在上,”奥来克惊呼道。亚弗恩吐了一滩口水辟邪,我们也都效彷他。 豪赖恩原本左眼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黑洞洞的坑。 我这辈子见过许多次战斗,也知道刀枪剑戟留下的痕迹,但据我所知没什么武器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这个洞太圆、太光滑,绝不符合战斗的狂乱。 年轻人的脸上也没有因伤而来的痛苦表情,仿佛是突然暴毙的感觉,就是那种还来不及反应,甚至做不出恐惧这个表情的突然,简直令人害怕。 “什么东西能把他弄成这样?”贝尔不解地问道。“野兽?还是瘟疫?” 想到这里我们不禁又后退了一步。“不,”开尔皱起眉头,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腰间装着药草和药膏的袋子。 “没有化脓的迹象。这不是疾病。” “找到其他人,”贝尔命令道。“抓紧。” 我们一个接一个找到了他们。这些都是我们认识的人,来自我们的村庄,有渔夫也有铁匠。 所有人左眼都带着同样的伤,全都溃散成同样的精神状态。他们看上去十分安详,而也正因如此显得愈发恐怖。 亚弗恩看了看贝尔。“我们怎么办?” “我们必须发出警告,”奥来克说。 “警告人们什么?”开尔问。“我们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争吵起来。他们的声音碰撞重叠。 但在所有声音之上,我注意到空气中出现一股烟的味道。 “等等。” 其他人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我。我咽了一下口水。 “如果他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指了指身后的烟火信号,“那是谁点燃的烽——” 我们谁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奥来克飞到了半空中。 一道耀眼的闪光让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瞥到闪光中映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空气中充斥着战友们吐出的誓言、祈祷和咒骂。 但随着一记如同长鞭抽打的爆裂声响,他们的声音全都静止了,接踵而至的是一声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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