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惹怒了我 中（1/2）
不和谐的气氛被张姨打破，张姨端着三碗麻辣烫，脸上露出笑容，走在赖皮身前，拉了拉他的衣袖，道：“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呢？”
张姨将麻辣烫摆放在桌子上，天空浓重的乌云像是要吞没了这座城市，灰暗和不安充斥着空气中的宁静，我握着玫瑰的手，低着头，深呼着寒夜中的冷气
赖皮将张姨的手甩开，道：“关你什么事，走开”
张姨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她可知道这赖皮的威名，这街道上，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恶名，整个一十恶不赦的混蛋
赖皮混在现在，依旧没有娶过一个妻子，有一年赖皮刚从赌场输的精光，来这小巷里吃碗麻辣烫，就在他临边的位置，坐着两个中年夫妇，都是平常老百姓家，赖皮还专门喜欢欺负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起身走过去，硬是要生拉硬扯那妇女做他的老婆，张姨家门口摆放着的桌子，都被赖皮砸的烂光，周围只有围观者，没有前来伸出手相救的，直到警察来了，才将这事给摆平
张姨是个做小买卖的，从那次的闹事，她就知道这个赖皮不是什么好惹的货，今天上前来说句公道话，还被赖皮给骂了，张姨端着个空盘子，脸上写满了无奈，走进店门
玫瑰坐在桌子旁，依旧淌着泪水，赖皮身边的两人走向围观的老板们，哄骂道：“走开，走开，有你们什么事，别妨碍我们大哥的正事”
这些人只是退后了一步，并没有远去
赖皮走在玫瑰身边，右手摸了摸下巴，低下头，笑道：“姑娘，要不你跟我吧，这么好的身子，都浪费掉了”
空气开始烦躁，直到从天空飘下来的雪，有了一个拇指头那么大，湿润的水汽，被寒冷僵固
玫瑰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我坐在她身边，一动都不动，我的身体像是被冻僵硬了一样，失去了知觉，玫瑰的手愈来愈冰冷
赖皮有些不耐烦，左手拿起摆放在桌上的一杯纯净水，直接将水泼在了玫瑰的的脸上，纯净水已经被冰冷袭击，只是刚好有些温度，玫瑰彻底傻了眼，她低着头，热气在她的头部蒸发，脸上的妆色已被这杯水化开
从来没有见过玫瑰这个样子，她的表情僵硬到没了生命气息，她的眼泪和有些热度的纯净水混合在一起，她睁大了眼睛，低着头，表情恍惚，似乎那一瞬间的热水，僵固住了她的灵魂，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是黑夜赐予她的面孔
赖皮将杯子放下，狠狠骂道：“妈的，给你脸你不要，你他妈就是一个妓”
你他妈就是一个妓，声音回荡在整条街道上，回荡在我的耳边，有人开始议论：“真是妓啊，真不要脸”
有人指责道：“这么不要脸，真是活该”
夜色如深海里的女巫，如不见天际处的黑色空气，一阵寒风无情的扫过这条小巷，刚铺满砖块地面的雪花被卷起，打在玫瑰毫无血色的脸上，一触即逝
玫瑰的嘴唇开始发紫，再也没有了泪水，她的身体像是被已经冰冷的水僵固，发丝开始结起冰渣
我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香烟，我想要抬起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左手再次摸了摸玫瑰的手背，我没有再看她，我怕我忍不住为她流眼泪
拉开凳子，我站起身，火光打破一丁点的黑暗，烟丝开始泛红，苍穹之下，少年的心如刀割
赖皮嘲笑了我的背影，道：“对，乖乖的离开，这就对了，哈哈”
我深吸着香烟，翻开手机，打开号码薄，该打给谁？是啊火？还是啊强？
都不行，那该打给谁，打给长庆吧，如今，也只有他能帮我
“喂，不是和玫瑰一起夜生活么？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哈哈”
“帮我个忙，给我借一把刀，送来十字路”
“啊，你他妈说啥？。。。”
我挂断了电话，关掉手机，刺眼的光芒消失掉了，我还没听到长庆的最后一句话，我将赌注压在了他的身上
和这些兄弟们相处的日子里，我算是最安稳的一个，但只有兄弟们知道，我是最危险的一个，如果没事，那就是没事，如果有事，那就是大事
空气开始安静，赖皮坐在我的位置，开始对玫瑰拉拉扯扯，她没有任何反应
赖皮低着头，嘴角恶笑，低声道：“妈的，怎么像个木头一样，没劲”
小店内的亮光刚好照射着外边的几米处，赖皮的两个兄弟走在他身边，道：“大哥，不如咱们霸王硬上弓？嘿嘿”
县城的天空上没有了光亮，朝下看，也只有三条光亮，那是三条街道，路上人来人往，有家人带着孩子出来玩儿雪的，也有情侣之间握着手，相互嬉戏在街道旁的
夜色沉浸的不像话，大雪开始漫天飞舞，我站在不远处，一根连着一根的香烟
城市里，穿来一阵阵摩托声响，声音大的吓人，震耳欲聋，街道两旁的人看着这些风驰电掣的摩托车，狠声骂道：“这些年轻人，真是不要命了”
长庆的车奔驰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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