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沈渔失踪了。

君从嘉一大早来看看沈渔的身体好些了没有,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询问府里的下人,也没人知道沈渔的去向,将整个府里找了一圈,也丝毫没有发现一点踪迹。

他想着沈渔或许觉得憋闷,出去走走,于是一直等着,等到天黑了,也不见人回来。

君从嘉觉得事情不对,开始翻看屋子里少了什么 ,然后就在桌上的白玉盏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准确的说就是一张纸,纸上也只有八个字。

“天高地阔,吾欲观之。”

看到这张纸,君从嘉欲哭无泪,沈渔一走了之,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要怎么收场。

君从嘉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没了主意。

想来想去,京城之中,也只有去找狄九凡讨个主意了。

“你说完了?”狄九凡敛眸静静的看着君从嘉,沉声说道。

“是啊,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君从嘉愁的脸拧成一团,眉头深皱。

狄九凡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薄雪反射着微亮的光,更显出凛冬彻寒。呆在暖意洋洋的屋里,一盆正烧着的炭火放在脚边,再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幸福感来。

“你别光看着我不说话啊。”君从嘉抱怨着,狄九凡自打从边疆回来之后,倒不像做将军时那样刚毅冷硬了,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从打扮上,越来越像一个文官,但顺带着出现的那种文官般的高深莫测,让君从嘉更加猜不透狄九凡的心思了。

“南沈质子无旨失踪,让皇上下旨缉拿就是了,你愁什么。”

“这。”君从嘉急切的解释,“皇兄要是真的下旨缉拿,他们的关系岂不是会越来越僵?”

狄九凡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青褐色的锦袍衬得身形高俊笔直,他抬手,轻轻将窗子开了一个小缝。

“天高地阔,像沈渔那般的人物,哪里去不得?”

“话是这样说,可也不该不告而别,毕竟皇兄的脾气你也知道,他怎么能忍的了沈渔这样一走了之。”

狄九凡回身,眼角露出一抹笑意,“我发现你倒是很喜欢操心,与其想这些你管不了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情。”

君从嘉长叹口气,“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让我搬过来住?”

“夜深了,还请王爷回去吧,你是皇亲,我是外臣,你我深夜相会,恐怕要惹人非议。”

君从嘉故作不懂的抬了抬眼皮,“狄九你说的是哪种非议?”

“来人,送客。”狄九凡端起桌上的茶杯。

君从嘉不敢死缠烂打,只好起身,“那沈渔的事情怎么办?”

“把纸条放回去,当做什么都有发生。你不必担心沈渔走后,皇上心情不佳,迁怒太后。听说丞相今日忽发急病,延请全城名医。不过他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病,怕是神医也治不好了。”

“丞相一死,皇上没有证据,便不能拿母后怎样,丞相这病的真是时候。”君从嘉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太后在深宫中浸润多年,怎会是等闲之辈,你关心则乱,多余了。”

“你足不出户,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君从嘉好奇的问道。

狄九凡嘴角溢出一丝轻叹,“我若这点本事都没有,怕是在战场上时,就已经死了很多回了。”

“狄九,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君从嘉痴痴的看着狄九凡,满脸心疼。

“来人,送客。”狄九凡冷眼一扫,君从嘉立马闭嘴,笑呵呵的退了出去。

第二个发现沈渔失踪的,是西仪公主。

沈渔本说好要来驿馆看她的,但却没有赴约,西仪公主以为沈渔身体还没康复,便前来探望,但却得到了沈渔已经一天不见的消息。

其实她并不知道,疼的不行的人,神志已经不太清醒,根本就很难记住自己都说过什么,否则沈渔是绝对不会爽约的。

西仪公主觉得事情不对,怕沈渔出事,连忙进宫将事情告诉了君怀瑾。

君怀瑾立即派人搜查,于是,找到了沈渔留下的纸条。

元宝小心翼翼的将纸条呈了上来,“皇上,沈大人什么都没有带走,只带了随身的佩剑上邪。”

君怀瑾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打开了对折的纸条。

纸上的字清秀隽雅,刚直有节,字如其人,像极了沈渔的个性。

“天高地阔。”君怀瑾怒极反笑,“真的是长大了,开始嫌朕这里太小,配不上他了吗?”

“沈大人当不至于擅自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或许这个纸条是他人所写,沈大人现在落入奸人之手?”元宝低着头,颤声说道。

“朕从小教他写字,难道会认不出他的笔迹?”君怀瑾越想越气,将纸条揉成团,作势要扔进火盆,但终究不舍,又将纸条拉开,细细端详,“这才是他沈渔能干出的事,很好。”

元宝听不懂这个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默默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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