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赎救 二(1/2)

二傻不傻,鬼精的很,小时候被一个烟鬼父亲打傻了而已,现在,一直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时间不早了,趁着大雨,我带他走,这是钱”

七胖掏出一踏厚厚的钞票,塞进李老板的裤兜里,走出门去

“走偏门,走偏门”

李老板示意从另一个门出去,这会儿,雨势正旺,道路上的雨水,已经形成了一条小溪

这个日子,除了七胖就像逃亡的老鼠,东躲就连洪门的刀疤,都在跺脚不安,站在别墅里,冲着窗外的雨势,感叹道

“三月暴雨,不祥啊,不祥”

洪门高层成员这日子,几乎都住进了南山上的别墅里,七胖着急不安,有说头,刀疤慌啥慌?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不懂?如今七胖眼看就要落网,特派员是否会念旧情,大发慈悲,饶过洪门?

三月暴雨,实属天怒,南山上开始有洪水泛滥,而在刀疤身前的别墅门外,倒是有一辆小轿车,近几日一直停靠这里

“妈的,雨真大,来,吸根烟”

车内坐着两人,便装,正是特派员特地派遣过来,监视洪门别墅

“你说队长不让咱两抓七胖,成天守着人家洪门的别墅干嘛?”

“鬼才知道,这鬼天气”

连绵阴雨笼罩着天空,这大雨,犹如一个早已装满水的木盆,倾下时,气势如虹,如今,汪积的雨水漫过街道,高涨在家户的台阶前

市贫民区地带,泥泞的洪水不断泄下荒草地,民居房中间的道路,像是被洗刷了一遍,如此干净,夜色朦胧着星空,暴雨后,星空一样清澈

“面包,面包”

二傻一身乞丐装,坐在小屋的沙发上,桌子上摆放着一堆面包,他用黑脏手,撕开面包,填进嘴里,昏暗的小屋里,只有一支蜡烛燃起,勉强能看到墙壁上的图画

七胖站在窗前,拿起一根竹竿,将最厚的一层灰布遮盖住了窗户,从外面看,只有丝丝细光透了出来

这间屋子处在四楼的终端,距离走廊位置比较近,已往,这是七胖走私人口的中转站

隔壁房间里,住着一个女夫人,恰恰与丈夫的工作不同,白天出去在附近的饭馆里打零工,到了夜晚才回来住,此刻,这屋子里只有这女人一人

七胖凑在门缝里,听着走廊上的布鞋声,这女人下班刚回来,像是在洗什么东西,往晾衣杆上搭去

七胖心痒痒,不近女色都有半个月了,整天憋屈在这个小黑屋里,他怎么能受的了

“二傻,起立”

二傻揉着嘴里的面包,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坐下”

七胖走在二傻身旁,从桌底拿出一小包东西,一个有麻辣包大小的锡纸里,包裹着白色面粉

“面包,面包”

二傻咧着嘴,面包渣糊在嘴角,七胖阴笑,拿出打火机,在锡纸下打起,红色腊光赤烤着银色锡纸,一阵黑雾突然从白色粉末中撩起,七胖凑上头去,闭着眼睛,鼻孔凑近黑色雾气,吸,那阵黑雾顺着鼻孔,流入了他的肺腑

“啊,卧槽,爽,爽,二傻要不要来一下?”

“要要,要,面包,面包”

二傻手舞足蹈,看着锡纸上的白色粉末欢呼,七胖将锡纸靠近二傻,眼角已经透漏出淡红色,鼻涕流到他的嘴巴里

“二傻,吸,快吸,用鼻子吸”

一抹黑雾再次升起,环状细丝缭绕,二傻凑近,一阵狂吸,七胖没停,继续将火焰赤烤着银色锡纸,一团又一团的黑雾升起,二傻摇晃着脑袋,直到开始出现幻晕的状态,身体支撑不住,一个后仰,倒在了沙发上,昏了过去

“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七胖又点火了一次,凑上鼻头,轻轻的吸了一点,脸色开始发红,汹涨着他的脑袋,放下锡纸,缓步走向门外

走廊寂静无声,一根竹竿上摆放着几件衣服,透过房间里的灯火,一个三角形的内衣,搭在竹竿中间,中间有一抹阴红

水滴滴在水泥地中,已经湿了一小块地方,隔壁的屋子里,透过悬窗,薄布窗帘里,一个身材肿胀的女人来来去去,亮着的灯火突然熄灭,七胖挨着墙壁,心里一阵躁动

“咚咚咚”

低声的敲门声,回响在安静的走道中,窗外,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月色凝重

“怎么回来这么早?”

一个三十多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不知是哪里的话音,夹着些南方话,灯光重新照亮,此刻,七胖站立在门前,面红目赤,裤裆里的东西,直顶不泄

木门突然被拉开,隔着门帘,这女人只穿着一身能遮盖住身体的薄衣,腰部的赘肉晃动在灯光下,粗大的腿脚下,只拖着一个拖鞋,女人一惊,刚要把门关上,七胖身子向前一倒,进了门中,阻挡在女人身前,如同喝了一斤的白酒一样

“小妞,丈夫不在家吗?”

“你别过来”

房间同样娇小,门口处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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